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待嵋佑伽忙完事务,休息之余便和甚基遥照例在嵋佑伽的宿室摆起了酒坛.......
吏常惠举起酒杯满满地斟了两大杯,笑嘻嘻地递到嵋佑伽眼前说:“这可真是大喜,属下贺你几杯。”
甚基遥醉心地笑着,把另一只大杯又递了过来。
嵋佑伽本来有了几分醉意,不能再喝了。可是这杯酒又实在推辞不得。他想:好在是私舍里,喝完便睡,也垮不了天。于是接过大杯,望了望甚基遥,硬着脖颈,一张嘴咕噜噜喝了下去。
几杯下肚,嵋佑伽说:“老弟我实在不能喝了,你饶了我吧!”
甚基遥说:“今晚就是让你丢了脑袋,也要把这酒给灌完。”
嵋佑伽得意地扬起一条眉毛,吐出舌头,扮着鬼脸说:“好好好,为了老弟开心,我豁出去了。”说着,嵋佑伽举起酒杯仰起头咕咚咚一股脑地将酒杯给干空了。
洒过三巡,肉过五味,嵋佑伽喝的烂醉,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甚基遥准备扶他入睡,却听得他口中还在不停地挂零昨日之事。并开始犯起了痴病来:“燕尾图在哪里?蚕头燕尾图在哪里?”提起燕尾图,嵋佑伽却像频死的人又回光返照一样,睁开被酒泡红了的一双蛇眼,摇了摇头。
“就在门外私库密室,我带你去取。”甚基遥回答着,伸出右手,半搀半拉着嵋佑伽向门口走去。倘若不是这手扶着,他可真的是寸步难行了。刚出门,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摔倒在地。堂堂的大牢头,竟然会摔醉,幸好这是在私舍,又只有他和甚基遥,外加两个亲随在场,若不是这样可真叫人笑掉大牙了。嵋佑伽伸出一只手去,示意吏常惠拉他一把。可是,手臂却绵软无力,不听使唤,他歪过头去,才发现身边早已不见了吏常惠。
这时,甚基遥早已矫健地闪在一旁,低声喝道:“绑了!”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粗麻绳,飞快地向他手上、脚上、脖子上缠来。嵋佑伽一惊,顿时酒醒了一半。麻绳缠得这么结实利落,这不是要人命吗?“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刚想开口质问,一块抹布便塞满了他的整张嘴,叫他动弹不得也喊不出声。他定定神张大眼仔细瞧了瞧,这两个人其中一位是吏常惠,另一位呢?似曾面熟却一时半会儿已想不起来了。甚基遥吩咐鹿楚新看好嵋佑伽,自己则带着吏常惠出去营救桡白金、瑶倾封和二位傃依女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