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霰独自进了校长办公室,陆青等人都站在外面等着。
陆青还是有些忍不住好奇,就站得离办公室的门近了些,想着哪怕只是听到些只言片语也行,突然门内传出一声巨响,把陆青吓得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陆青定睛一看,一把斧头模样的东西牢牢地插在了门上,宽宽的斧刃从门里面透了出来。
陆青惊慌道:“不会吧,里面这种架势,诗霰独自进去,真的安全吗?”
鸿鹄在旁抑扬顿挫地补充,跟说书似的:“好家伙,这就叫刀光剑影,是剑拔弩张啊!”
大良冷静的说:“你小子离门太近了!”
“哦,”陆青狼狈地站起来,“是这样吗……”
大良接着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诗霰刚刚会说,偷听的话头就没了吧!”
“知道了!”接下来的时间里,陆青都离门口远远的,反倒引得大良等人都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诗霰出来了,一开门,陆青隐约看到,门上牢牢地插着一把长长的飞斧,斧面有一只手掌那么大。
这家伙要是往自己的脑袋上飞过来,估计直接跟切水果一样,脑壳对半开了。
但是诗霰的神情却十分的平淡,看不出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哪怕此时办公室的门上,正结结实实的插着一把斧头。
陆青问诗霰道:“你们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有这玩意!”
说着指了指门上透出来的斧刃。
诗霰若无其事地看了看那把斧头,平静地说:“没什么啊,就是说了点事儿啊。”
陆青有点不信:“就是说了点事儿?”
“就是说了点事儿啊!校长一直都十分的和蔼可亲呢!”
陆青的脸都绿了:这……叫和蔼可亲?
诗霰又补充道:“斧头的话,只是为了让你们不要偷听而已。”
陆青无奈地应道:“好吧,不管你们说什么,总之我信了!”
大良比较关心正事:“所以,假期延后的事怎么样了?”
“假期嘛……不延后了。”
大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什么意思,失败了?”
诗霰扶着脑袋作思考状:“假期不延后了,取消!”
大良舒出一口气:“这样啊……”
鸿鹄嘿嘿一笑:“这可真够狠毒的!”
黑坦克在旁重复道:“狠毒!”
陆青心说那意思也就是成功了。
诗霰说道:“假期取消了,这下子黑桃联盟那些坏学生们肯定坐不住了,他们势必要采取行动。我们要做的,就是和校长一起,好好整治那些坏学生们,让他们在假期里乖乖上课,明白了吗?”
几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
……
……
第二天的全校大会上,校长站上主席台,公布了学校取消长假的决定。
自从看到从校长办公室里飞出来的斧头之后,陆青再看到校长时,总是感觉校长的脸上多了几分阴沉和危险的气息,校长身上的一切都变得可怕起来。
八字胡变得可怕,老花镜变得可怕,甚至就连那看上去滑稽至极的秃顶,此时都有了些罪恶的意味。
陆青想不明白,校长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
……
黑桃一脸气愤地从学校里回来了,一路上夸张地喊着:
“可恶,可恶至极,可恶!”
金卓从房间里出来,斥责道:“安静点!荔枝正睡觉呢!”
黑桃气急败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还睡觉?都几点了!是不是该起床了!”
金卓不理会他,紧紧关上房门,保持里面的安静。
张诚坐在旁边:“荔枝因为感应到了林升的绝望情绪,满腔的悲愤无处发泄,才把自己关了起来。现在她的体力都差不多要消耗完了,你就让人家安静地睡一会儿!”
黑桃吐槽道:“好家伙,书呆子不学习啦?”
张诚面无表情地看了黑桃一眼:“我学习,但我不是书呆子。”
“诶,我说,书呆子,”黑桃像是没听见似的,随口说道,“你知道学校里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诚坐在那里,摇摇头:“不知道。”
黑桃满腔怨愤,几乎是哭天抢地的说道:“长假,取消了——!”
屋里的金卓瞬间冲了出来,发出尖利的叫声:“什么!?”
张诚则是没什么反应:“哦。”
黑桃重复道:“我刚从学校回来,校长已经讲话了,长假取消了!”
金卓气得握起双拳:“什么破学校,敢动老娘的假期!”
黑桃仰起头,挥舞着双臂,叫道:“学校要剥夺咱们的假期,咱们答应不答应?”
金卓:“不答应!”
张诚:“答不答应吧。”
黑桃冲着张诚叫道:“你应该跟我们一样,说不答应!”
“不答应。”
“好!”黑桃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不答应,那么我们就应该联合起来,把本就属于我们的假期,夺回来!”
金卓问道:“怎么夺回来?”
张诚也不得不被迫卷入了讨论之中:“怎么夺回来?”
黑桃站起身来,说:“我先问你们,为什么前面那么多次长假都照常放了,只有这一次没有放假?”
金卓冷笑:“因为校长抽风了呗!”
黑桃摇了摇手指,一脸认真的说道:“错!”
张诚平静地说道:“因为今年学习抓得特别紧?”
黑桃又摇了摇手指:“错!”
两人齐问:“那是为什么?”
黑桃慢慢地说出了三个字:“学——生——会!”
“学生会?”
“没错,学生会!”
说着黑桃开始郑重其事地分析了起来:“你们想想,之前那一场足球赛,学生会的丸子是不是受伤了!按照学生会那群人的性格,肯定会报仇的呀!”
金卓看了黑桃一眼:“那还不是你弄的!”
“我可不是故意的!”黑桃辩解道,“所以这次,学生会的这些人们就对我们心心念念,无比珍视的假期动手了!”
金卓笑笑:“我就算是上学的时候,也不怎么去学校,有区别吗?”
张诚笑笑:“我就算是放假的时候,也在时时刻刻学习,有区别吗?”
黑桃笑笑:“要是照你们这样说,我几乎从不去学校,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但是,放假与不放假,对于某种人还是有区别的。”
金卓急道:“别卖关子,某种人是指哪种人?”
黑桃神秘的笑笑:“这种人啊,就在我们身边……”
“普——通——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