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感觉身体被掏空
“兄弟快快请起。”
齐峰连忙搀扶起钱绵恶。
“这是做什么?”
“没事,这功法你拿去练。”
钱绵恶拗不过,他想磕几个,可齐峰一只手就把他提起来。
还没回魂,浑身瘫软靠在齐峰臂膀上。
喘着粗气。
“兄弟们,把我好东西拿出来,都给大侠!”
“别别别!”
齐峰连连摆手。
“这秘籍也不是只给你一人的,等会大家伙都来看看,一起练一起学!”
“所以就别给东西了,生分!”
这话一出,在场人们都躁动了,他们早就听到老大喊着先天奇六品功法。
各个早就人心浮动,躁狂不已。
“齐大侠,你是我爹!”
“大侠,如果不嫌弃老子就以身相许!”
钱绵恶重重一点头。
懂了。
他听懂大侠的言外之意。
“兄弟们!把你们好东西都拿出来,都给大侠!”
“您真得收着,不收我们心头难安啊。”
“唉、不是!”
齐峰连连阻止,可对方太过真情实意。
不一会,无数铜钱、银子、水果吃食都塞到齐峰手中。
“别别!”
齐峰连连拒绝,可他们根本不理,生怕齐峰后悔似的收回秘籍,把钱财塞到齐峰手里就跑。
一窝蜂围住秘籍。
那一阳神功是安师娘亲手给他的手抄本。
还有一些纪念意义。
“你们快抄一阳神功吧,抄完把原本还我。”
众人应了一声,掏出纸笔恭恭敬敬开始抄起来。
秘籍不多,但人很多。
传来传去互相抄书,抄的慢的埋头苦抄,抄的快的,正拿着秘籍去角落自己摸索、尝试修炼。
渐渐的。
太阳落山,红霞映满天空。
鸟儿归巢,清风缓入深林。
齐峰披着残阳找上钱绵恶,此刻他在维持现场秩序。
“兄弟,你可知道这一路上有什么有名医生么?专治脑子的。”
钱绵恶仔细一想。
还真有,立刻恭谨回答道。
“回齐大侠大侠,您沿着这大路继续走,走上几天,遇到第一个城市:春城。”
“那里有响当当的杏林丹宗。”
“他们以医、丹立宗,最会治愈伤病。”
“那里医道圣手也多的数也数不清,肯定有治脑子的。”
齐峰点点头,暗自记在心头。
于是不在说话,看着他们抄完秘籍,所有人纷纷盘膝入定,修炼起一阳神功来。
不由得微微一笑笑。
就像辛勤教师,看着下面芸芸学子埋头苦读般欣慰一笑。
渐渐的。
营地中声音逐渐消失,只有哗啦啦翻书声和入定人悠长的呼吸声。
一片宁静正和这红霞满天交相呼应,显得无比美好。
‘真好,大家都忙着练功呢。’
‘既然如此,我也该走了。’
他轻轻起身,冷月都已经等到打瞌睡,靠在马身上睡着了。
齐峰缓缓托起冷月,悄悄扛起宝马。
揣好一阳神功。
弓起腰,踮起脚,慢慢走出营地,没惊醒任何一人。
悄悄的他走了,正如他悄悄的来。
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回头再望一眼,微微一笑,轻轻挥手,转身走入残阳之中。
‘朋友们,别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
清晨。
露珠滴落在钱绵恶头顶,他缓缓睁开双眼。
“功法是真的!”
哪怕练了一夜,也没能缓过来,他每次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都怕是一场梦。
但怀里的一阳神功时刻提醒他,这不是梦!
昨晚所有人都练了一夜。
都舍弃原本功法,转修一阳神功,他们最低都是气感境武者。
转修之后不用再次琢磨气感,一夜便入门,丹田中生出虚阳来。
每次虚阳吞吐真气都让他浑身一抖。
简直...
爽到不行啊!
比姦女人不知爽多少倍,让他猛练一夜,根本停不下来。
“这就是先天奇六品功法啊,练功都能爽!”
“太人性化了,真厉害啊。”
摇摇头,钱绵恶枯坐一夜,双腿僵硬,抬头望去,大多数人还在打坐练功。
一个个表情都嗨到不行。
他笑了,慢慢站起身,嗯?
不知是一夜枯坐让腿僵了?还是什么原因。
他居然双腿微微一晃。
就像身体被掏空一样,踉跄一下,慌忙找到重心重新站好。
“什么情况?”
自从他练功以来也有过几次连夜打坐修行,但从没像这次一样,下盘不稳,好像双腿发软。
“应该是昨天太兴奋了吧。”
钱绵恶也没当回事,早晨醒来有点憋的慌。
摇摇晃晃走出扎营地,随便找颗大树掏出家伙事就呲。
心情大好,昂头晃脑吹着口哨乱呲。
可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提裤子的双手一热,一股腥燥味冲鼻而起。
低头一看。
啊?
老子怎么分岔了?明明有半月没姦女人了。
连忙擦干双手,咬牙切齿。
“什么情况?”
处理干净后往外走去,随意撇了一眼官道,小眼顿时一亮。
嗯?
有难民来了!
穿着补丁破衣,一双草漏趾草鞋,背着破破烂烂行囊的难民。
简直把苦难俩字刻在脸上,任谁都能上前踩上两脚。
他顿时来了兴趣。
生意来了!
昨晚得了神功,今天一早又要开张,
老子真是天命之子!
狞笑着握住怀中短刺。
他昨晚就看到齐峰走了,所以根本不怕。
按着短刺就往对方那里走。
那难民看到钱绵恶不怀好意靠过来,顿时如兔子般撒丫子就跑。
他狞笑一声。
“老子神功初成,丹田虚阳都有了,还能让你跑的了?!”
说完,拔出怀中短刺,抬腿就追!
风扑面而来,钱绵恶甩开两条短腿,猛的追上去。
可是...
“呼哧、呼哧!”
仅仅跑了几步他就气喘如牛,双腿发软如灌铅,根本跑不动。
扑通——
脚下一滑,生生摔倒在地。
栽了个狗啃泥。
“哎呦!”
抬起头,脸上全是黏糊糊的泥巴,眼睁睁看着那难民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我不是...成了么?什么情况!怎么还不之前呢?”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双手,一脸呆滞。
身后营地猛然响起叫声,
“啊——我兄弟硬不起来了!”
一声凄厉尖叫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人虚弱叫到。
“呜——为、为什么我肾那么虚啊,我、我要走不动路了...”
“呜呜,我兄弟缩水了!”
什么?!
钱绵恶如遭雷劈,他想到今早撒尿...
难道...
迅速往下一看!
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好几遍,脸色愈发铁青、沉重、痛苦。
以手拍地,痛哭流涕。
正巧,一个穿着长袍,背着木箱,好似医生的人正路过。
秦医生看到路中钱绵恶顿时眼前一亮。
上前问道。
“这位兄弟,去杏林丹宗可是这条大路?”
钱绵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医生后,好似看到救命稻草。
“医生、医生!你快给我看看,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能没有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