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穷林里,一座破旧的小屋正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前,小小的田地里庄稼郁郁葱葱。
“哎哟,痛死了,姐快放手!”
房屋中,一个长得极其可爱的男孩子正死命地嚎叫着:
“姐,我知道错了,快放手啊,我明天一定好好练习,绝对,绝对不会再偷懒了,痛,痛,快放手,耳朵要掉了。”
“哼!”
一旁的女子冷哼了一声,无视了男孩的惨叫,揪着他的耳朵来到了门外,然后一下把他丢了出去。
“明天练习?那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准备休息了?”
“不,不,今天也练习,现在,马上就开始!”
男孩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地抱起了一旁的一块比他块头还大的石盘,然后就在原地蹲起了马步。
看见他的表现,女子满意地扬起了头:
“嗯,一个时辰,我先去做饭了。”
说罢,便转身走进了屋子。
“可恶的老太婆,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就不能混柔一点嘛!”
看见女人走进了屋子,男孩艰难地支撑着身子,然后愤愤地骂道。几滴汗水从他可爱的脸上滑落,混入了泥土之中。
男孩的名字叫洛北川,是个模样清秀的小正太,而刚才那个女人,叫洛北辰,是他的姐姐,比他大了十五岁,在他出生的那一年,他们的父母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他们,本来洛北辰性子也算得上是温和的,但自从开始教洛北川修行后,性子便越来越急躁了。
洛北川双臂剧烈地颤抖着,清秀的小脸也扭成了一团。
“呯”
尘土飞扬,巨大的石盘被洛北川丢了出去。
“呼,呼,累死我了,终于结束了!”洛北川身子向后一仰,便瘫倒在了地上。
身穿一席白衣的洛北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中捧着一碗鸡汤。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吃饭了。”
洛北辰弯下腰,把鸡汤放在了洛北川的面前。
“这可是我特别密制的鸡汤,乃用新鲜竹子放在小火上烤出的汁水熬制的,可费了我不少的工夫呢。”
洛北辰颇为自得地说道。
“嘻嘻,知道了,我就知道姐姐你最好的,好香啊!”
洛北川从地上翻起身来,捧起那碗鸡汤就开始喝了起来。
“呵呵,不知道是谁刚刚还骂我来着。”
“谁骂你啊,姐姐,告诉我,看我不把他打成小狗!”
洛北川抬起头,露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呵呵,快吃吧,你个小狗。”
洛北辰笑着摸了摸洛北川的头,然后站起身来。
“北川,以后如果我不在了,你也不能偷懒啊。”洛北辰突然开口说道。
“欸?什么意思?”洛北川茫然地抬起头,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洛北辰盯着洛北川的眼睛说道。
“不论是箭法还是灵脉,你都是天纵之才,你是我们的希望,明白吗?”
“不明白。”洛北川茫然地摇了摇头,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明白就算了,等你长大一点就懂了。”洛北辰收回了目光,严肃地说道:“反正你给我记住,就当是为了我和父母,你必须要努力变强,一定要活着。”
“哦,知道啦!”洛北川有些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这个样子,洛北辰也没有在意,只是淡淡地开口道:“知道了就对了,快吃饭吧,吃完了歇一会就来练习箭术。”
“是……”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洛北川七岁了。
七岁的洛北川身高也还是不到1米,但此时的洛北川正赤着上身站在田野上。
洛北辰把弓和箭递到了洛北川的手中,然后用一根黑色的布条蒙足了洛北川的眼睛。
“为了考验你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我把20个大小为五厘米的小木片挂在了20只鸡的头上,而你需要用箭将这20个木片射下来,并且不能伤到鸡,明白吗?”
“明白!”
洛北川回答道。
“嗯,然后就是,”洛北辰从一旁拿起了一根皮鞭,在空中挥舞了一道,发出了一道刺耳的破空声。
“呃,姐,没必要这样吧。”洛北川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显然对洛北辰手中的鞭子颇为忌惮。
“跟你这样的的家伙没必要再说好话了,不让你长点记性怎么行,开始吧,只要你失误我就用这个抽你,哦,对了,瞄的时间起过两分钟也会挨打哦。”
洛北辰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无奈,洛北川只好开始静心感受起周围的动静来。
洛北川沉下心,淡蓝色的灵源从他的身体开始向四周扩散,虽然闭着眼,但周围的景象却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看见了!”
东北方向,一只鸡正在慢悠悠地散步,而它的头上,赫然是一个木牌。
洛北川下意识地挽弓,搭箭,箭矢拖着一道白光,完美地击中了木牌。
洛北川心中一喜,但下一瞬,却发现箭在木牌前停了下来,木牌完好无损,受到惊吓的鸡迅速地逃开了。
“什么鬼?”
“你的力量太小了!”洛北辰说道,手中的长鞭亳不留情地在了洛北川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呜,好痛!”
洛北川转身便想向姐姐卖萌以博取同情。但洛北辰却亳不犹豫地又是一鞭子抽在了他身上。
“继续!”
洛北辰厉声呵斥道。
……
夜晚,洛北川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洛北辰正动作轻柔地为他上药。
抱歉,小川。
洛北辰看着面前的弟弟,眼中露出了一丝愧疚,但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
“唔,姐,鸡腿!”
床上的洛北川流着口水说着梦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