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跪了下去。
速来风年纪轻轻,没受过如此之拜,便也面朝大家跪了下去。
接连几天,速来风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布置坛内事务,有时走街访友,有时又跨马到外面去探
风声。一位黄发垂髫的小年轻和一位叫做五曳灯的雏雏青年,成了他的得力小助手,常常跟随在他的左右。
时间过得很快,“良艺坛”的发展与壮大与日剧增,使得速来风非常高兴。然而,更使他高兴的是自从甚基遥归来后,他的发展、胜利,件件都是甚基遥的杰作,劝他不要大张旗鼓挺进樊宫腹地的人是他,权他不要久留异地的人是他,劝他及时退出太古,避免走漏风声的也是他,有这样一个足智多谋的“卧龙先生”做他的属下,速来风很是满意。
更使速来风信服的是甚基遥的无私。当时风潮兴起,来归顺“良艺坛”的人手很多,但大多只在他的麾下挂个名儿便自己走路去了。各人的队伍,仍归其首领统辖。而甚基遥带着他的人马依附于他之后,首先就提出了整顿部署的建议。当其他头领还在疑虑不定时,甚基遥却主动要求把他的一众手下全数按“良艺坛”的编排重新散编入职,由速来风指挥,连那位最得力的手下,也都编入了速来风的“良艺坛”。速来风觉得甚基遥一片忠心与众不同,就选派了自己的两名部下枫若痕和豁雅冬供甚基遥使唤。
随着时日的推移,他更加清楚地知道了,甚基遥的多条建议和无私的行动,对于建立和促进“良艺坛”的统一指挥,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于是就更加重视他.
翌日他骑上马又外出巡查,无意间看见雷竟川和那位研究武学的外来游客也走在人群中,便笑着和他们打招呼,顺便向雷竟川问起那名外来游客的近况,雷竟川用右手摸了摸后脑勺若有所思地说:“那外来客行迹可疑,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人,不知咋的,十天前拐了俺无定河的一对男女和小孩跑了。”
速来风不解地“啊”了一声。他无暇细究,举目望着近扩的部下,旌旗隐隐,骡马萧萧,不由得一阵高兴。
时机越来越成熟,速来风几近跃跃欲试。
一日,他和齿胭漠谈起时事........“我么?”齿胭漠微微一笑说:“为伯已年过花甲,老态龙钟,征战无能,徒增累赘。”他停了停,啐真地说:“来风,你走吧!你们大伙一走,伯台我也就远走他乡,找个僻静的仙山静修,等到他年你们归来之时我再重返江湖......”老人说着便兀自伤感了。
二人正说着,这时书自然和雷竟川进来了,说是又有一伙人想要加入“良艺坛”。
来人了!速来风还想向齿胭漠说些什么。齿胭漠止住了他轻声说:“就这样决定了,你有要务
在身,去吧!先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