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药王堂的反击
特长中的青木长生气消失了。
变为术师境界的伪一品!
“这就是五毒化功法的完美状态——五盗天贼?法武双修!”
“只是我终究不是正统术师修行者,只拥有这一项技能,所以是伪的?尽管如此,也很了不起了!”
洛烽若有所思道。
他不知道,其实最大帮助的还是青木长生气,这可是来源于古代神树的力量!
其他修练此功的人,即使气运逆天,奇遇无数,最多也就是凑齐五行五脏的资源,练出五倍之力而已。
术师之力便是他本次最大的收获,至于突破内息,反而变成了顺手而为。
原本模糊迟钝的气感,凝聚成了胸中一道手指粗细的,能清晰感应的气血内息之力。
此时顾不得仔细研究,洛烽抬起头来,冲担忧的二女灿烂一笑:
“成了!”
姜离甜甜的笑容还没维持三秒。
洛烽已经起身,在惊呼声中扛起了顾漪。
推门而入。
砰!
从里面关上了门。
姜离愣在院中。
“下午还有课?”
“帮我捎个假,现在要庆祝一下!”
房中传来顾漪羞恼的娇嗔:“现在还是白天!混蛋!”
一个小时后。
“都怪你,一点不心疼人家!”
洛烽傲然一笑,伸出手掌,一股淡绿色的荧光浮现。
清凉舒适,转眼间活血化瘀。
“这是什么本事?好神奇?”
顾漪美眸亮晶晶的。
“此乃为夫的秘传绝技,你是世上第一个见识到它的女人。”
洛烽心中暗叹,术法果然在前期就优势很大!
一品加持自身,二品就可以外放显圣,以能量影响客观世界。
反观武者前三品都只是不断提升、整合劲力,只能纯物理攻击和防御。
举个例子,水系术师隔空操控血液,轻易就能杀死四品以下的武者。
根本无法防御!
只有同属于超凡力量的四品以上,才可以用气血内息隔绝法力!
这种差距,是不争的事实。
除了战斗方面,生产力的差距也极大!
在一些干旱缺水的地方,两个村子为了抢夺水源会几百人械斗,死伤无算。不吝于花重金雇佣水系术师,帮忙寻找地下水源,来精准打井。
而武者想靠拳头找到地下水?
理论上不是不行,你能拳意外放扫描几十米的地下?或者抡起拳头捶地,靠震动频率来判断?
修练到这种境界,估计也看不上村民集资的那点佣金了。
所以二者的社会地位也完全不同。
市面上极少看到术师,那都是大型势力的座上宾!
进入贤者时间的洛烽心绪飘飞,一直在思考将来的修炼之路。
顾漪见他走神,心里又气又恨。
恼道:“每次起了色心就不管不顾,作贱人家,然后又不理不睬。”
洛烽宠溺的微笑,轻抚她的脸颊,道:“我在想咱们的将来啊。我这人太贪心了,不只要曾经拥有,还想天长地久。”
顾漪一怔,眸子水水柔柔的,蹭着他的手轻声道: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越在乎越怕失去,随着两人的感情亲近。顾漪感到幸福的同时也害怕一切只是梦幻泡影。
“烽哥儿,妾身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爱好爱你!你可不能辜负我啊。”
对她的多愁善感觉得好笑,刮了一下鼻尖,道:“那当然了,我会好好守护你的。”
信不过我的人品,还信不过我的审美吗?
送走喜忧参半的顾漪,她还有事,要顺路去看一下中秋庆典的舞台。就在瘦金湖边的一处观景台为基础,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
洛烽开始继续研究术法。
……
眼看中秋佳节临近,各方与药王堂的争夺不但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这将大掌柜田景中气的够呛!
“竖子步步紧逼,欺人太甚!”
“大哥息怒。”
孙明劝慰道:“快要入冬,当务之急是尽快研究出解药,不必在乎他们。”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冰蚕的幌子撑不了太久。”
除开他们俩,其他三位掌柜都是药王堂在发展过程中陆续加入的,并不知道他们与胡人的瓜葛。
田景中沉吟片刻:“我要动用几张底牌反击,否则不等跳下贼船,尊上就会发觉我们的力量用在别处。”
孙明只好点头:“听你的,大哥。”
当即出去安排。
很快,城里就有两家医馆药铺被闹事的“医患”打砸。
一伙隔壁县的行商在收购药材途中遭遇山贼打劫。
包括小刀会在内,红狮武馆和大力堂这些平时消耗药材的大户,也受到了挑衅!
这种争斗一般不会波及寻常百姓,民不举官不究,衙门也不会怎么去管。
反正不管谁上位了都得交税纳贡。
为了邀功,石冲经过策划,冒险带人烧了一间药王堂的仓库。
可没想到捅了马蜂窝!
“快,老大快逃!”
身后小弟拼死阻拦,只见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武者随意挥拳,带着金属拳套的拳头砸在小弟身上,直接击飞七八米远,喷出一大口血雾。
又一抬手,挡住劈来的斧头,夺过去反手一斩,砍掉了半片脑袋。
石冲目眦欲裂,埋头一个劲猛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拼死从敌人的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
没敢回九斗米药铺,只能躲在一个小弟的家里。随后听人说药铺被砸了,招牌被劈成两半当街烧了。
石冲气的当场吐了口血!
九斗米是姜离赐下的名号,他还夸下海口要帮对方打天下,结果没几天就被人端了老巢。
羞愤欲死,直觉再无颜面见姜离小姐!
就这样颓废的窝在小弟家里养伤,浑浑噩噩。直到一个女人上门,告诉他姜离小姐召见!
石冲猛然爬起来,洗脸剃了胡子,一只胳膊还打着布带裹着。
到了一处粉摊,引路的女子就告辞离开了。
“老板,烫一碗米粉。”
粉上来,石冲却没有吃,用袖子擦净桌面和板凳,自己坐在对面。
半晌,一个白衣胜雪的小姑娘施施然走来。
石冲赶忙站起来,请她入座。
“小姐,给您点好了。”
姜离看也不看他,薄唇轻启:“脑子被狗吃了?粉都泡坨了。”
石冲大窘,连忙又叫了一碗。
摊主原本也是这一带的地痞,何曾见过这么水灵的小姑娘。
那十几岁还没长开的青涩身子,对他而言简直是人间尤物,忍不住朝胸脯、臀部多看了几眼。
石冲轻咳一声,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过来有话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