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八九岁左右,就是两位小天仙,被埋入地下陪葬几天已经缺氧昏迷,有小锋三兄妹及时赶来救治才保住了生命。
不一会儿工夫。一位姑娘醒来道:哎呦,我的天呢,死了死了,怎么我还是死了呢,阎王老爷你不公,天下的恶魔你不抓,你非抓我穷苦人家的讨饭娃,我是死不瞑目呀,阿妈额娘,女儿来陪伴你们了。
小锋道:小格格,醒了,感觉身体如何,你还活着没死,阎王老爷是不会抓你的,放心吧。
小姑娘睁眼四处一看,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道:啊!鬼阿哥,你是谁,怎么我看不见你,我分明被埋入地下殉葬死亡,阎王老爷看我死的可怜,还给我了一颗糖丸吃,怎么会没有死呢,莫非是在梦中不成。
小锋屈指轻弹一个电能量球就悬浮在半空,照的好似白昼道:啊!小格格,本人小锋,不是鬼阿哥,就在你的眼前,你的确被歹人骗来殉葬死亡,也不是在梦中,而是你福大命大造化大,命不该绝,阎王老爷不敢收留,又让你回来了。
小格格被电能量圆球子光线刺的睁不开眼睛,就迷眼一看道:啊!小锋阿哥,原来是你救了我,还请你救救我的伙伴,小女子是感激不尽。
小锋道:啊!小格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必感激,你的伙伴没事,一会儿就醒过来了,不知小格格是何方人士,怎么会成了他人的殉葬品,能说来听听吗?
小格格道:啊!小锋阿哥,话说来就长了,小女子是哈尔滨前杠人士,姓薛,我名薛丹,今年八岁,就在去年腊月初一的夜晚,家中突然闯进一群土匪,都黑衣打扮,黑布蒙面,进屋就大开杀戒,我经常睡觉掉炕,就爬进了杂物堆里才躲过一劫,眼看着家人都躺在了屠刀下,粮食财物都被他们装车拉走,从那以后我就依靠乞讨为生,结识了一位格格和我同岁,名叫樊英,我们亲如姐妹,一同乞讨,前几天我们进入后杠乞讨,迎面走来了一位治安人员,三十左右中等身材,相貌一般治安打扮道:哎呦,我说两位小格格,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呀,能说来听听吗。
我们看有人问话,就止步回答道:啊!治安叔叔好,我们是去乞讨,你有什么事吗?
治安人道:啊!两位小格格,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是治安团团长的勤务员,坏心畅是也。
薛丹道:啊!我说坏心肠叔叔,你是治安团长的勤务员,我们也没有触犯法律,你拦截我们有啥事。
坏心肠道:两位小格格,你们有所不知,只因为团长的宠妾想找两位小格格打扫房间,本人想让你们去做事,有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不知两位小格格意下如何。
薛丹道:我说坏叔叔,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天上掉馅饼,地上有陷阱,蝎子的粑粑,那是毒一份,我们福浅命薄,吃山珍海味闹肚子,穿绫罗绸缎也过敏,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坏心肠一听,二话不说,抓住我们就拉进一座大院子关进了小黑屋。
薛丹就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不一会儿工夫,樊英也醒来用手着遮蔽光线道:薛丹格格,你在哪里,这就是阴曹地府吗?光线好刺眼呀。
薛丹看樊英醒来,就向前拉住她的手道:樊英格格,你也醒了,我就在你跟前,这不是阴曹地府,而是有人救了咱们。
樊英仔细一看道:哎呦,这一位阿哥,你们是谁,真是你们救了我姐俩吗。
小锋道:这一位格格,本人小锋,他是小弟无弃,她是小妹徽柔,是我们路过此处发现墓穴里有生机,才破墓救了你们。
樊英道:哎呦,小锋无弃阿哥,徽柔格格,原来是你们救了我姐俩,大恩不言谢,请受我们姐俩一拜。
两位小格格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就跪地叩拜。
小锋急忙搀扶道:啊!两位格格,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快快请起。
无弃徽柔也有透视眼,就一看棺材道:哥哥哥哥,你看,棺材里是一位孕妇,婴儿还有一线生机,咱们救救他吧。
小锋屈指轻弹,棺材盖板就自动翻开,孕妇就悬浮在半空道:徽柔,来,你去给孕妇接生,哥哥给你指点。
徽柔答应了一声,就脱掉孕妇的裤子,取出银针消毒,按小锋指点刺银针她各处穴位,就给她做推拿道:哥哥,此孕妇已经没有了气息,怎么魂魄还没有离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小锋道:徽柔,因为此孕妇只是昏死被埋入地下,她的心愿只是想生下婴儿,魂魄才久久没有离体,你给她推拿腹部,是胎儿正位出生。
