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云无奈的大叫一声,心烦意乱,根本无心练功。
这几日来,老蒋和风破野一次都没回来过,也没有消息传来,不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心头对二人牵挂,决定出去探查一番。
新城郡内还是和以往一样,繁华热闹,但和罗云没有什么关系,他依然走的僻静小巷。
第一步自然是去林府枯井,整件事情,似乎都是围绕着林府。
但经过尹府附近的时候,罗云却发现尹府门口围着许多人。
“这可不得了啊,只要医好了人,万两白银,还给一个大宅院呢!”
“可不嘛,可惜咱又不会看病医人,哎。”
围观众人有惊叹,有遗憾,也有跃跃欲试的。
罗云听的清楚,心底疑惑,尹府内何人能值这上万白银?
尹府老爷在京,自然不会是他。
那就只有尹夫人或者尹小姐了。
周边的官兵似乎也撤走了。
而且尹府既然贴出告示寻找高人,自然是已经将新城内所有大夫都请了个遍,并且都没有效,才会如此。
罗云正思考之际,尹府内却走出一个熟人。
祝晓梦!
罗云望去,稍微释放内力,祝晓梦自然有所感应,看了罗云一眼,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祝晓梦心底不知该如何对待眼前这人,自己父母是因他而死,虽然他不是有意为之,但事实如此。
纵使已经知道凶手就是青月,但她心底一直对罗云有一股恨意。
至于青月,她这段时间每时每刻都在搜寻她的下落,收集她的资料。
“什么事。”祝晓梦声音平淡,不喜不怒。
“你,,”罗云见到祝晓梦更是心底愧疚,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你还好吧。”
“祝大哥大嫂的仇,我一定会报的!”罗云用力的说道,眼中闪过一道狠色,仿佛青月就在眼前一般。
“父母的仇,我会亲手报之。”祝晓梦淡淡说道,转身离去。
看着祝晓梦背影,罗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祝晓梦仿佛变了。
罗云摇摇头,不在思考尹府的事,快步朝林府方向走去。
......
......
尹府内。
尹夫人焦虑站在一旁。
一名一身青衣,面容俊朗的少年,正端坐在尹彩离床前。
只见他单手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按住尹彩离手腕。
轻松的脸色逐渐变的凝重起来。
众人紧张的站在一旁。
眼前之人乃是老爷从京城请来的高人,虽然年岁不大,但从老爷的书信上来看。
老爷对眼前这个少年十分信任,并在书信中写到:沈于渊所做一切决定,尹府上下必须绝对服从!
“沈公子,怎么样了?离儿她。。”尹夫人见沈于渊起身,急忙问道。
沈于渊也十分客气,不会恃尹府老爷的书信在,就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尹夫人,尹小姐的事您不必担心,我一会开出个方子,小姐服用后,虽不会立刻苏醒,但能维护小姐身子,使得她不会日渐虚弱下去。”
“那,离儿她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啊,何时才能醒过来?”尹夫人神情悲恸,差点摔倒。
沈于渊急忙扶住,温厚的内力传入,尹夫人的脸色才稍好些。
“尹夫人不必焦虑,尹小姐的病,在下已有些眉目。”
尹彩离昏迷已有三日,这三日来无数名医大夫,来看了之后都是一脸沉默,摇头叹息。
沈于渊探脉不过片刻,就已知晓一二。
这样一说,尹夫人心安一些,在下人的搀扶下,休息去了。
整个房间只剩下沈于渊和尹彩离。
“很古怪的毒药。”
性冷,身体里的血液流动越发缓慢,若不是自己将内力传进去,起到了缓和的作用,恐怕最多三日,她体内血液就会停止流动,甚至会冻结成冰!
似乎是西域那边的,怎会传到中原来,还使在这小姑娘身上?”
“难不成是对付尹大人的?”
沈于渊喃喃自语。
西域偏远,异域冷清。
最擅长的就是一些古怪毒药,邪异毒虫。
沈于渊低着头思考,似乎想要证实什么。
只见刷的一下,寒光掠过,腰间长剑已经出鞘。
剑身普通,三尺长。
一把平平无奇的长剑。
在打铁铺不过几两碎银子而已。
此时长剑上染红,娇艳欲滴的血液在剑尖上,泛着猩红的光芒。
诡异的是血液却如同凝固了一般,悬在剑尖,不往下滴。
沈于渊见状急忙从旁取出白布,将尹彩离手腕伤口包扎起来。
“寒霜幽叶。”
沈于渊嘴里轻吐出四个字。
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沈于渊身处京城剑阁,见多识广,平日里更是捧着一本“江湖轶事”不放手。
自然知晓寒霜幽叶这种毒物的厉害。
寒霜幽叶生长于西域深处,在当地不算什么稀奇的药物。
甚至又不少西域高手,火毒攻心,燥乱不已的时候,将其作为疗伤圣物。
但那都是以火灵粉作为前提的!
新城郡距离西域何止千里,要在三日之类拿到火灵粉,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只能把你找出来了!”沈于渊冷哼一声,推开房门。
他本就为报恩而来,尹大人在京城内帮过他,这次尹大人抽不开身,才请他来帮忙。
沈于渊快马奔袭三日,一路上丝毫不做停歇,总算赶到新城。
据尹府下人说,尹家小姐遇害那晚,众人并没发现任何异常,只是突然听见尹小姐一声尖叫,众人急忙赶去。
等到众人赶到的时候,尹小姐已经是这个模样了。
沈于渊没想到众人连那个西域高手的影子都没见到。
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跟着他,自顾自的往尹府偏院走去。
“既然在尹府动的手,那必定会留下痕迹!”
沈于渊屏息凝神,眼神凌厉的打量着广阔的后院,挨着一间一间的打开房门查看。
沈于渊以前和西域的人打过交道,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古怪奇特的气味,也不知是身处异地的关系,还是和他们修炼的功法有关。
总之,只要他们在这尹府待过,沈于渊就有把握找出他们的痕迹来!
嘎吱一声,缓缓推开一间空房,沈于渊打量一圈,嘴角挂起笑意
“是太过自信,还是大意呢?”
推开的正是罗云以往在尹府偷摸住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