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武侠之从武松破案开始

第4章 4.结拜兄弟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武二正欲起身,就听宋江道:“今日和贤弟一见如故,若是贤弟不嫌弃,为兄想仿效刘关张,与贤弟结为异姓兄弟,只是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武二虽觉和宋江秉性相投,也觉此人可交。但是对于结为异姓兄弟,武二却觉操之过急,想要出言反对。但见宋江一脸真诚,武二想要反对之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思虑一会之后,武二笑道“兄长名声在外,既然不嫌弃小弟,小弟就斗胆和兄长结交。”宋江闻言大喜,让小二在后院,备好三牲祭台。

  不多时,后院祭台摆好三牲,定好誓词。

  二人跪地,同声道:“我宋江(我武松),今日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话毕,二人烧黄纸、焚香告天。

  宋江道:“不知贤弟,到沧州所为何事?”

  武松笑道:“小弟只是路过,并无他事。”

  宋江道:“还以为贤弟和为兄一样,也是来给大官人贺喜的。”

  武松笑道:“小弟消息闭塞,在江湖寂寂无名。柴大官人大婚,又岂会请小弟。若不是今日李小姐命案,小弟还不知这柴大官人大婚之事。”

  宋江笑道:“柴大官人素有孟尝遗风,相交满天下。若是贤弟无事,不如在此陪为兄几日,为兄到时也好向贤弟介绍一些亲近好友。”

  武松知柴大官人交友广泛,所交之人无一不是赫赫有名豪杰。若是能参加柴大官人的婚礼,必能结识不少同道中人,武松不禁有些意动,开口道:“不知大官人是哪日大婚?”

  宋江道:“七夕”。

  武松道:“望兄长见谅,小弟归心似箭,不敢在此多耽搁。”

  宋江忧道:“贤弟家中可是出了变故,有用到为兄的,贤弟尽管开口。做兄长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松笑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弟自幼父母双亡,是家兄抚养长大。两月前,小弟收到家兄书信。信中说,家兄续弦成功,阖家搬到了阳谷县居住。”

  宋江不解道:“这封信有什么问题?”

  武松道:“兄长有所不知,家兄平生懦弱,以卖炊饼为生。因其身材矮小、形似侏儒,每到一地必受地痞流氓的欺负。若家中无重大变故,家兄是绝不会搬家。

  俗话说长兄为父,家兄续弦成功。小弟作为晚辈,也应该早日回家拜见兄嫂,这是作为弟弟的本分。”

  宋江道:“如此说来,贤弟现在不是要回清河县,而是要到阳谷县。”武松点了点头。

  宋江笑道:“阳谷县离沧州不远,若是骑马赶路,只需一个日夜即可。你们兄弟情深,为兄也不好拦你。贤弟不如骑马到阳谷县,这样贤弟也来得及参加柴大官人大婚。”

  武松讪笑道:“马匹贵重,小弟一个平民小子,哪骑得起马?”原来大宋自立国以来,就无养马之地。马匹价格在有宋一朝,皆属于奢侈品序列。

  宋江道:“贤弟没有,为兄有。为兄有的,即是贤弟有的。”

  武松忙道:“马匹贵重,小弟不敢受用。”

  宋江佯怒道:“不过些许烧钱,怎抵得上你我兄弟情义。你若再推迟,便是不把为兄当作兄弟。”

  武松无奈道:“即使兄长愿意借小弟马匹,小弟也不会骑马。”

  宋江笑道:“贤弟这话说笑了,谁生下来就会骑马,不会可以学。贤弟是少林弟子,有武功底子,想要学会骑马,不过一两天的事情。贤弟要是不介意,明日咱们一起去杨家马场……”

  次日一早,武松打开房门,就见一清道人和张横四人,一脸恭敬守在门口。

  武松道:“道长你们守在门口,不知有何要事?”

  一清道人道:“原来是武英雄,这不是宋押司的房间吗?”

  武松笑道:“这是兄长房间,昨夜在下和兄长聊得实在太过投机,一时忘了时辰。兄长才睡下不久,道长若是无急事,不如等会再来。”

  一清道人笑道:“既然如此,那贫道下午再来叨扰,你们好生歇息。”说完,一清道人带着张横四人下了楼。

  武松小心关上房门,却见宋江突然打开房间,道:“贤弟方才和谁说话?”

  武松道:“吵到兄长了,是一清道人他们。他们好似找兄长有事,小弟见兄长睡得熟,就让他们下午过来。”

  宋江笑道:“那贤弟现下困吗?”

  武松摇头道:“兄长有事?”

  宋江道:“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到杨家马场练马?”武松讪讪一笑,武松、宋江、宋清三人乘马车到了城北杨家马场。

  宋江进得杨家马场如到自家,直奔马厩选马。不多时,马场主管段景柱也赶到了马厩。段景柱自小就和马为伴,颇通马性,不多时便为武松选了一匹胡马。

  选好马,宋江和武松告别,嘱托段景柱好生照看武松。段景柱领着武松,到了跑马场。

  跑马场占地极广,不时有信鸽从头顶飞过。武松不愧是习武之人,平衡感甚强、力道也掌握得极为精准,不过一炷香时间,就已经能平稳上马下马遛马,又在马场练了半日,武松已经能在马场自由驰骋。

  蓝天白云下,武松在马场纵马狂奔,风儿从耳边吹过,感受着生命的美好。武松心中不由想起李小姐,花样年华却孤独死在客栈。

  武松心中一动,纵马直奔胡家医馆。进了医馆,武松越过药童,直奔柜台道:“胡大夫,您还记前两日松鹤楼小二,请您去看病的那位小姐吗?”

  胡大夫嘴里不停嘟囔道:“当然记得,老夫开馆三十多年,就没见过疑心病这么重的人,可是她又病了。”

  武松忙道:“那倒没有,就是掌柜听说你去给她看了病,所以让我过来打听一下,她得了什么病,有什么要忌口的东西?”

  胡大夫笑道:“难怪你们松鹤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当真是贴心。她没什么大病,只是疑心病太重而已。只要平时多喝水、少吃一些辛辣东西,按时吃药,调养半年,身子应该也就慢慢恢复了。”

  武松道:“胡大夫,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要吃那么久的药?”

  胡大夫道:“流产导致的身体本源受损”

  武松道:“流产,她不是……”

  胡大夫道:“她不是什么?”

  武松道:“多谢大夫指点”说完这话,武松转身出了医馆,直奔沧州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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