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里路误婵娟,恨声无语叹悲哀。常怨天地不懂爱,实为人间少有情
--------------------分界线-------------------------------------
书归上文。几个人住下了店之后,就用手机联系,说是住店了但其实都没睡。几个人警醒着,听着门外的声音,过了一会,就到了半夜十二点了,外面先是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哭声,不是很凄惨,就是很微弱,很细微,过了大概三十分钟,就听到哭声里面夹杂着:“就怪他……一走走那么久……也不回来!孩子生病了也不管,到最后孩子死了,他也没回来……”听声音,像是一个女子在埋怨丈夫,几个人就在手机里的群里讨论。
左:这是……那老板娘的声音么?
曲:我觉得不像是,老板娘都40多了看样子。声音不可能这么细啊!
康:那也说不定啊!夹起嗓子说话,你们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萧:可以夹得这么轻飘飘么?
毕;这谁知道?咱们要不出去看看?
左:先不要!我觉着,现在阴气还不是很重,贸然出去,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跑的!
其他人;行!
又等了一会,大约都到1点多种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凄厉,好似母猫半夜的嚎叫,又像是指甲滑动黑板的声音,已经就没有人声了!但是还是能听到说话:“你不回来!你不要我!孩子死了!我也病了!他们都说是我的错!啊啊啊啊啊!”
左:走!出去!
几个人踹门而出,就见到楼道里站着一个满身是水的女子,穿着渔民的衣服,头发也是水,都塌在脸上,四肢和手部细长,转过头来,寂寥一声,冲着五个人就飞来。
五个人站在靠前的是箫奇,箫奇一侧身,女鬼卷曲且尖利的手抓了个空,趁着女鬼愣神的功夫,箫奇袖子里拽出一个红线绳,轻盈快速的绑在女鬼的手上,在近乎同时,左廷正举起拄拐的另一只手,大拇哥的黑色扳指一震抖动,随着ztz念动真言:万尘莫及,趋于百里!轰!的一声,女鬼倒着就飞了出去。几个人刚要上前追上女鬼,女鬼倒是机灵,化作一滩水不见了。
“嗯……”左廷正刚刚叹了一口气,一边的箫奇就说:“别着急,看我的!说着念动法咒:蛛丝马迹寻,天涯海角追。接着在箫奇的眼里,一切建筑物,变得慢慢透明起来,慢慢的只剩下一条红线,从楼道左廷正这头,一条直线,再到那滩水,然后往楼下走,慢慢的到了海边的那个小木屋。就不动了。
箫奇说:“走!去那个小木屋!”
这边几个人下去就走,不多时,几个人就来到了木屋的门前。木屋子已经很破很烂了,门也遮盖不全,左廷正走上前轻轻的一推,吱扭扭!门就慢慢的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蜘蛛网,就是破败不堪收了潮的地板,踩在上面,库叱库叱的。这5个人都进了屋,不断地打量着这个小屋,这个小屋阴气很重,没有家具,潮气也很大。
没过一会儿,几个人就不约而同的凑到了一起,背靠背的,站到了一起。曲一日说到:“怎么样?都反应过来了?”,左廷正点了点头:“是啊!多可爱的鬼啊!对吧!”说着,左廷正就猛然的向下跺脚。嘡!一脚跺到地板上,地板没有事儿突然就听见耳边嗷!一声。好不好在几个人的正前方凝聚了一股力量,慢慢的显示的是那个女鬼的嘴脸!“你们找死!”女鬼嘴里说着,俯下身子,向前就冲!近乎是瞬间来到了几个人的面前。突然,曲一日,手里幻化了一把红色的雁翎刀,向前一挡向下一砍,就跟砍在了水上一样呲呲呲!一阵水蒸气,女鬼又跑了。
“嘶!这货怎么又跑了?还有完没完怎么那么怂呢?”左廷正说着,
“怨气有点儿大呀!恐怕得看看知道她因为什么吧!”箫奇说着。
“嗯!行!我来!”康承,手里结下手印,身下哐!一个复杂的图案显现,接着手里出现了一个怀表一样的东西,康承拨动怀表,周围的空间不断地发生扭曲和抖动,刷!几个人就感觉来到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同样是这个房间,旁边儿有一盏小的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一个怀孕了但是很漂亮的女子,正给自己的丈夫记着领带,这个丈夫呢看着不是很高留着大背头,温柔地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道:“啊!小丽!你先歇会别着急!来!听我说,我这一去呀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你千万要记得每月去村委会那里,找我的信!我现在下海经商,等我混出头来一定回来!”
正给他寄领带的女子一怔,也温柔地说道:“你先听我说!阿怀!你不管混出头来还是为混出头都要回来!孩子还等着他爸爸呢!”说着抚摸了一下自己身怀6甲的肚子。
男子也看着女子的肚子,叹了口气:“哎!为了我们的孩子!不说了我一定会尽早回来的!”
