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前往风波亭解救岳林岳将军,半路途中接到了凤阳丐帮消息得知跛脚神丐焦飞救下岳林岳将军带回总舵岳阳楼。
既然来救岳将军,那么就见上岳将军一面也算心安。
岳阳楼是天下三大名楼之一,放眼望去,果真是名不虚传。
在丐帮一个九袋长老带领下上了岳阳楼,焦飞早就准备美酒佳肴,敬候光临。
林锋坐下之后,观察岳林岳将军,惊奇发现,虽然恢复了七七八八,但是体内气息微乱,还需假以时日才能恢复。
林锋从这怀里面拿出来一颗丹药交给岳林,紧接着介绍起来:
“岳将军,此丹药名为静心养神丹,正好可以解决你当下的症状。现在的朝廷奸佞当政,忠臣良将惨遭陷害,真是人神共愤!”
岳进接过丹药,抱拳感谢。随后叹了一口气,眼神之中流露出来坚定的神色,握紧了拳头,信心满满道:
“身为大宋子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已经得到了消息,金国会在重阳节前后举兵从朱仙镇进入宋国,要知道朱仙镇的军事地位十分重要,失去朱仙镇,我们大宋国岌岌可危,所以我决定邀请各位前往朱仙镇,共同抵抗金国来犯。”
林锋点点头,并未反对。只是其中缘由,恐怕是他也明白。二祖还朝会影响皇帝地位,换作任何人,也不会允许。
岳阳楼向外望去,水天一色,景色宜人,难怪大诗人不惜笔墨留下了岳阳楼记。
岳阳楼有一块区域,叫做提示牌,一块块题诗牌上面无不适文人墨客留下来的千古名句。
九代长老跑的飞快,从楼下冲了上来,还未开口,身后一股巨力传来,直接将他击飞出去,口吐鲜血,一命呜呼。
焦飞难以坐住,站身起来,查看伤势,惊呼出声道:
“九幽神掌!”
“阁下好眼力,正是九幽神掌!”
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步伐轻快,来到了焦飞面前,打开了纸扇,漫不经心:
“既然认出了九幽神掌,那么想来也能够猜出来我的身份。凤阳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我九幽第一少,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在一个月内,找齐99个童男童女,这童男需要阳年阳月阳日所生,童女需要阴年阴月阴日所生,到了时间,见不到人,我就杀了你!”
“杀了我?”
焦飞玩味一笑:
“小子,我焦飞在江湖这么多年,从来不怕别人威胁,我倒想看看你把九幽神掌到了什么地步?”
九幽第一少将纸扇收起,手掌一横,一掌袭来,接近焦飞,猛然大喝一声。
“九幽神掌!”
无数缕劲气罡风萦绕着手掌奔袭过来。
可是,焦飞面不改色,手掌一横,迎了上去。
同样是掌法,而焦飞所使掌法名为碧针清掌,与之撞在一起,一比一下,高低立判,九幽第一少连连后退,脸上流露吃惊之色。
九幽第一少还想动手,却被焦飞一个身法,近了身前,点了身上几个要紧的大穴,一时间,真气难以在体内流转。
“小子,记住了!”
“回去告诉九幽魔头,我跛脚神丐定会除掉他!”
话音一落,九幽第一少也不敢停留,连忙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焦飞忧虑道:“林少侠,刚才九幽第一少的话,想来你也听见了!”
“九幽魔祖为了炼制阴阳童子剑,竟然不顾伦理道德,需要童男童女,丧尽天良,我辈中人,应该除害!”
林锋想起来杏花酒店,心想:“双头鼠、辣手小飞龙他们两个人要纪纤纤,恐怕也是如此。他们两个人是宿海老怪的门徒,作恶多端,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现在岳阳楼碰到了九幽第一少,又听见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焦飞指着东南方向,“林少侠,在我们解决这些魔头以前,先解救一些童男童女,帮派里面传来消息,往东南方向八百里外一处苗寨,惨遭毒害,想来派本帮女弟子李红秀前往解救,可是红秀始终一介女流,无论是武功还是见识都算一般。今日林少侠在此,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林少侠一同前往,救人于水火!”
“帮主,红秀一个人前往,也能完成任务,何须他人帮忙?”
李红秀走了过来,身穿衣服,干净利索,一看就是丐帮之中净衣派弟子,腰上面竟然有九个口袋,着实令人称奇,毕竟小小年纪,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可谓是凤毛麟角,难怪行事作风如此傲人。
焦飞摇了摇头:“红秀,身为本帮弟子,年纪小小,有了九袋长老身份,但是你有多大本事,本帮主了如指掌,更何况林少侠在江湖有了名头,总归比你强一些。”
“他和我年龄差不多,有什么名头,少在这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李红秀抱着双手,眼神冷淡,始终不把林锋放在眼里。
焦飞语重心长道:“孤星城赏月宴勇夺第一、拜师剑侠赛隐娘、百剑之谷奇获宝剑、香江城剑斩五魔、括苍山力敌剑龙儿……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能与林少侠相比?让你与林少侠一起出任务,为了让你学习更多本事?可你到好,心比天高,目中无人!”
李红秀无话可说,还是不服,冷哼一声:“哼,这些算事,那又如何?因为我未去赏月宴,未入这江湖,否则本女侠的名头和风头一定大过他十倍、百倍、千倍……”
“你……”焦飞见状,气的咬牙切齿,从小到大,宠坏了……
林锋淡淡一笑:“前辈,我愿意和李姑娘一起任务,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这还差不多!”闻听此言,李红秀心满意足,提出条件:“不过,与我任务,那就要听我的!出门在外,要叫我女侠,我喜欢吃的,你要给我拿来,要听我的话,还有……”
“红秀!”焦飞脸色难看,叫停红秀。
李红秀也不害怕,笑呵呵道:“总之一句话,一切听我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