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投降不杀!”楚冥夜提着他们的狼主高声喊道。
与此同时卫广陵也挥舞着大纛喊道:“你们的大旗已经倒了!放下武器投降!你们的狼主也已经被抓住了!”
在此期间也有忠勇的狼族士兵想要在楚冥夜手中抢回自己的大汗,可还没等他们近身,一支支羽箭已经射穿了他们的胸膛。射箭之人正是刚刚击鼓的张若寒。她说过,她来有用!
此时战场上龙骑兵已经展现了压到性的优势,现在狼灭军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龙骑兵虽说也有减员但是不伤筋动骨,但狼灭军所剩的士兵大都已经负伤,在打下去意义已经不大了……
“三太子!我们撤吧!军心动摇,无力回天了啊!”哈格苏夫边抵挡秦禹泽的攻击边后退道。
“打架的时候可不好分神啊!”秦禹泽抓住机会直接将剑插入了他的斧头的空隙里,只差差毫厘就要插到哈格苏夫的眼睛。
“嗖~”又一只银羽箭破空而来,随后伴随着哈格苏夫的一声惨叫,他也跌落马下。
“世人皆知我是剑仙!却鲜少有人知道,我弓箭之法也天下无双!”张若寒此时身骑白马,来到了两位弟弟的身旁。
三太子一看情况不对,虚晃一枪策马便走,秦禹仁准备要追却被张若寒拦了下来:“穷寇莫追,恐有埋伏。”
此时的情况明了,卫广陵提着也速该已经向秦禹阳靠拢,卫广陵则和将军董斌拿着大纛四处游逛逢人便喊。人屠柳啸起全然不顾形式,依旧追着人砍。
“兄弟们!快撤!快撤退!”博尔斤之退到了狼灭军众人身前大喊道。
自古兵败如山倒,哪怕博尔斤之想要翻盘也绝无可能了。就算是再怎么忠勇的将士听到撤退命令也只好退出战场。
如今秦军的战利品有他们的大纛,以及他们的狼主,还有他们的第一勇士哈格苏夫,两人都被捆在马前听候发落。
“铛!铛!铛!”“呜!呜!呜!”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阵铃铛声这是退兵的信号,但是同时也想起了狼族的进攻号角声……
“哈哈哈!看来是别的部落来救我们了!狼灭军!我们撤退!”博尔斤之带头领着他们撤出了中心战场区域。
龙骑兵众将士还没反应过来,正想乘胜追击却被大将军楚冥夜所阻止:“所有人不要乱动!立即集合!”楚冥夜一声令下,龙骑兵高度服从命令,马上就集结完毕。
“赛姆格勒!塞姆格勒!”只听远方山坡上又传来了北蒙进攻的嘹亮口号。
“什么?什么?”龙骑兵的将士眼看敌人都已经被击退了,不明白为什么此时又会响起冲锋的口号……
只见西边的山坡上冲下来一队人马,估计也有一万余众,领头的是北蒙其他部落的首领。
“下面的就是狼灭军和龙骑兵吗?”领头中一个眼神阴鸷的矮胖男子一脸狞笑道。
“是的,加尔多大汗,那就是龙骑兵!”另一位身材高挑目光锐利的男人指引道。
“加尔多大汗!看那儿!”另外一个身材平实有几分儒雅的年轻男人把望远镜递给了那矮胖男子加尔多大汗。
“怎么了?巴努伽?”加尔多接过望远镜问道。
“什么?呼达雅夫大汗!巴努伽大汗!狼灭军竟然已经失败了?”加尔多不可思议道。
“加尔多,我们要不要带人去救他们?”呼达雅夫策马来到跟前说道。
“还是救援吧!毕竟他们王庭不会亏待他们的救命恩人的!说不定还会赏赐我一些王庭的珠宝和美女!我就不信咱们的数万大军打不过这不到三千的龙骑兵!”加尔多首先冲了下去。
“陛下!面山坡上有敌军来袭!”禁卫大将军樊钰忠策马赶到皇上身前道。
“哈哈,这些敌军恐怕都不够咱吃的!”秦禹阳自信的将剑放回鞘中。
此时,众多将领已经回到了他的身旁,见到他如此自信实在不解。
“咚!咚!咚!”不知哪里又响起了战鼓声,东边的山坡上就也来了一只军队,人数更多。
而这支大军领头的正是如今的兵部侍郎张若楠和大将军雷河。
等到冲下山坡的狼族众人看到对面大秦的军队人数众多,竟纷纷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吁!对面那是谁的军队?”呼达雅夫大汗问道。
“报,大汗!有一只五万多人的队伍正在接近我后军!领兵的是大秦的镇北王!”一名后方斥候来报。
“那前面那支又是谁的军队?”加尔多怒吼道。
“前面领兵的是张若楠,北秦的兵部侍郎!还有他们的大将军雷河!”身旁巴努伽的还算比较稳重。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秦禹阳和楚冥夜已经带着所有龙骑兵撤回到了张若楠带领的大军中。
“姐夫!姐!我没来晚吧?”看到几人都来到了中军张若楠笑道。
“来的不晚!刚刚好!咱们等会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秦禹阳看着对面的蒙军笑了。
“你放开我!秦禹阳!有种你就放开我!”也速该现在正在军阵的最前方被人架着。
秦禹阳回到了大军队之中,心中自然有了底气。现在两支万人大军就隔着平原对望。
现在北秦军队可是很放松的,毕竟他们的合围大阵已经形成,实力明显要强于对方。
现在那些北蒙残兵和赶来的救兵只有投降认输或者冒死突围,这要看他们怎么想了……
哈格苏夫也被人提到了军阵的最前方在那里跪着。
“卫广陵?”秦禹阳大喊一声。“你去把狼灭军的大纛扔给对面的人看看!”秦禹阳吩咐道。
“好勒!”卫广陵接了旨意,持着大纛策马而出。
率领着镇北王军的镇北王也让自己的军队停下。
现在场上局势东边有着张若楠的先锋军,西边是北蒙的援兵,可他们身后还有镇北王军。北边是王都,博尔斤之刚刚逃进城中。而南面的则是一条大河,此时已经避无可避了。
在北蒙大汗他们正想着渡河逃窜还是退回王都时,南边的河对岸也来了一只北秦的军队,领头的人身穿黑袍脸戴面具,这位正是阴阳教教主东皇昊。
现在场上的局势立马发生惊天的逆转,北蒙来援的军队也被包围了。更不要想此时在城里龟缩的三太子来救他们了,他留在城中固守比仓皇逃走或者冒险带残兵败将和城中固守的羽林军救援生路要多些……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