徽柔按小锋指点推拿孕妇的肚子,婴儿就顺利产出。
徽柔也是一个孩子,是第一次给孕妇接生,婴儿出世她也不知如何是好道:哥哥,婴儿出生了,可能是死了,怎么办呀。
小锋道:徽柔,婴儿还活着没死,你剪断他的脐带挽起,再翻转他的身躯头冲下,用掌心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即可。
徽柔道:哥哥,知道了,怎么你不给她接生,还得让小妹给她接生呢,这是为什么呀。
小锋道:徽柔,你不懂,男女有别,因为哥哥是男孩子,才让你给她接生,将来你也是一位产婆。
徽柔取出短剑割断婴儿脐带挽起,就按小锋指点急救婴儿。
不一会儿工夫,婴儿就哇哇啼哭,徽柔又取出一件衣服包裹起婴儿道:哥哥,婴儿活过来了,产妇还没有活过来,再怎么办呀。
小锋道:徽柔,来,你把婴儿给哥哥,给你一颗药丸给她服下,再用银针刺入产妇头胸部各处穴位,她就会醒过来的。
徽柔把婴儿递给小锋,就接过药丸扒开产妇的嘴巴填了进去,又取出银针消毒刺入她头胸部各处穴位。
丹药入口即化,就变成了一股能量冲进她体内,通行她奇经八脉,推动她血液循环,排出她体内的遗留物,恢复她的生机。
不一会儿工夫,产妇醒来道:哎呦,天呐,原来阴曹地府也有太阳,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不可离开额娘。
徽柔道:阿姨,醒了,感觉身体如何,你的孩子很平安,放心吧。
产妇看到徽柔道:哎呦,阎王奶奶,民妇是难产而死,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就把他还给民妇吧。
徽柔道:阿姨,你还活着没死,小女子徽柔,不是阎王奶奶。
产妇道:哎呦,徽柔格格,这不可能,我分明难产而死,阎王奶奶看我死的可怜,还给我了一颗药丸吃,怎么会没有死呢,莫非是在梦中不成。
徽柔道:阿姨,你是难产而死,也不是在梦中,而是你福大命大造化大,命不该绝,阎王奶奶不敢收留,又让你回来抚养孩子长大成人,教导他成才。
产妇道:啊!徽柔格格,原来是你救了民妇,我的孩子在哪,还请你把他还给我。
徽柔道:阿姨,救你不是我之功,而是哥哥在后给我指点救了你,哥哥,快把孩子还给阿姨吧。
婴儿在小锋的怀里是非常舒服安全,不哭不闹,小锋向前道:阿姨,恭喜你复生还阳,生下一位小阿哥,来,给你小阿哥,抱好了。
产妇接过婴儿一看道:哎呦,小阿哥,你们是谁,听口音不是本地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小锋道:阿姨,本人山东人士,乳名小锋,他是小弟无弃,她是小妹徽柔,是我们路过此处看到坟子里有人殉的两位格格,才一块救了你,不知道阿姨是哪一座村庄人士,能说来听听吗?
妇女叹气道:唉!小锋阿哥,你有所不知,民妇是乔家人士,姓乔,我名美慧,今年十九岁,家人被土匪杀害,是国民党治安团长救了我,就做了他的五姨太,想给他生下一男半女继承家业,不料我难产而死,就埋入了地下,才多亏了你们搭救,不然我母子就去阴曹地府阎王殿报道了。
小锋道:阿姨,原来如此,人殉制度已经被国民党孙中山先生废除,怎么还拿小孩子作为人殉,你可知道缘由吗?
乔美慧叹气道:唉!小锋阿哥,你有所不知,自从大清恢复人殉以来,穷苦人家的孩子,就是富人家的牺牲品,自从孙中山推翻清政府,也废除了很多制度,可是这天高皇帝远的东北,哪还按孙中山先生的制度行事,别说是东北了,就是关里也是如此,三天的热火已过,当然就死灰复燃了。
小锋道:阿姨,是啊!制度都是给老百姓定制的,可无法约束权贵,不知道有多少儿童孩子,都作为了有权利家的人殉品。
乔美慧道:啊!两位小格格,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让你们来为我做为人殉,姐姐在此给你们赔礼了。
两位小格格道:啊!大姐姐,这都是权利在作怪,我们不怪你,恭喜你死而复生还阳,母子平安。
乔美慧道:啊!两位小格格,也恭喜你们死而逃生,心胸宽阔,是我乔美慧佩服。
小锋道:阿姨,两位格格,既然你们复生还阳,可何去何从。
乔美慧道:小锋阿哥,自古至今男尊女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已经嫁他生子,还能去往何方,两位小格格已经为我人殉,从今以后她们就是我的亲妹妹,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能饿着她们。
薛丹樊英道:大姐姐,我们人穷志长,不去给你添麻烦,虽然现在我们乞讨,这只是一时,而不是一世,我们一定走出自己的人生道路。
乔美慧道:啊!两位小格格,既然如此,姐姐也不强求,如果你们有啥难处,姐姐一定为你们解忧。
