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来到山脚之下,可没等上山就遇到一桩怪事,这山脚下路正中有一具骷髅,年仅十四岁的许三在联想关于西秀岭的故事后是更加害怕。
“这荒山野地的,那里来的骷髅!”许三心想是谁的恶作剧还是这山邪性的很?
咬定牙关,走!不能被眼前的骷髅吓到!
可许三绕过骷髅继续上山不多时,怪事出现,他回到了元点!前面又是那个骷髅,同样的场景,可许三的心却陷入谷底,“莫非这就是鬼打墙?”如此许三又尝试了几回,可结果依然如此都是回到这骷髅附近。此时许三更多的是恐惧,是那种对未知的恐惧。
“骷髅啊骷髅,你为什么拦住我,我只想解开我身世的谜团,我只想知道我是谁,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许三放声大哭,有种绝望的感觉。
“卡啦卡啦”眼瞧着骷髅动了起来,许三一惊,莫非我要交代这里了么?此时许三内心更加恐惧。
人被逼到绝路上都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而心理学上也说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许三也是如此,暗运炁,向骷髅冲了过去,全力一拳打向骷髅,卡啦卡啦,骨头碎成一地,而诡异的是骷髅竟缓缓移动似乎要重新凝聚。
恶向胆边生,许三再次运转炁一招鞭腿砸向骷髅,一下两下三下,骷髅再也不能动了,而许三也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骷髅生怕他再次动起来。
恍惚间时间流逝,一阵威风吹过,手上腿上传来刺痛。原来,刚刚的行为让自己多少受了点伤,这精神一放松,顿时虚弱感传来,好不疲惫。看着身上的伤痕,这是少年不曾受到过的伤害。这时戒指上传来丝丝凉意,虽然许三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紧紧握住戒指。
霎时间天翻地覆,眼前景象一变。刚刚的骷髅、路、树林都消失不见,原来是一阵迷雾让许三中了幻毒,产生内心对未知的恐惧。上文说道,老太爷因戒指有解毒功效逃出绝境,而这正合此处场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这可能就是许家的先见之明,亦或者是巧合。但许三却摆脱了迷雾的困扰,回归正常,而身上的伤痕消失,但消耗的炁却是真实的。
这种毒是由一种毒花所放,一般情况下中毒者都会力尽炁竭而亡,但解毒也十分容易,只要简单的药剂即可消除,或者运转炁直接破除虚妄。正常的武者哪怕只有大成也不会中招,但偏偏许三此时才将将小成。
这时许三一阵后怕,后知后觉,这是中了幻毒,如不解毒可能就会真的变成一具骷髅,而身边也真的有一堆骷髅!收拾心神,许三继续上路,向里走,手上的戒指更是紧紧握住不肯再松手。生怕什么时候再中毒招。
进得庙来,正面就是一座老母雕像,然而10年未曾修葺的庙显得破败不堪,老母像也布满青苔,
只见黎山老母环抱金球,显得慈眉善目,但坐下莲花般的坐台已褪色,显得有些斑驳,脸上的眉毛能看出原本的白色,头上的配饰则散落一地,然而秀云的袍身并未损毁,依然熠熠生辉,背后的创世圣母四字牌匾更是已然褪色,只是仍能辨认。
“莫非这腹中泉就是这怀抱的金球?”许三爬上雕像,伸手触碰金球,然而并未发生奇迹,弱小的许三也不能移动这个金球。尝试未果,只能放弃,继续探索。
来到后殿见一山门,上书“万化之门”,旁有一池名曰“华清池”(各位大大不要较真,这里是故事需要,进行的改编,没有对旅游文化的不尊敬),心想这可能就是腹内之泉的泉了吧。
许三上前,进入池内,发现有一泉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能继续探索,而池内杂物纷乱,钱币,垃圾,杂草什么都有更恐怖的是还有几具不知名的骸骨。慢慢的池水打湿了衣服,也浸润了戒指和书,突然,戒指放出光华,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要解开。
“隆隆隆”怪声响起,地面一阵颤动,泉眼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还传出阵阵嘶吼。
“咔嚓”堵住泉眼的巨石被巨大的压力弹出,随之而出的是一只不知名的生物,只见这生物
生有鹿角,蛇头,猫耳,驴唇,龙颈,浑身长满鳞片,这形象与那本书中记载是分毫不差,竟是传说中的望天犼!
这书中记载,这犼好食龙,可战三龙二蛟,凶兽。许三,浑身发抖,内心是绝望的,遇到这怪物,自己这是送上门来给它加顿午餐了。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来到,这犼盯着许三,久久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而这在许三眼中更像是捕食者在观察食物的表现,可能嫌自己太瘦不够吃的。
“犼大哥,你能听懂我说话么?”许三也是有病乱投医,顾不得许多,能有机会活命就再好不过了,开始与犼攀谈。
“自然是懂得”犼回答到。
“你居然会说话?”许三心中窃喜,这会说话就表示能沟通,能回答表示愿意沟通,起码现在自己还是安全的。
“现在是什么年份,许家的小伙子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肯定是活腻了。等我找到他一定让他好看。”犼可能多年没说话,有些烦闷,显得有些絮叨
许三一怔,“许家小伙子?你说的可是许老太爷,许一鸣?”
“是啊,就是那小孩,挺有意思的小家伙,也不知他如何了?当年的事究竟有没有扛过去。”
“那您和他?”许三还是有些担忧,怕两者之间关系并不好,或者有什么仇怨,亦或者是当年父亲囚禁了这犼。
“故人之后,和我也算是忘年交吧,当年我和许家先祖……”
原来这犼竟和老祖宗是好友,而且和每一任族长都是好友,这戒指和书都是老祖所留。直到许三父亲这一共7代人了,陪伴了这犼将近400年了。然而最近10几年却突然无人到访,许家人也销声匿迹。对于犼来说或许只是多睡了一觉并未多想,但如今外界的变化也让犼感到新奇。两人聊了一会,关于外界现在的情况还有一些奇闻轶事和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野史。
许三慢慢的也在犼的口中得知了关于许家的一些事,包括那本书,那本金吾玄功的功法,还有许家老祖所留下的血脉当然也解开了自身属性的谜题。
这是一种特殊的属性,难以用一个确切的字来形容,被犼命名为:玄,也正是金吾玄功的专属属性,玄这种属性白话来说类似于道的说法,包罗万象,又不同于混沌或者阴阳,是更原始更纯正的玄,正所谓道,玄之又玄,就是这个道理。
许三格外兴奋,原来我属性这么特殊,怪不得我修行缓慢,原来是因为玄,就好比重型卡车靠人力去推动,根本上就是错误的选择。
从犼的口中得知这种玄可以千变万化,可以说是无所不能,而玄并天然得道,而是接受传承。这许家的老祖就是偶然间得道神机眷顾,才遇到了玄的传承。但这玄真的佶屈聱牙,更加侧重那种感悟,但即便如此,许老祖也是名震八方的强者。
接着说犼,抬头看看许三对他也充满好奇,“小家伙,说了半天你也介绍下自己吧。”
“晚辈,许三,正是许一鸣的儿子,14年前家族蒙难,死伤殆尽。幸师傅照料10余年,今机缘巧合破解秘密,循着痕迹查找到此。”
犼,沉默了几分钟,“原来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