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看大戏
鬼谷跟着绿芽来到了季月的房间。
季月早已洗浴完毕,换上了一身紫色衣裙,看上去很是清丽。
鬼谷咽了口水,看的小腹邪火涌动,差点又犯老毛病。
这也是他为什么需要压制内力的最大原因,如果不压制内力,身体欲望会比现在强烈十倍不止!
“你来了。”季月微微一笑。
鬼谷坐了下来:“想起我了吗?”
“嗯,你是那天河边救我那个人。”季月道。
“其实我这人有点怪癖,喜欢被人骂,你可以继续叫我登徒子。”
“你不要打趣我了,总之谢谢你。”
气氛有些诡异的寂静,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
鬼谷道:“我叫鬼谷,无名鬼谷,无名是我的姓。”
“无名鬼谷?怎么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呢,那我叫你无名先生吧,我叫季月。”
“我知道,不过说来也巧,我修炼的心法也是和月有关。”
“是么,呵呵……”
眼看着越聊气氛越冷,鬼谷转移话题:“季月,你以后想怎么办?我已经治好了你的体质,你可以修炼武功,不用再被欺负了。”
季月当然知道,是的,这的确是事实,对于眼前这个人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却真正改写了自己的命运,虽然不是完全改写吧,至少是给了自己争夺的权利。
于是,她站起身来,对着鬼谷跪了下去。
“无名先生,你帮了我,我似乎无以为报,你现在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哦,包括做我的女人吗?”
“我愿意。”
鬼谷又又沉默了。
但他只能喝了口茶,苦涩道:“很不巧,这段日子里,我已找到新的女人了。”
季月仍跪在地上,她想了片刻,道:“无名大哥,你医术这么好,可以收我为徒吗?”
鬼谷道:“这个倒是可以,不过你已经有一个大师兄了,叫小石头,今年十二岁,以后你就是他的小师妹了。而且,我不能白教,要收学费。”
“敢问师父,小石头大师兄交了多少学费?”季月有些绕口地叫出了这个有些羞耻的名字。
“他没钱,但是他和他娘管我吃住。”
“哦,那师父你可以把小石头大师兄接到我家来,我们三个住在一起吧。”
“这恐怕不行,我放心不下他娘。”
这下轮到季月沉默了。
两人继续没话硬聊,就有下人来报:“老爷夫人请神医吃宴!”
“好!”鬼谷真受不了这种如坐针毡的尴尬了,正好也有点饿了。
“走走走!”
鬼谷如一阵风跟着那小厮去了,季月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来到大饭桌上,正席坐着季昆和夫人,旁边是鼻青脸肿的季阳和季星。
“哟,你俩还能上桌呢!”鬼谷讥笑一声,坐了下来。
季昆“噼啪”赏了大女儿和儿子一巴掌,指着门口道:“惹了神医,你俩去门口蹲着吃去!”
“爹!我就算饿死也不可能……”
“闭嘴!”啪!又是一巴掌。
这回姐弟俩老实了,一脸不服地走到门口蹲下,捧着碗蹲在门口扒饭。
季昆此时红光满面,而夫人也是一脸吃饱了的表情,身上威压减弱了许多。
“神医,你救了我的命,说吧,想要什么报酬!”
“我要钱,也不多,就要个五十两银子吧。”鬼谷随便报了个数,也不敢报太高了,显得自己掉钱眼里了,反正够自己彩礼钱就行。
“神医,万万不可!”季昆连忙拒绝。
“怎么?”鬼谷脸色一冷。
“神医,你这手艺,怎么能只收五十两,这也太瞧不起我了,我给你二百两!”
“哦——原来如此,那也行。”
“不过,您那个丹能不能再给我点,实在是太好用了,多少钱我都出!”
鬼谷心想果然如此,叹道:“这气血丹原本是用来起死回生的,数量有限,按理说这丹万金难求,用来治疗你这点毛病本来就大材小用了,而且我已经给季月服用了一颗完整的丹药,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原本体弱多病的体质,甚至比一般人还强健了。”
季月站起身来,点点头:“爹,的确是这样,我现在舒服了很多,感觉能一拳打死三弟。”
“是吗!”季昆夫妻俩纷纷震惊。
“老头儿,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这丹的药力十分霸道,以你这年迈之躯,没有强大的内功运化,最多只能吃一颗,再吃你就要爆体而亡了。”
说罢,鬼谷重新把那颗气血丹倒了出来,放到桌子上,叮嘱道:“这颗丹你珍惜着用,每隔一个月吃一点,差不多还能让你快乐三年。”
“多谢神医赐丹!”季昆珍而重之地将这枚气血丹用上好木盒珍藏了起来。
“好了,先吃饭吧,真饿了。”鬼谷道。
很快,饭菜就摆上桌了,全都是鬼谷没吃过的好菜,其中最大的盘子里,装满了大螃蟹。
“老头子,你家日子过的真滋润啊。”
鬼谷抄起一条大螃蟹就啃了起来,然而光啃皮了,什么肉也没吃到。
“不好玩!”最后他放弃了,转头对别的菜下手了。
坐在旁边的季月尴尬笑了笑,把自己盘中的螃蟹剥开了,放到鬼谷盘子里。
“师父,请吃。”
“哦,谢谢。”
季昆和夫人注意到这个细节,问道:“月儿,你怎么叫神医师父啊?”