小锋道:啊!两位小格格,有志气,本人为你们加油,切记,人在做天在看,善因结善缘,慈悲大无边,宽阔的胸怀动感天地间,邪恶扔一边,福寿到百年,为善则流芳百世,为恶则遗臭万年。
薛丹樊英道:小锋恩公,我们一定谨记你良言,做一个好人。
小锋道:两位格格,乔阿姨,天色已晚,你们就回家去吧。
乔美慧四处一看道:哎呦:我说小锋阿哥,在这漆黑的夜晚,是老虎黑瞎子豺狼的天下,我们都是弱女子,哪敢独自回家,一旦遇上老虎豺狼,可就变成了它们的口中餐,救人救到底,摆渡到对岸,还请小锋阿哥送我们回家,民妇是感激不尽。
小锋道:阿姨,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回家,无弃徽柔,走了。
小锋屈指轻弹,电能量球子就漂浮在他们面前,照的好似白昼,夜间觅食动物最害怕的就是光线,它们看到小锋的电能量球子,都纷纷后退让开。
后杠村很大,有几百户人家,每家都养着几条恶狗。
狗的耳朵是非常灵敏,有动静就狂吠。
治安团在村前,是一座大院子,路旁门口都吊着汽油灯,照的如同白昼,铁制大门,能并排出入马车,后面是家属院,有巡逻人员,恶狗放哨。
乔美慧到了治安团大门前,就抬手拍打门环道:开门开门,快开门呀,我回来了。
在这宁静的夜晚,门环拍打的是啪啪直响,好似一块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是恶狗狂吠一片,人们都被恶狗的叫声惊醒,以为有土匪进村,都起身躲藏。
治安门卫五十开外中等身材,相貌一般皮衣打扮,听到有人扣打门环,就提起灯笼拉开大门道:谁呀,不要敲了,来了来了。
乔美慧看大门被拉开,就躬身行礼道:路由起叔叔,是我回来了,怎么才开大门呢。
路由起一看,吓的扔掉手中的汽油灯,接着又是一个倒栽葱道:哎呦,我妈姥姥的妈呀,鬼呀鬼,鬼进家里来了,快来人打鬼呀。
夜晚人们最害怕的就是鬼,一听到有鬼进家,都很不能挖地三尺躲藏,治安人员也不例外。
有四位巡逻人员三十开外中等身材,相貌一般皮衣打扮,手持长枪围着院子转,听到有鬼进家扔掉长枪到处乱跑,有的一头撞在墙上,有的撞在树上,看着到处都是鬼影子,是嗷嗷的乱叫唤。
团长姓鄂,名豺狗,四十开外中等身材,相貌丑陋满脸疤,白天是治安团长,夜晚就是土匪头目,睡觉都睁着双眼,恐怕小命不保,听到嘈杂声就翻身跃起,伸手摸出一把手枪道:弟兄们,敌袭,快集合。
鄂豺狗手下的信服都是亡命之徒,经常夜出作案,耳朵也非常灵敏,听到声音也拿起长枪跑出门外道:团长,是什么人敢来治安团闹事,你快退后,待我们灭了他。
乔美慧看到鄂豺狗道:相公,妾身回来了,不用这么多人迎接我。
虽然鄂豺狗是黑白两道,可是看到一个死掉三天埋入地下的人站在面前,吓的也是浑身打颤道:哎呦,我的妈呀,诈尸鬼,诈尸鬼进家里来了,夫人,我知道你是难产死的冤,就回去吧,明天我就派人给你送纸钱。
乔美慧道:相公,你说什么呀,妾身还活着没死,不是诈尸鬼,是给你送孩子来了,还能去哪里呀。
鄂豺狗道:哎呦,我妈姥姥的妈呀,诈尸鬼都生下小诈尸鬼来了,弟兄们,不可让诈尸鬼靠前,如果被她抓住了,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快开枪打死她们。
乔美慧道:相公,诈你一个头呀,妾身真的还活着没死,不是诈尸鬼,开枪你会后悔终生的。
鄂豺狗道:乔美慧,老子不开枪打死你才会后悔终生,被你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弟兄们,不可听从诈尸鬼的巧言花语,快快开枪打死她们,每人赏大洋百块。
治安人员都是狠角色,就拉枪栓奔乔美慧扣动扳机。
小锋三兄妹知道乔美慧不会顺利进入治安团,就在后观看,等待鄂豺狗迎接。
无弃徽柔道:哥哥哥哥,你看,怎么治安团长不让乔美慧进家,还说她是诈尸鬼,要杀死她们母子,这是为什么呀。
小锋道:无弃徽柔,你们不懂,人死只是暂时停止了呼吸,三天后才是真正的死亡,诈尸就是死者借助某一些物质能量复生,会失去理智,力大无穷,不知道疼痛,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人们才会击杀以防不测。
小锋就把诈尸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无弃徽柔道:哥哥哥哥,知道了,咱们就帮乔美慧结尾吧。
小锋看治安人员开枪,就屈指轻弹改变了子弹的轨迹射入地面。
众治安人员看子弹伤害不到乔美慧道:团长,不好了,诈尸鬼已经会使用妖法,子弹根本伤害不到她,怎么办呀?
鄂豺狗道:弟兄们,不要慌,快去杀掉大黑狗,用狗血泼她,一块砍掉黑驴的蹄子,用黑驴蹄子砸死她。
众治安人员都三十左右,高矮胖瘦不等,相貌丑陋,治安打扮,听到团长的命令,就急忙去杀掉大黑狗和黑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