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门口的伙计听越名扬如此急切的说话,忙跑进来问怎么了。
越萍儿也转回了身。
越名扬道:“咱们住在这里是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咱们的人不能出去求援,外面的人进来他们怎么能不知道呢?”
“爹爹,你是说冯帮主派来的人也被他们监视上了?”越萍儿道。
“那是肯定的。”越名扬不无后悔的道。
“我们马上派人把他追回来。”
“不必了,恐怕现在已经晚了。”
“已经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敢杀人不成?”越萍儿追问道。
“谁知道呢?不知道这些人跟着咱们的目的是什么,也就不知道他们最终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边正在议论着,店小二跑进来道:“禀老爷,外面有个小乞丐送来了两封信,说是送给您的,我给了他一个馒头,打发他走了。”
“信呢?”
“在这里。”
越名扬接过店小二递来的书信,说这事办的不错,就让他下去领赏了,
店小二谢过之后高兴的离开了。
怎么突然来了两封信?从哪里来的?大家都觉的很奇怪。
当看到两封信上写的都是‘辰初兄亲启’时众人就更奇怪了。
在几个人还不明所以的时候,越夫人惊呼道:”老爷,你看信封上这几个字的字迹是不是……”
越夫人没有把后面的内容说出口,在她的提醒下几个人惊奇的发现,这几个字的字迹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两封信是同一个人写的。
“老爷,这不就是你的字迹吗??”
显然越名扬也发现了,他迅速的撕开其中一封信,发现正是他方才写的那一封。
看过之后他把信交到了越夫人手上。
“这是我写的,方才让那人带走的那一封。”
越夫人抬头和越名扬对视了一眼,越名扬又迅速撕开另一封信,他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又交到了越夫人手上。
越夫人展开信,越萍儿走到母亲背后,只见信上写道:兄来信已收,没有如期而到让兄担心,是弟的不对,还请兄谅解,准备动身时被庄上琐事缠住,弟不必担心,如今事已处理停当,即日既起身,盼与兄早日相见,以续兄弟之义。弟:明扬!
“爹爹,这封信应该是送给冯帮主的啊,怎么会到咱们这里来?他们又把之前你写的信一起送回是什么意思?”
越名扬没有回答,越夫人手拿着信退到椅边坐下。
“这封信不只这一封还有一封。”
“还有一封,它在哪里?”越萍儿不无吃惊的问越夫人道。
“在冯帮主派来的那人的身上,想必不几日就会到冯帮主的手上。”越名扬道。
“他们把信掉包了?”
“很显然就是这样,想这人办事真够紧密,如果他们把人杀了,时间久了你冯伯伯见不到回信,肯定知道是出事了,也必然会带人来一看究竟,那时恐怕会打乱这些人的计划,如今模仿我的笔记,不动声色的把信换掉,用一封书信安抚住冯帮主就解除了他们在这方面的顾虑。”
越名扬沉吟了一会,又道:“怪我考虑不周,怎么就没提前预料到他们会这么做呢,怎么能给他们这么个大的控子钻呢?”
“老爷,你也不要着急,既然他们打定了咱们的注意,他们又是在暗处,我们再小心的防范也会暴露在他们眼皮底下。”越夫人道。
“以夫人之见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越名扬道。
越夫人眼睛平视前方,一字一句的道:“以不变应万变,且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越名扬点头,他知道目前也只有照夫人说的这样去做了。
……
上官祈明从店里走出之后,顺着大街向前走,街上仍然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他无心街上的热闹不多时就走出了大街,再向前走已出了大街,这里已没有了里面的热闹繁华。
向前看,他发现不远处有座房子,房前有座宽敞的空地正好用来练功。
他欣喜的走了过去,把越名扬叮嘱的不让乱跑的话抛在了脑后。
走近后,发现房子是间古庙,看样子庙里的香火不是太旺,街上的人想必也很少到这来,庙门已经劣迹斑斑,庙顶上生长的荒草已经枯萎了,有些当初茂盛的此时已经倒垂了下来。
上官祈明推开咿咿呀呀的庙门走了进去,里面结满了蜘蛛网,神像前的供桌上尘土约有一指厚。
抬头看到坐北朝南一座神像面目慈祥,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前方,东西墙各一座神像,面目与正面这座神像相仿,但又有不同。
上官祈明又打量了一下庙内,再没发现其他的东西,想这繁华的市镇旁,这座庙宇如此的衰败,给人一种孤零零的感觉,使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转身走出庙门,在庙檐下发现了一把只剩扫帚头的扫帚,他捡了起来又走回庙里,把里面打扫了一番。
等他打扫完,自己已是满脸尘土,再看三座神像时发现他们的笑容更加逼真了,一丝笑意略过上官祈明的心头。
对着三座神像分别磕了三个头,起身走出庙门,当他试着要把庙门关上时,发现不知什么原因庙门就是关不上。
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他就放弃了,想着等自己走时再试着关吧。
抬头间,发现庙门上有一块裂开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他不认识中间的那个字,只隐约识的两边的字好像是‘福’字和‘寿’字。
他把中间那个字记了下来,想着回去问一下越萍儿。
这些忙完后,他觉着心情舒畅了许多,走到前面的空地上施展起拳脚来。
如此练了有一个时辰,上官祈明发现自己对心法的运用比之前纯熟了许多,心中欢喜无比。
此时他记起越名扬不要急于求成的叮嘱,停了下来,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四下寻找时他注意到庙前有两座石碑,自己方才从庙里出来时就是从它们之间走过来的,看两座石碑的样子所立的时间应该一早一晚,但年代应该都停久远了。
左侧的显的更久远些,风吹雨淋的,上面的字迹已分辨不清了,右侧的这座好些,字迹隐约可变。
碑的四周除了简单的刻画外没有其它的修饰,碑上刻有三字,但是第三个字已经看不清是什么字了,上官祈明识的前两个字是‘三星’。
迈步走到碑后,想看看后面有什么,他不知道雕刻石碑的规矩,但他知道石碑后面是有字的,来到碑后发现上面刻画的倒不少,一行一行的很整齐,奇怪的是上面雕刻的似乎并不是什么字。
字他看不懂,这些就更看不懂了,他也懒得去考虑这碑上的刻画问题,于是转身背对着石碑面向着古庙坐下休息。
抬头间看庙里正面的那座神像时,发现神像的右手食指正指向这个方向。
神像左手竖在胸前,右手手掌向前放在膝上,其中食指正指向自己身后的这座石碑,神像笑呵呵的,上官祈明越看神像的手指越像是在暗示这什么。
于是他站起身,面对着石碑重新开始打量起来,他绕着石碑左转了一圈,右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要说异样还是这石碑后雕刻的奇怪文字,于是上官祈明便认真观察起这奇怪的碑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