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锋三兄妹给村民看病医治到天黑,众人才散去回家。
太阳西下落山夜幕降临,月亮慢慢地升起银芒洒向山川大地,是天下白茫茫一片。
猫头鹰就是夜间空中的霸主,降落在树梢石壁上,张开嘴巴好似高音喇叭,在警告某些人不要轻举妄动,一双眼睛好似探照灯,在搜寻猎物藏身何处,一双利爪似弯刀,令猎物无处遁逃。
豺狼虎豹好似装甲坦克车,摧枯拉朽一声吼,令众生毛骨悚然,它们的叫声掺杂在一起,那就是鬼哭狼嚎。
小锋三兄妹走在大道上,迎面就来了一位男子,三十左右瘦高个,贼眉鼠眼驴子脸,身穿青衣长袍,肩扛一个布口袋,就东张西望的前行。
无弃徽柔也有透视眼,看到来人扛的布口袋道:哥哥哥哥,你看,那人扛着一位昏迷的姑娘,怎么办呀,咱们救她吗?
小锋道:无弃徽柔,哥哥看到了,跟上去看看。
三兄妹跟随男子七拐八转,就进入了一座豪华宅院门前,大门两侧挂着幌子灯笼,灯笼下有一位妇女,五十开外中等身材,打扮的是花枝招展,看到男子就扭扭捏捏的向前开口道:哎呦,这不是周大少爷吗,今晚又带来了什么货色。
周大少爷道:啊!老鸨子,好货,绝对是好货,这可是一个雏。
老鸨子道:周大少爷,老娘是小本经营,找惹不起那些大佛,可不敢收留那些富豪家之女子。
周大少爷道:老鸨子,放心吧,本少爷知道,此女格格是万家村常富财之女,自愿卖身为父偿还赌债。
老鸨子道:周大少爷,既然如此,那就跟我来吧。
周大少爷进入一间房屋打开布口袋道:老鸨子,你看此格格如何,能夺得你院中头魁吗。
老鸨子向前仔细查看道:好货,这绝对是好货,是个雏,周大少爷,说吧,多少银子。
周大少爷道:老鸨子,如此好的货色,价格低了也对不起这张俏脸,高了你也出不起,公道砸核桃,一口价,五百块现大洋。
老鸨子道:周大少爷,你也太黑了吧,五百块现大洋能买一车,公道砸核桃,桃仁都被你吃掉了,老娘还赚个屁,你还是带回家去自己用吧。
周大少爷道:老鸨子,买卖挣分文,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你出个价吧。
老鸨子道:周大少爷:老娘也不坑你,一口价,一百块现大洋。
周大少爷道:老鸨子,这还不坑我,你知道养大一个格格要花多少银子,一口价,三百两银子,少一个籽也不卖。
老鸨子道:周大少爷,你不懂了,养一个格格不能用金钱去衡量,穷了穷养,富了富养,穷人家的格格不值钱,老娘再给你加一点,一百五十两银子,爱卖不卖。
周大少爷道:老鸨子,你错了,人不能论富贵贫贱,朱元璋讨饭是一朝人王地主,武则天曾经落发为尼,是一代女皇,此格格是鸡窝飞出的金凤凰,一口价,三百两纹银。
老鸨子道:周大少爷,龙游浅水遭虾欺,虎落平阳被犬欺,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再好的格格在这也是妓,老娘再给你加一点,一口价,一百八十两纹银,你发我也发。
周大少爷道:老鸨子,一百八十两纹银只能买骡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发我不发,本少爷再给你降一点,一口价,二百五十两纹银。
老鸨子道:我说周大少爷,当爷当官不当二,哪有人愿意当个二百五,老娘再给你加一点,一百九十两纹银,你有我也有,怎么样呀。
周大少爷道:老鸨子,成交,老规矩,你付银子我交货,咱们从来没见过。
老鸨子取出银票道:周大少爷,情走十步远,不走一步险,当面数钱不博人。
周大少爷接过银票道:老鸨子,当面鼓对面锣,银子到手假了都怪我,下次咱们好合作,告辞了。
妓院都有一个规矩,新进的姑娘都得调教一番才接客,此格格也不例外,老鸨子关闭房门,又在大门外招揽顾客。
无弃徽柔道:哥哥哥哥,那个人贩子走了,怎么办呀,咱们不教训他吗?
