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杰纵马进入清乐居后其实也没有军队拦截,径直来到了鸿胪寺少卿的府邸门口。
而就在当他纵马行进胡同时一个衣衫破旧头发花白的目盲老人拄着一根铁棍,也同时出现在了胡同的出口处。
而另一端的出口,也有一个老者来到那里,只不过这个老者将头梳得整齐,身后还背着一个凳子,凳子上摆着破旧的二胡。
二人看了他一眼后又消失不见,秦玄杰来到府门前后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出现,但也极为自负并未当回事……
朱红的府门映照着那淡蓝色的瓦片,门墙之上绘着的飞鸟图腾也显示了这家主人的不凡。
秦玄杰望着朱红的大门却是一愣:“这堂堂大秦官员家的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随后他便伸手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建筑极为寻常的正堂,甚至透露出几分朴素。可是家中却是安静的可怕……
秦玄杰走过弄堂来到了这位四品官员的大院之中……大院中十分的亮堂,所有物件也都布置的井井有条。大堂左侧是一圈池塘,池塘中还矗立着一座两人多高的假山,恐怕这个家中最气派的便是这座假山了。
只见池塘前摆了张装饰极为不搭的华美木椅,上面还坐了一个身穿官袍头戴官帽的年轻男人,看背影也不过而立之年。
这男子从秦玄杰开门进来后就一直一动不动的静静坐在椅上,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秦玄杰此时也看到了那男子,将手中长枪往前一挺进行戒备。可整个大院中空空荡荡,除了木椅上的男子并无他人……
秦玄扫视周围发现并无异动于是将长枪收回杵在地上,从腰间握住那把并未起名青铜剑。随即手指轻轻敲着剑柄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随后拔剑出鞘走向那躺椅上的男子,可那男子依旧还是没有反应……
“死了?”秦玄杰收回长剑随后伸手探了探那男子的鼻息。
其实根本不用探鼻息,那男子此时满身尽是冰霜,整个身体冒着幽白色的冰气,整张脸毫无血色可言,脖子处还有一道平整的剑痕看着煞是骇人。
“看来是死透了,这一剑直接割透了大动脉。”秦玄杰看着面前这具死尸倒是毫不慌张,只是静静的观察并且得出结论。
那男子面容月末大约有三十余岁,留着一缕小胡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士子气质,光从面容来看不像是会叛国之人……
秦玄杰又看了看了他的死状,只是平静的将两只脚架在椅子上晒太阳的动作;两只手放在那厚实的扶手上,不过左手是轻轻盖在了扶手上,右手食指则是奇怪的指向了湖中心的假山。
秦玄杰见那男子眼睛还是睁开的,于是于心不忍运转手中真气拂在他的脸上,那男子脸上的冰霜才慢慢消退。
秦玄杰刚想将那男子的眼睛合上,只当他的手碰到那眼皮的时候却是一惊自言自语道:“什么?连经脉都冻上了?难道杀人的口子并不致命?致命的是周身经脉布满冰晶?”随后他在手中又加了几分力道的真气才将眼皮变软,男子才终于瞑目。
可正当秦玄杰想要进一步验尸时,却从那门外走出一位身穿黑袍腰配长刀的男子……
那黑衣人径直向着秦玄杰走去,可是秦玄杰却一点也没发现,此人确实不同寻常……
“小伙子你这杆枪不错,送给我吧?”黑衣人站停在混元枪边语气中充满笑意。
秦玄杰此时终于发现了来人猛抬头语气有些颤抖道:“你是何人?你是如何进来的?”
“大门就那么敞开着,我当然是走进来的啊。我知道你,你是大秦的皇子秦玄杰对吧?”黑衣男子将头上的斗篷摘了下来语气柔和的问道。
“在下正是秦玄杰,不知前辈有何指教?”秦玄杰握紧腰间长剑,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太强,不弱于他的师父东皇昊。
“哈哈哈,我劝你还是不要拔剑了,这是很危险的行为!”那黑衣人刚刚说完便伸出一掌直取秦玄杰的胸膛。
秦玄杰下意识的往后退去随后挥剑敌挡。“当的一声!”剑刃与黑衣人的掌心相碰竟是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是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后被直接崩飞出去……
“你是何人?”秦玄杰看到黑衣人所带的面具想到了这人可能的姓名。可黑衣人的手掌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向他胸前冲来。
黑衣人有很多个名字如明曌,或者说——明君意。
秦玄杰见他并不答话又实在不是对手便于是只好脚一蹬借力冲向自己熟悉混元枪……
“你名气很大,是北秦历代中最强的年轻人,也应该是下一任大秦皇位的唯一继承人,甚至有传言说枪法更是有望登上百兵榜,可惜今日便要折在这里了!”明君意说完收起手掌将背后背着的长刀拔了出来……
明君意背后那柄长刀是一柄现世极少的长柄苗刀,手柄极长有五六拳的长短,出手劈砍的力度更是极为霸道不输关刀……
“敢问前辈刀为何名?”秦玄杰喘着粗气抓住了混元枪,挺枪一指明君意大喝道。
“无名!”明君意说完便是飞跃一记力劈华山直直砍向秦玄杰似乎并未留手。
秦玄杰也知此人实力非凡看到此招也不敢贸然出手托大,于是能也只能将长枪横举在身前硬生生拦下长刀……
刀枪出碰便给秦玄杰带了极大的痛苦,双手被这一刀震得直接发麻出血,连地下的石板都被踩的塌陷了下去,随后竟是直接从喉间突出一口鲜血……
“好小子!还不赖!再来!”明君意随后横扫一刀被秦玄杰躲过,但是随后的一脚却是结结实实的踹在了秦玄杰的腹部直接将他踹的飞了出去。
“呸!”秦玄杰被这一脚踹的直接跪倒在地,吐出了口中血沫随后看着刀身上的花纹不禁笑着感叹道:“梧桐的梧,茗茶的茗!好名字!还挺文雅!”
明君意手中长刀的吞口处像一个梧桐叶子一般,而刀身上的纹路则像一片片茶叶……
“我不是说他叫梧茗!我是说他没有名字!”明君意手中长刀没有留手又是狠狠的劈了下去。
秦玄杰被这一刀震得直接双手皮开肉绽甚至露出了皮肤里的丝丝血肉,只觉得双手已经早无知觉,觉得长枪就快脱手而出。
“小子!你再试试这个!”明君意随后单手持刀,另一只手直接抓住长枪将秦玄杰死死压住。
秦玄杰心里一惊发现面前之人的力气竟是能单手将他控住,于是秦玄杰只好双手交替握住枪尾试图将两人控制在安全距离。
明君意看到这面具下的那张脸微微一笑道:“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