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时节,在醉城通往风城的大道上,一匹雄骏的炽焰马,由北向南,远道而来。马上是一位躯体魁伟气宇轩昂的青年,他面容肃穆,着装普通,披麻戴孝,悲愤里带着忧伤,清绝的脸上,镶嵌着两道浓厚的剑眉,一双星亮的大眼炯炯有神。宽阔的肩膀上斜挎着一沓黑色的布包。
青年姓速名来风。在风城洞箫山庄辞别了家父的坟墓,正要赶到邶譔去履新。
富庶的风城,倘在太平盛世,这里早已是一片风吹麦浪滚、众人喜丰收的宜人景色了。可是,风城与邶譔边界之交问沪城映入眼帘的却是萧瑟的村落,荒凉的田野,路断人稀,间或还有野死道旁的饿殍。
黄尘漫漫,蹄声得得,速来风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不久前去世的父亲。
那时的父亲是一位正直坚韧的人,中年时做了软剑师,教他软剑及一些名家的神功,从小他便早已翻阅过了那些令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名著,《太极剑之一剑封喉》是他很小就练习过的剑术,所以不到十八岁他已翻阅了不少武林秘籍,二十来岁便开始在江湖渐露头脚,初显锋芒。
第二年,父亲又让他随人到邶譔的腹地樊进宫太古岛屿作一次旅行。二十二岁的时候,他又去考察哪里的民情风俗。父亲给予了他涉猎百家、修文习武的机会。
黄尘漫漫,遮住了他的视线;蹄声得得,叩击着他的心扉。速来风清楚地记得今春以来父亲的那场大病使得父亲那高大而清瘦的身体,像一颗枯槁的秋桐。他把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送到老人跟前。父亲却瞪着无神的眼睛吃力地问:“来风,近日事情进展的顺利吗?有你二叔消息了吧?你二叔虽和我异父同母,但我们从小关系极好,你二叔他钟爱豆腐脑,当初离开前还一直惦记着豆腐脑。”听到这里,速来风鼻翼一酸,小声答道:“我一直在暗地里打探他的消息,也拖朋友打听,要不,我现在再去问问朋友,一有消息便告诉你。”说完便出了屋,朝屋外的花园小径走去。
花园的小径上,临时安放着一张病床,速来风眯着双眼,望了望阴霾的天空,正想着会不会下雨,这时恰逢人䎁在花园里练身。速来风上前便问人䎁“小䎁,最近有打听到我二叔的消息吗?”
人䎁道:“我四处打听了没有二叔的任何消息,看来我们得要改变方向,不防去枫雅与邶譔边境一带打探了。”
“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速来风辞别了人䎁便重又回了家里。
回到家便把刚才的事情向父亲诉说了一遍,并把自己想去枫雅与邶譔边境一带打探的想法告诉了父亲,想听听父亲的意见与建议。
父亲喘着粗气,忽然挣扎着坐起来说:“壁国与枫雅怨恨已深,痛已极,怒火中烧,正是正义之士举事之秋。来风,我已病入膏肓,不中用了。风城故地,有热血沸腾的千万父老丁壮,邶譔则.......”由于激动,老人连咳数声,终于盍然长逝了。临终,还抓住速来风的手说:“一定要去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