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歌声停却,舞姿止步,老板娘走上舞台,满脸笑意,挥了挥手示意台上的几个舞女和歌女都下去吧。没多久,只见舞台上又走来一人,虽然带着面纱,但是可以看出这个女子有着20岁的年龄,皮肤白腻,不要说是北方罕见的美丽,即使是江南也是极其罕见的,她穿着一件浅绿色提花毛皮外套,颜色很亮,但在她的脸光照射之下,才华横溢的织锦再次显得黯然失色。
台下众多男人哄闹起来,满脸春意,对这个女的充满了兴趣。面对着一个白嫩的新鲜女子,哪个青楼男子不会垂涎欲滴啊,平常那些浓妆淡抹的妖艳女子他们早就看透了玩腻了,不会多么感兴趣了。
“诸位,静下来。容我介绍一下,此女名曰:雪娇,乃是我翠云楼新来的歌妓。”老板娘高声说道。台下看官更加兴奋,果然如此,才来的女子就是白嫩、水灵。以往翠云楼新来歌妓,都是采取竞价的方式,众多看官竞价,竞价最高的人便能获得新来歌妓的一夜春宵。正所谓,“一刻春宵值千金”,每次竞拍,最后都是一些富家子弟成功,寻常男子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去砸。然而,酒楼偶尔也会采取抛绣球的方式,被绣球击中者,便可和新来歌妓同床共枕眠,这是翠云楼为了保障客流量才想出的法子。
“诸位,此次采用抛绣球,有幸者可以得到雪娇姑娘的一夜伺候。”老板娘正式宣布此次的方式,台下男人激动起来,他们人人都有机会,没有了一点往日的埋怨,因为埋怨只是来自于“不患寡而而患不均”。
雪娇姑娘拿出了手中精致的彩色绣球,台下众多男子的双眼随着她手中的绣球而转动,一刻也不敢耽搁,就怕一个不留意,美好的一夜就溜走了。只见雪娇姑娘摆起手臂,双手将绣球举至胸口位置,而后闭眼,双手抛出绣球。绣球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众人都在祈祷绣球可以落在自己头上。
林天此时注意到大厅的正中央站着一个男子,一袭白衣,身旁还有两个侍从,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弱不禁风,应是纵欲过度。刘保财听说翠云楼上新,便见色起意立马赶来,本以为是重金竞价,但是想不到自己也要站在一群乌合之众的中间碰运气。林天嘴角挂着一丝庆幸的笑,终于等到了。当林天转回头时,一个东西正好砸在了他的脑瓜上。他一脸懵逼,接住这个不明之物,才发现是多少人正眼巴巴看着的绣球!林天脑子中一片茫然,接到了绣球,按规矩便必须和女子一夜春宵,但是他有任务在身,也不是那种好色之人啊。
“这位公子,恭喜你!”老板娘笑着,对林天说道,而后便挥手让雪娇回房间等候。雪娇瞥了瞥接住绣球的林天,笑了笑,这个笑耐人寻味,似乎这件事是蓄谋已久的。林天则被两个女仆陪伴着,从众人面前走过。林天心想:先骗过众人的眼睛,进了雪娇房间再想办法逃脱。此时,林天眼角余光瞥见刘保财从另一侧的台阶上了楼。
“给我想办法,我今晚必须得到雪娇!”刘保财对着身旁的两个侍从斩钉截铁地说道。一个侍从提议,要么给林天钱,要么硬抢,反正两种方法都可行。
林天上到了二楼最拐角的一个房间,门上挂着刻有雪娇名字的木牌,林天咽了咽口水,推开门进去了。房间中一片香味袭来,林天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应该是安神香,翠云楼女子的房间内都会点上此种香,以增加夜晚的情趣。林天屏住呼吸,不让自己被安神香所扰。
只见雪娇身披半纱走了过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反射着灯光,夺人心魄。一步一娇喘,一步一妩媚,雪娇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似要将林天的魂勾走包裹。雪娇身上只有一片红色半纱挂着,一大片裸露的春光清晰可见,那凸起的双峰,长长的玉腿,沾衣带水的玉指,脉脉含情的双眸,一切都让男人无力抵抗。
雪娇拉住了林天的手,二人坐在了一个桌子旁,雪娇为其斟了一杯酒。林天沉醉在了此时的暖意情色之中,心中的欲火正熊熊燃烧,但是他的理智正在强烈抵抗这种想法,他不能沉沦于此。林天拒绝了这杯酒,站了起来,喃喃道:“抱歉,雪娇姑娘,在下不能和你共度良宵。”林天转身就要离去,只留下雪娇寂寞的空叹。
林天刚刚打开房门,走出去,便在走道中看见了刘保财。刘保财正迎面赶来,对着林天说道:“小子,我给你五百文钱,你把雪娇让给我,如何?”
林天揣度,刘保财是色欲迷心,想要用钱和他换一次机会,正好他可以借此机会靠近刘保财,并且出手杀了刘保财。林天早就注意了四周的环境,雪娇的这间房在二楼的一个拐角,和其他房间隔得较远,在这个嘈杂充满色情的环境中,只要他出手足够快,便可以在不惊人其他人的情况下解决了刘保财。虽然刘保财出价五百钱,但是他不会助纣为虐,因为一些钱就放弃了丐帮扫黑除恶的准则。
“好啊,你过来,把钱给我。”林天随意地说道,目的是让刘保财后面的两个侍卫放松警惕,并且让刘保财距离自己更近一点,确保能一击毙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