“大哥,门口来了两个人,说要见你!”
房间里,一个光头大汉躺在床上,腰粗一般的手臂,站起身与茅草屋差不多高,脸上的肉一横,心里感叹着“真的来了!”
大汉伸了个懒腰,缓慢的走了出去。看清外面人的脸,男人疑惑了一下,很明显叶追不是他想到的人。
“颜子卿,来接小情人来了?”
大汉哈哈一笑,调侃了一下颜子卿。
“吴大头,把你的臭嘴闭上!”
身后,飘飘缓步走了出来,高声呵斥了一声,然后走到颜子卿旁边,温柔的伸出手,想抚摸一下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你真的甘心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吗?”
颜子卿转过侧脸,让飘飘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一种羞耻感上了头,愤怒的质问着颜子卿。
“飘飘,你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颜子卿无法理解,愤恨的问着飘飘。
“在你心里我应该是什么样的?被她鞭打,被她训斥,逆来顺受?不可能了,我不会再选择忍了,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在坚持什么?功成名就又怎样?我身上的伤无法愈合,心里的伤也一样!”
飘飘此刻已经接近疯狂,拿起一旁的竹条走向了刚刚醒来的蒋小茹。
“今天我就要把我失去的,让我痛苦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一声嘶吼,飘飘举起竹条狠狠的抽打在蒋小茹的身上,一条条血痕渗出脊背,豆大的汗珠从蒋小茹的额头滑落在脸上,但是却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喊叫。
也许,在蒋小茹心里,那份不被理解的疼痛比心里的疼痛更加深刻。
“果然是养不熟的东西,尽情的来吧,我要是叫一声,我都不配当个人!”
蒋小茹的话让飘飘更加疯狂,随即抽取了另一条新的竹条,完全不顾及外面颜子卿的呐喊。
“够了!”
吴大头一把夺过飘飘手里的竹条,大喝一声。
飘飘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指着吴大头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
话音刚落,一记耳光打懵了飘飘。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你真拿自己当个人物啦?要不是上头人保你,你早就被卖了,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女人是我谈判的筹码,你再敢得瑟,我要了你的命!”
吴大头也是没有惯着飘飘,下手及其严重,飘飘此刻半边脸颊已经红肿,手握着竹条就要和吴大头拼命,吴大头哪管你是谁,抽出刀对着飘飘腹部就是一刀。
“额!”
飘飘手中的竹条还在半空停顿着,滴滴鲜血染红了地面。
“啊!你为什么?我……我…”
面前颜子卿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左胸口一把笔直的刀插在上面,鲜血顺着刀身流向了地面。
“人总是怀着仇恨是不会快乐的,当我们进入梨园这个行业,注定是要受尽苦难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你总是想着自己的难过,你可曾想过那些师兄弟的不甘啊!比失去更加让人心死的是得不到!
小茹姐对你严厉是想让你成长,对你的好呢?新衣服你先穿,吃饭你先吃,数九寒冬你可以睡懒觉,除了她和师父,谁敢吵你?
乐队可以为你成天成宿的演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的!
所以,放下那些执念吧,人生还很长,多给自己一些快乐的时光吧!”
颜子卿虚弱的安慰着飘飘,眼神越来越迷离,最后目光落在蒋小茹身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舍的闭上了眼睛。
“啊~!”
飘飘眼角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一声嘶吼响彻天际,一旁的蒋小茹同样满怀悔恨。
“你个贱人,坏了我的大事!”
吴大头看着颜子卿,怒不可揭,再次举刀砍向飘飘。
“嗖…铛!”
一只弓箭穿竹林射向了吴大头,吴大头反应很是灵敏,用刀挡住了这一击。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无数只箭飞来,吴大头身边的小弟纷纷殒命。
“吴大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一群将士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将茅草屋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慕容凌冲?”
吴大头看见来人,心知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了。
原来,慕容凌冲正在追捕这个吴大头,此人在西夏犯了重大案,慕容凌冲负责捉拿他,但是在香城外的边关被拦,恰巧卫迟来边关借兵。
两人在云水城见过面,于是拿出令牌,让慕容凌冲带人进来,一来人手问题解决了,二来可以送个顺水人情,三,两国之间的联系也增加了。
“看来我今天是不能活着走出去了,敢不敢单挑啊?”
吴大头决定放手一搏,慕容凌冲自然没有拒绝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