小锋挥手一道法诀就隐身道:无弃徽柔,你们不懂,人命天定,半点不由人呀,你们跟在哥哥身后不可出声,咱们去救人。
无弃是非常调皮捣蛋,他看不惯老鸨子的作为,就取出一根银针刺入老鸨子的屁股。
老鸨子哪受的了无弃刺入的银针,痛的她一声尖叫手捂屁股道:哎呦,我妈姥姥的妈呀,怎么我的屁股如此疼痛难忍,不会是中邪了吧。
小锋屈指轻弹打出一道法诀,消除老鸨子的疼痛传音道:无弃,怎能无故伤人。
无弃道:哥哥,老鸨子帮周大少爷销赃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小锋道:无弃,你不懂,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鸨子也不例外,都是为了财,跟在哥哥身后,咱们去救人。
老鸨子房间布置的是非常豪华,古董奢饰品是应有尽有。
姑娘十五六岁貌美如花,一身破烂衣衫,手臂双腿都被绑起放在床上已经昏迷。
无弃徽柔道:哥哥哥哥,姑娘手臂双腿都被绑起,不会是死了吧。
小锋屈指轻弹去掉绑绳,挥手解除姑娘体内的迷药道:无弃徽柔,姑娘没事,只是被迷晕了而已,并无生命危险,放心吧。
姑娘被小锋解除了迷药,就折身坐起道:哎呦,小阿哥,你们是谁,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
小锋道:这一位格格,醒了,感觉身体如何,本人山东人士,乳名小锋,他是小弟无弃,她是小妹徽柔,都是我捡来的弃婴养大,这是妓院老鸨子的房中。
姑娘开口道:小锋阿哥,本格格是榴家屯人士,姓榴,我名榴莲,今年十五岁,我怎么会在妓院里,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小锋道:榴莲格格,你是被周大少爷送来的,难道你不知吗。
榴莲格格开口道:啊!小锋阿哥,我想起来了,今天我被姑表姐阿莲约去做事,就喝了她递来的一杯茶水,不一会儿工夫,我就不知道了,原来是她在害我,这是为什么呀。
小锋道:榴莲格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防火防盗防表姐,背后捅刀子之人,一定是你最好的人,你已经被卖入妓院,可有什么打算。
榴莲格格道:小阿哥,本格格是被人陷害,我不想做妓,还请公子救我。
小锋道:榴莲格格,妓院也是国家允许,都是照章纳税,老鸨子已经付了银两买下你,让本人如何救你呀。
榴莲格格叹气道:唉!小锋阿哥,本格格仓促了,如果你能救本格格出水火,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德。
小锋道:榴莲格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必报答。
无弃道:哥哥哥哥,虽然老鸨子花重金买下榴莲格格,咱们也不能看着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呀,还是救救她吧。
小锋点头道:无弃,你去唤老鸨子进来,哥哥和她谈谈。
无弃答应了一声,就出门道:喂,我说老鸨子,你快进来一下,我哥哥有话对你说。
老鸨子正在招揽顾客,听到无弃的喊叫声回头一看道:哎呦,小朋友,你是谁家阿哥,怎么还没有断奶就来妓院找乐子,你能干的了啥呀,就快回家去吧。
无弃道:我说老鸨子,本公子是山东人士,来你妓院不是找乐子的,而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放掉榴莲格格。
老鸨子听到榴莲格格,就打起来了十二分精神,三步并成了两步进入房间一看道:哎呦,我妈姥姥的妈呀,老娘还以为姑娘跑掉了呢,可吓死我了,兔崽子,你们是谁,怎么会溜进我的锦绣园。
小锋躬身抱拳道:啊!老妈妈,晚上好呀,本人山东人士,乳名小锋,他是小弟无弃,她是小妹徽柔,都是我捡来的弃婴养大,本人是正大光明进入你的锦绣园,不是溜进来的,我想和你谈谈榴莲格格的事情,你请坐
老鸨子道:哎呦,我说小锋阿哥,原来你是看上了榴莲格格,好说,好说,不过榴莲格格是新来的,还没有调教是一个雏,价格可不便宜。
小锋道:老人家,不要误会,本人看榴莲格格被歹人卖入妓院,不想她沦为嫖客的玩物,想救她于水火,钱财都是身外物,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希望老人家大发慈悲,放榴莲格格回家,也算是你的一份功德。
