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蒙面人道,“早就听问独孤一刀刀法天下第一,看来今日是有幸领教了……”
“你是谁我不知道!”独孤一刀道,“不过死人我也不感兴趣!”
“你要杀我?”蒙面人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是因为这些人?”
独孤一刀没有说话,手握刀柄,缓缓拔出,蒙面人眉头一皱,快速拔出手中的刀。独孤一刀这次连出三刀,只见刀光划过空中,蒙面也快速出刀,后退两步站定身形……
“很好……”独孤一刀握着刀柄,“可以接住我三刀,今天你可以选个死法!”
“你知道我是谁吗?”蒙面人道,“这些人和我无关,今天杀了我,无论你武功多高,都不可能逃过追杀!无休无止的追杀!”
“第一次,你没出来的时候,我不知道……”独孤一刀缓缓向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现身时我不确定,你接我三刀时我已经知道了,刚才你说的话我已经完全确认了你的身份!”
“既然知道,你还是想杀我?”蒙面人道,“你不怕报复!”
“让你死个瞑目……”独孤一刀站住脚,握紧刀,“我找不到你们,你自己送上门来,以后就让你们来找我……”
“你……”蒙面人话还未说完,独孤一刀已经出手,刀光之下,蒙面人慌忙抵挡,数招过后,独孤一刀转身离去,蒙面人跪在地上,身上写着两个大字“一刀”!这两个字刚好在要害处,血慢慢流出,蒙面人低着头,后颈下方,大椎穴处刺着一个“杀”字!
独孤一刀走后,破庙内尸体已经僵硬,跪在地上的蒙面人已然蒙着面,月亮偷偷爬上树梢,星星悄悄的挂在天上,极力掩饰着自身的光芒!
破庙内,跪在地上的蒙面人旁边,三个人,两男一女煞有其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蒙面人,若有所思。
“天下第一刀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我们还不能硬碰……”女子说道,“这家伙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你们看这伤口,分明就是被人家捏在手心里玩弄的蚂蚁!”
“今年的杀手榜我们又少了一个对手……”一个长得极其丑陋的男人道,“我倒是想要试一试能接这天下第一刀几刀……”
“你就算了,就连庄无敌都没能打败的人……”另一个身材矮小,满脸胡须的侏儒道:“你碰到,那还不是找死?”
“你们现在应该想想,杀手榜的高手还没露面,我们现在出手不是等于自己找死!”女子道,这个女子一身紧身衣,上下凹凸有致,如果不掀开面纱,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杀手榜排名只有前十,只要有手段,不论人数和方式,胜者入榜!”侏儒道,“只要我们沉得住气,行事小心,一定有机会……”
“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女子道。
三个人,女子走在中间,面目丑陋的男子走在左侧,侏儒或许是走得慢些,走在二人身后!三人走出破庙,侏儒转身随手向庙内撒了粉末状的东西,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破庙内想起“噼噼啪啪”的声音,随后瞬间燃起大火,整个破庙陷入火海之中!
街市上,店铺开着门,小二招待着来客,街上的小商贩吆喝着自己的好东西……
街上的一个角落里,两个乞丐从一位身着华丽、一身富贵气的富人身旁走过,富人面目狰狞、痛苦难耐的扶着墙慢慢躺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四周……
酒楼里两名剑客坐在靠街的桌子旁,喝着酒,桌子上的点心一块都没有动过。
“听说杀手榜吗?”蓝衣服的剑客问道。
“听过,不清楚!”白衣人道,“这个杀手榜只有前十名,而且这十人出手从未失手过,据说前任武林盟主的失踪就和这杀手榜的人有关……”
蓝衣人摆摆手示意白衣人低声点,“这杀手榜并非只是排名,而且不能随便议论,如果不小心遇到,就我们两个的武功遇到这十个中的一个都没有逃跑的机会!”
“这杀手榜不是杀手的排名?还能是什么?”白衣人道,“况且大白天的,大街上那么多人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杀人?”
蓝衣人一想也是,自己又没有遇到过,也只是听说罢了!继续说道:“那倒也是,是我多虑了!”
蓝衣人喝了口酒,道:“这杀手榜并不是什么杀手排行榜,而是一个杀手组织,至于是什么人创立的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是在近几年突然冒出来的!他们自认江湖任何杀手都不可能在他们这个组织里排行前十,所以江湖中人就送了一个名号,‘杀手榜’!”
“好大的口气!”白衣人道,“他们就不怕被江湖追杀令追杀?”
“江湖追杀令?”蓝衣人道,“前任盟主失踪后,江湖各派都在争夺盟主之位,现在新任盟主神剑门庄无敌据说也被刺杀,虽然没有成功,可想而知,这杀手榜根本不把江湖追杀令放在眼里,就算要追杀,也要知道对手是谁!”
白衣人道:“有人敢刺杀神剑门门主庄无敌?他可是和独孤一刀打成平手的绝世高手!”
蓝衣人道:“谁说不是呢?可是这杀手榜的人就是这么猖狂!就是在上个月,庄无敌去少林的路上被人在半路上行刺的……”
白衣人问道:“后来怎么样?”
蓝衣人道:“那还用问?以卵击石,十几个杀手伏击,庄无敌都没出手,就被他的弟子给全部杀了!你要知道神剑门十二大弟子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白衣人道:“他们怎么知道是杀手榜的人?”
蓝衣人道:“他们身上烙有一‘杀’字的印记!”
白衣人若有所思,蓝衣人刚要说话,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到他们身边,咳嗽了两声,道:“小心!小心!言多必失!”
白衣人道:“老头你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老者离开,摇摇头,没有回头和他们说话……慢慢走开了,桌子旁白衣人和蓝衣人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喝醉了,再没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