说着男人就拎了一个大的行李包就出了门,女子追到门口,依依不舍地喊道:“一定要记得早一点儿回来啊!在外面风餐露宿要注意身体!孩子和我都等着你!”
男子也回头喊道:“快回去吧!今天风太大了!照顾好你和孩子!我会很快就回来!”说着就走了,紧接着周围空间的时间一阵抖动。还是这个房间,还是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这个貌美的女子也苍老了不少,孩子也有5,6岁大了,但是好像她的丈夫并没有回来。
“妈妈!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呢?”是一个小男孩趴在妈妈的腿上不断地推搡着妈妈说道。
女子正在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缝着,敷衍地对孩子说道:“爸爸很快就会回来啦!你快点儿睡觉吧!”
孩子很听话立刻就上了床,不一会儿就开始打鼾了,这个女子看孩子睡着默默地从自己的床褥子下面,拿出来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堆满了信件,女人拿出了最上面的一个信件,那封信很显然都已经开始泛黄了,看来男子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写信了。
“哎!怎么不给我来信了呢?和他同行的这2年都回来了呀!他生意做得挺好的呀!怎么了呢?阿怀呀阿怀!我不求什么富贵只求你赶紧回来吧!孩子和我都等着呢!”女子自己嘟囔着又轻轻地把信件放了回去。藏好木盒子,接着缝着手里的东西。
周围的空间接着1阵抖动。哐!门开了,还是那个女子哭着跑进来,和门外的一个人大喊着:“怎么了!不逢着挺好的吗!不都是按照你们要求缝的吗!你们干嘛这么挤兑我呀!我容易吗!”
门外一个尖嗓子的声音说:“tui!缝的什么呀!你看看给我们家缝的!这线都不直!说你两句你还有气儿了!活该你丈夫不要你了!活该!带着你那死病孩子!赶紧死吧!”
那个女子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做到了床沿边上,对着对着床上躺着的,头上盖了一个白色毛巾的孩子自言自语的起来:“你爸爸会回来的……他不是不要我们了,他会回来的,他当初答应我了。你病也会好的,没事儿,妈再去筹钱给你治病!”说着这个女子默默地哭了起来。
周围接着1阵抖动,这个屋子忽然就昏暗了下来,一个特别特别苍老的女子,趴在床边上哭得特别厉害,撕心裂肺的哭声,控诉着老天爷的不公。孩子已经不见了,周围的家具就剩下床了。
周围再1阵抖动,还是这个屋子,门开着,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女人,白发苍苍,手上脸上都是褶子,低着头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门也不知道关了。外面有两个挎着篮子的女人,其中一个女人问另外一个女人:“哟!大婶这谁呀怎么了?”另一个人,解释这说:“哟!你不知道啊,前几年她丈夫跑了!这孩子呀也病死了!孩子死之后这不就这样了嘛!满头的白发!据说好像才30多岁!你说何必逼自己呀往前走一步再找一个呗!”
那个女子好像听见了,冲着门外歇斯底里,癫狂地喊着:“滚!立刻滚!”
“哟喂!快走吧快走吧撒癔症了!”两个人就立刻跑开了。
周围的空间再一次剧烈的抖动,这个屋子就已经很破败了,床都没了,门一阵响动。走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还是梳着大背头油光锃亮的一个男人。推开房屋往里边看了看,外面有三十多的人,大声地喊道:“哟!大老板,找谁呢?”
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惊回到:“没有没找谁呀!就是看看!”
那个门外三十多的人接着喊道:“别看了!早死了跳海死的!都没捞着!”
那个男人很生气的样子,对着那个人喊道:“说什么呢?什么跳河跳海的?我!我!就是看看我都不认识这儿!那个那个什么我走了!”
男的走出去,接着就迎上来了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一个女子,前凸后翘,问道:“怎么啦?怀哥哥~”
“啊!不知道!小流氓瞎说呗!走走走咱们走!”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走了。
留下刚刚喊的男人,那个男人,往那个西装革履人后面吐了一口浓痰,小声嘟囔了一句:“真他妈不是东西!”
几个人就散了。空间接着剧烈抖动来到了现在。
几个人看完叹了一口气,“那能怎么办啊,不简单啊不简单!苦命鬼啊苦命鬼!”左廷正刚刚发表完意见,头顶一阵响动,咔!屋顶破裂,那个女鬼从屋顶下来,顺着爪子就要往几个人的身上去。毕言,一伸手,手中出现了一个法杖,念动真言:万物向荣!藤曼一样的植物,迅速从四面八方,长出,缠住了女鬼。女鬼不断地吼叫,不断地撕扯身上的藤曼。
左廷正这回只是抬起了手,什么真言都没念,仅说了一句:“纪啊!阿怀回来了!”
“她tm叫阿丽!”旁边的曲一日说到。
“哦哦哦!丽阿!阿怀回来了!”左廷正又说了一次,这一次,彭!女鬼化作白色闪光的亮片消失了。
几个人也相视一眼叹了口气,左廷正说到:“行了!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