季月便浅笑着简单解释了一遍。
“女儿,你糊涂啊,当神医的徒弟有什么前途,你学的再好也超越不了神医,你应该放下身段,求他把你收了啊,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为父就有吃不完的气血丹了),唉!”季昆痛心疾首。
季月无奈,她倒是想呢,可惜被人捷足先登。
鬼谷这回是真的吃爽了,不止是因为饭菜好吃,也因为终于能吃饱了,他一个练武之人哪怕封印了内力,饭量也是很大的,需要大量血肉能量,在小石头家虽然顿顿管饭,但毕竟食材有限,他每天晚上都在饥饿中睡着。
他吃!吃吃!吃吃吃!
季月扒螃蟹的手都挥出残影了,还是跟不上鬼谷吃的速度,一家人看的目瞪狗呆。
吃了个七分饱后,鬼谷说出了一番具有哲理的话:“季昆,我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
季昆神色凛然,坐直了身体。
“神医请说。”
“我希望你取消季月和那个谁的婚约,换成你大女儿,然后把家族资源都集中来培养季月,别让她受委屈。”鬼谷淡然道。
季月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种细节,还专门替自己做主。
“呃,这个嘛……怎么说呢,培养月儿倒不是问题,反正阳儿和星儿也是废物!可是阳儿自从毁容后,就变得脾气暴躁,她和那虞淳小子本来相处得很好,即便毁容也不离不弃,可是阳儿已经自暴自弃了,久而久之虞淳就放弃了,我深感愧疚,才想着把月儿许配给他。”季昆纠结道。
“我看她的脸不像是摔的,倒像是被人划的。”鬼谷语出惊人。
“什么?!”季昆又惊又怒。
“阳儿,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伤的你!”
正在门口蹲着扒饭的季阳叹了口气,低沉道:“爹,对不起。”
“女儿,到底是谁伤了你,为父要他不得好死!”季昆大怒。
“爹,你知道,虞淳哥哥有一个性情顽劣的妹妹,虞淳哥哥很是宠爱她,每次我去找虞淳哥哥,他妹妹就凶巴巴地想打我,我怎么能忍得了这口气,可是我又不忍心伤了我和虞淳哥哥的感情。
直到有一次,我在他家午睡时,他妹妹偷偷来到我房间,用绳子把我绑住,然后用刀子一刀一刀在我脸上划下,等虞淳哥哥赶到的时候,她又装无辜,把这事栽赃在一个下人身上,虞淳哥哥明明知道是她做的,却没有责怪她,从那以后,我就死心了。”
季阳说到这里,再也没有嚣张跋扈的神色,只有无尽的悲凉。
“女儿啊!我的女儿,你怎么这么傻,受了这么大委屈为什么不跟爹说啊,疼死我了!啊……”
季昆和夫人纷纷痛哭流涕,把大女儿抱在怀里。
季阳也哭了:“爹,娘,当时我真的很疼,我觉得丢人,就说是自己掉下马摔的,我那么爱的一个人,竟然如此对我!我好恨啊,之后虞淳就对我没了兴趣,表面上关心我,实际上已经在打我妹妹的主意,所以我那么恨妹妹,其实我也知道妹妹是无辜的!”
“对不起,妹妹,你打我吧,我不该把自己的委屈发泄到你身上!”季阳嚎啕大哭,跪在地上,求季月的原谅。
“师父,我该怎么做?”季月看向坐在一旁的鬼谷。
“自己被命运捉弄,就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你现在就一脚把她踹开,记住,要踹出两米远,没有这个距离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了。”鬼谷桀桀一笑。
“好。”
季月一脚就把跪在地上痛哭的大姐踹飞了三米。
“神医,你太过分了!这好歹也是我们女儿啊!”季昆抱着季阳大哭道。
“关我屁事?滚一边儿哭去,影响我吃饭。”鬼谷又拿起一根螃蟹腿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