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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战一触碰,三大罗汉战。

江湖之真心英雄 后起之男 3693 2025-07-03 17:15

  暮春的风裹挟着沙尘掠过聚义厅飞檐,檐角铜铃发出沉闷的声响。经过十天半个月的细心琢磨推敲,董宁基本确定自己功夫的走向。这日,他被请到聚义厅内,沿途所见让他心头一紧:平日里喧闹的山寨此刻一片肃杀,守卫们铠甲锃亮,腰间长刀泛着寒光,校场上堆满成箱的箭矢,远处不时传来兵器相撞的铿锵声,显然所有人都在积极备战。

  踏入聚义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老夫子拄着竹杖,雪白的胡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见到董宁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老夫这位弟子在,我们又多了分胜算。“话音未落,厅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疑惑。

  “老先生,“韩山童身披玄色披风,金丝眼罩下的独眼闪过精光,“您这位弟子有什么特殊能力?“老夫子轻咳一声,神色郑重:“不瞒明王与各位,老夫这个弟子,会天眼通,能看见方圆百里的动向。“

  此言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韩山童猛地起身,锦袍扫落案上茶盏:“那可真是一项不得了的技能!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料敌于先,也给我们增加了不少的胜算。那就按照我们先前制定的计划!“随着一声令下,众将领齐声抱拳:“得令!“纷纷快步离去,着手布防。

  董宁望着众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手心微微沁出汗珠。老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浑浊的眼中满是期许。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大战,似乎因他的到来,悄然改变了走向。

  残阳如血,将白鹿庄外的荒草染成暗红。三千蒙古铁骑,五万兵军扬起漫天黄尘,铁甲在暮色中泛着森冷寒光。豹师主帅巴图端坐青鬃马,腰间九环大刀随着坐骑颠簸撞击出清越声响,身后五员万户、十名千户按品阶列阵,两千精骑簇拥两翼,恰似一柄即将出鞘的钢刀。

  “就这群叫花子?“巴图眯起鹰隼般的眼睛,望着前方褴褛的人群嗤笑出声。三千起义军士卒衣衫破碎,麻布绑腿沾满泥浆,手中锈迹斑斑的镰刀锄头在风中摇晃,唯有首领刘福通银甲白马格外醒目——他左手挽缰绳,右手黄金杵映着落日,恍若神话中的战神。

  “聒噪!“随着暴喝,元军千户脱脱帖木儿催马而出,手中丈八狼牙棒缠着九道钢链,挥动时带起破空锐响。刘福通轻夹马腹,黄金杵划出半轮金光迎上。重兵器相撞的轰鸣震得战马嘶鸣,火星如流萤迸溅,二十回合后脱脱帖木儿额角青筋暴起,而刘福通气定神闲间突然变招,黄金杵脱手化作流星。脱脱帖木儿仓促举棒格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虎口崩裂,兵器未稳时,刘福通接过反弹回来的黄金杵,踏着马背凌空飞落,杵尖精准砸向他面门,当场惨死…。

  巴图瞳孔骤缩,腰间佩刀尚未出鞘,两名千户已抢出阵前。左边的斡耳朵挥舞丈二蛇矛直取咽喉,右侧的哈剌忽抡动宣花斧横扫马腿,直取刘福通…,却见斜刺里寒光乍现——韩山童脚踏逍遥流星步,手中桃木剑突然迸发青光:“大罗法咒!“无形气浪如排山倒海,两名千户连人带马倒飞而出,撞碎身后三个百户的盾阵。

  “杀!“刘福通黄金杵指向敌阵,三千义军呐喊着扑向元军。他们用农具砍断马腿,以血肉之躯撞开盾墙,战况瞬息万变。巴图暴喝指挥,蒙古铁骑组成锥形阵反冲锋,箭矢如雨遮蔽天际。韩山童突然闷哼一声,肩头插着三支雕翎箭跌落马背,刘福通反手将他捞上战马,两人且战且退,马蹄踏碎满地尸体。

  黑山峡的暮色愈发深沉,巴图勒马望着两侧陡峭山壁,嘴角勾起冷笑。“孛罗、忽都!各率五千人马抢占山头,放箭压制!“他摩挲着刀柄看向逃远的身影,“本帅倒要看看,这对丧家犬能逃到几时!“随着令旗挥动,一万蒙古军如黑色潮水漫上山坡,弯刀在夜色中泛起幽蓝冷光。

  暮色如血浸染山脊时,忽都的弯刀已被汗水浸透。五千蒙古铁骑在山道上蜿蜒成黑色长蛇,马蹄碾碎碎石的声响惊起一群寒鸦。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旌旗,喉结滚动咽下不安——那面绣着赤色火焰的战旗,正是韩山童的标记。

  “报!前方山道狭窄,需下马徒步!“斥候的呼喊刺破寂静。忽都咬牙挥鞭,率先弃马攀援。碎石在甲胄间簌簌滚落,当最后一名骑兵登上山头的刹那,地面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无数粗粝的木刺从覆盖着枯叶的陷阱中冲天而起,惨叫声混着铁蹄踏碎木刺的脆响,在山谷间炸开。

  箭雨紧接着撕裂暮色。忽都翻滚着避开三支透骨箭,抬眼便见山道两侧的崖壁上,红巾军的弩手如同黑色甲虫密密麻麻。他的五千精锐在陷阱与箭雨的绞杀下,转眼化作满地残肢。正当他嘶吼着组织反击时,三道身影踏着暮色疾驰而来。