老鸨子瞪大双眼道:兔崽子,你说啥,放榴莲格格回家,你不会是有神经病吧,她可是老娘花了一百九十块现大洋买来的,放她回家谁来给老娘赚银子。
小锋道:老人家,本人知道是你花银子买来的榴莲格格,常言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善因结善缘,慈悲大无边,宽阔的胸怀动感天地间,邪恶扔一边,福寿到百年,老人家三思呀。
老鸨子道:兔崽子,常言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善因不当饭,慈悲没有钱,邪恶扔一边,明天去讨饭,三思个屁,快滚蛋。
小锋道:老人家,天上下雨地上流,山外青山楼外楼,四季轮回永不休,今世因果前世修,后世祸福今生做,人生只为两件事,收回前世果,种下来世因,邪与正,成功与失败,都在因果中,为善则流芳百世,为恶则遗臭万年。
老鸨子道:兔崽子,你懂个屁,天上下雨地下流,女子富贵在绣楼,男人潇洒进妓院,高高兴兴每一天,前世不知今生苦,今日不知明日事,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遗臭万年也名流。
小锋道:我说老人家,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人过不留名不知张王李赵,雁过不留声不知春夏秋冬,将人心比自心,你也是一位女人,应该同情女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还是听我良言相劝弃恶从善,放榴莲格格回家,也算是你的一份功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鸨子也被小锋的话语打动,就叹气道:唉!我说兔崽子,地球生灵亿万万,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生死游戏大战,自古弱肉强食,是大自然的规律,谁也无法改变,如果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众生就会偏离世界,那才是苦海无边,功德不值半文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放榴莲格格回家,你给多少钱。
小锋道:老人家,你说得对,大千世界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谁也无法改变,邪与正本来共存,只要能用金钱解决此事,还请老人家开口。
老鸨子道:兔崽子,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人的命天注定,谁也无法改变,其实我也是一位穷苦人家的孩子,是被迫无奈进入妓院,我最恨这一个世道,帝王制定的法律,都是对付穷苦人民的,我买下榴莲姑娘花了一百九十块现大洋,你给我本金即可。
小锋取出千块大洋道:老人家,非常抱歉,晚辈肤浅了,原来你也是被迫无奈进入妓院,将来可能有人推翻这一制度去掉妓院,你也要为众姑娘打算,你开妓院也是国家允许,税收等开支也很大,晚辈哪能给你本金,这是千块大洋,你收好了。
老鸨子道:兔崽子,老娘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带榴莲格格走吧。
榴莲格格看老鸨子放自己回家,就跪地道:老妈妈,多谢你开恩,请受我榴莲一拜。
老鸨子道:榴莲格格,不必谢我,要谢!你就谢谢小锋阿哥吧,是他的金玉良言打动了我。
榴莲格格又转身叩拜道:小锋阿哥,多谢你出手搭救,请受我一拜。
小锋急忙搀扶道:榴莲格格,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快快请起,你能自由多亏了老人家开恩,就回家去吧。
榴莲格格道:小锋阿哥,救人救到底,摆渡到岸边,本格格是被歹人绑架而来,在这深更半夜是豺狼当道,本格格不想再入虎口,还请小锋阿哥送我回家,我是感激不尽。
小锋道:榴莲格格,东北人少地广,夜晚是猛虎豺狼的天下,送你回家也是理所当然,走吧。
他们离开妓院,小锋打出几道法诀屈指轻弹,榴莲格格就消失不见了。
无弃徽柔道:哥哥哥哥,就这样送她走了,咱们不亲自送她回家,一块教训她的姑表姐吗?