  金身罗汉的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掌中铜钵化作丈许金光,“罗汉翻天印“带起的气浪震得山石崩裂。忽都旋身挥刀格挡,刀锋却被铜钵吸附,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栽去。千钧一发之际,背后传来虎啸般的掌风——降龙罗汉的“亢龙有悔“裹挟着沛然真气,与伏虎罗汉的“拳刚虎崩“形成合围之势。

  忽都瞳孔骤缩,弯刀划出绝望的弧光。两股力量在他周身炸开的瞬间,他仿佛看见母亲在斡难河畔煮奶茶的炊烟。血雾漫天中,这位蒙古万户的身躯重重坠地,手中弯刀深深插入泥土,刀柄上的狼牙坠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山风卷着血腥气掠过崖顶,金身罗汉收起铜钵,袈裟上的血珠顺着褶皱滚落。降龙罗汉俯身探了探忽都的鼻息,沉声道:“气绝了。”伏虎罗汉甩了甩拳头上的血污,望向山道下的惨状,眉头紧锁:“这五千人虽灭了,可孛罗那一路还没动静,怕是有诈。”

  金身罗汉望向远处被夜色吞没的山峦,沉吟道:“韩首领与刘将军带着残部往鹰嘴崖去了,咱们得尽快赶去汇合。董宁那小子的天眼通,此刻该派上用场了。”三人对视一眼,不再耽搁,借着夜色掩护,朝着鹰嘴崖的方向疾行。

  与此同时,鹰嘴崖的山洞里,火把摇曳,映着一张张疲惫的脸。韩山童靠在石壁上,肩头的箭伤已被草草包扎,鲜血仍在不断渗出。刘福通握着黄金杵,目光扫过洞外漆黑的夜色,沉声道:“巴图老奸巨猾,忽都折在这里,他必定猜到我们会往这边来,说不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董宁站在洞口,双目微阖,额间隐有微光流转。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脸上血色褪尽:“不好!孛罗的五千人马没走正道,绕到了鹰嘴崖背面的断壁处,正用绳索攀爬上来,离这里不到三里地了!”

  “什么?”刘福通猛地起身,黄金杵在石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断壁陡峭,他们竟敢从那里上来?”韩山童挣扎着坐直身子,咳了两声:“蒙古人向来擅长山地作战,倒是我们疏忽了。董宁,还能看清别处动静吗?”

  董宁再次闭目凝神,片刻后摇头:“巴图的主力就在崖下十里处,看样子是想等孛罗得手,前后夹击。”山洞里顿时陷入沉寂,火把的噼啪声格外清晰。一名偏将忍不住道:“首领,要不我们冲出去拼了!”

  “不可。”刘福通断然否决,“我们只剩不到千人,硬拼就是死路一条。”他看向韩山童,“韩兄可有妙计?”韩山童望着洞外的黑暗,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鹰嘴崖的断壁处有一处松动的岩台,若是能……”他附在刘福通耳边低语几句,刘福通听罢,眼中渐渐燃起斗志。

  “就这么办!”刘福通转向众人,“张将军,你带三百人守住洞口,务必拖延到我们回来。其他人跟我走!”说罢,他提着黄金杵,率先钻进洞侧的一条狭窄通道。韩山童由两名亲兵搀扶着,紧随其后。董宁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绝不能让大家失望。

  孛罗正站在断壁半腰,看着手下一个个攀着绳索向上爬。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贪婪——只要拿下鹰嘴崖,生擒韩山童和刘福通,这次的大功就跑不了了。忽然,上方传来一阵异响,他抬头望去,只见几块磨盘大的岩石滚落下来,伴随着亲兵的惨叫。

  “不好!有埋伏!”孛罗怒吼着拔刀,却见上方火光一闪,无数火箭如同火龙般窜下。绳索被烧断,攀爬的士兵纷纷坠落,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孛罗躲闪不及,被一支火箭射中臂膀,剧痛让他险些松手。

  就在这时,刘福通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孛罗小儿,尝尝爷爷的黄金杵!”一道金光从崖顶飞射而下,直取孛罗面门。孛罗仓促间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气血翻涌,手中长刀险些脱手。

  韩山童站在崖顶,桃木剑遥指下方:“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狂风骤起,卷起碎石泥沙,朝着元军劈头盖脸砸去。元军阵脚大乱,攀爬的士兵纷纷坠崖。孛罗又惊又怒,正想下令撤退,却见刘福通已顺着绳索滑下,黄金杵横扫,将他身边的几名亲兵打成肉泥。

  “纳命来!”刘福通欺身而上,黄金杵舞得风雨不透。孛罗咬牙抵挡,却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十回合,便被黄金杵砸中胸口,口吐鲜血,坠下断壁。

  解决了孛罗,刘福通抬头望向崖顶,对韩山童喊道:“韩兄,快带弟兄们下来,我们去汇合张将军!”韩山童点头,正欲下令,董宁突然惊呼:“不好!巴图的主力杀过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沉。刘福通握紧黄金杵,沉声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跟我杀出去!”说罢,他率先朝着洞口方向冲去。身后,红巾军的战士们呐喊着跟上,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如同一条不屈的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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