小锋道:无弃徽柔,你们不懂,万物自有因果定,因果循环,不可逆转,走吧,前面有一家赌场,咱们去看看。
无弃徽柔道:哥哥哥哥,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呀,咱们的银子都没有了,就快点儿进去捞一把,赚它个盆满钵满。
小锋道,无弃徽柔,你们不懂,做人不可太贪,赌场害人不浅,赌鬼都输红了眼,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不知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咱们应该揭开赌场的黑幕,让众赌徒迷途知返才是正道。
赌场是一座豪华宅院,还有两个门卫矗立在两侧,好似两尊瘟神,抽着烟卷吐着烟圈,他们看到小锋三兄妹,就阻拦道:喂,兔崽子,哪来的,这是赌场,不是你们的救助所,快滚。
小锋道:两位叔叔,晚上好,本少爷是山东人士,看到赌场手就发痒,想进去赌上一把过瘾,还请两位大爷闪开,不要耽误本少爷进入赌场过瘾。
两个门卫道:兔崽子,赌场有钱才能进入,过啥瘾呀,你不会是让你的子女进入偷钱吧。
小锋解开衣衫道:两位大爷请看,本少爷有的是钱,左边是金条,右边是元宝,这还用偷吗?
两个门卫向前一看,就伸手拿起一根金条元宝道:哎呦,山东朋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你还真有钱,这一根金条元宝就孝敬本大爷了,快里边请。
小锋叹气道:唉!我说两位大爷,真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天上掉馅饼,地上有陷阱,天赐颜回一锭银,外财不发薄命人,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无弃徽柔的储物戒指中不缺绣花针,看两个门卫不顺眼,就取出两根绣花针竖立在凳子上。
两个门卫揣金条元宝怀里,就美滋滋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可是凳子上的两根绣花针,正好扎入两个门卫的屁股,痛的他们是嗷嗷的乱叫唤道:哎呦,我妈姥姥的妈呀,有蝎子,我被蝎子蛰了,可痛死了。
小锋看了无弃徽柔一眼,就屈指轻弹化解掉两个门卫屁股里的绣花针道:无弃徽柔,不可暗箭伤人,走吧,进赌场看看。
赌场到处挂满了汽油灯,照的如同白昼,有玩扑克骨牌的,打麻将掷骰子的,众赌徒都在摇旗呐喊,弄的是乌烟瘴气。
有一位老者五十左右中等身材,相貌一般富贵打扮,手举一个器皿,摇晃的骰子是哗啦啦直响扣在桌子上道:押了押了,押大赢大,押小赢小,押了。
小锋从身上摸出一个金元宝道:啊!老板,晚上好呀,恭喜发财,本人押小。
老者看到金元宝道:啊!少爷,晚上好,本人直肠爱,欢迎你们父子来到我顺心赌场,也恭喜你发财。
小锋道:啊!老人家,借你吉言,保证赢钱,请开宝吧。
直肠爱道:买定离手,还请各位退后,开,四五六点大,少爷,你输了,一个金元宝归我了,大妞,收宝赔宝。
大妞十八九岁上等身材,花容月貌,打扮的是花枝招展,就扭身向前收起小锋的押注,赔给重注的赌徒道:少爷,你的运气不好,你的押宝,本格格收走了。
小锋道:阿姨,常言说得好,宁挨千刀剐,不赢第一把。
大妞道:我说少爷,本格格今年才十九岁,你都是两个孩子的阿玛了,还叫本格格阿姨,便宜可不是这样占的。
小锋道:我说阿姨,不可误会,本人才接近八岁,他们两个是我捡来的弃婴养大,不是我的子女。
大妞道:啊!小阿哥,非常抱歉,原来他们是你捡来的弃婴养大,你们继续。
小锋道:阿姨,没关系,不知者不怪,老人家,还请你继续摇宝。
直肠爱收起骰子器皿里又摇晃了起来道:押了押了,押大赢大,押小赢小,押了,还请各位押宝。
众赌徒看到小锋的金元宝,都有了各自的打算,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还有的和小锋作对,看小锋押小,他们就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