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在黑夜之中继续摸索着,距离约定好撤离的时间还有不过几分钟。想到这他立刻打开了交流机器,要求推迟一些。
“好的,爸爸。小心...”
对方担心的声音让无痕有些紧张了起来,他知道他绝对会遭到一些追击,不过究竟是否能够战胜而归...
周围的风冷在甲胄的保护下难以显示出它本身的威力。声音在他耳畔流转,他正在一点点的将混乱的声音剥离,分离为许许多多的信息。
他慢慢走着,身后开始出现了轰鸣声。他立即转向没有平路的废墟之中。但那轰鸣声在黑夜之中闯荡。
废墟在夜晚的月光下显得十分冰冷,那些红色的,些许鲜血旁并没有任何一个受伤或死亡的人。但仅凭血迹,就能知晓当时的可怕情况。
“病毒是你们搞出来的,土地是被你们侵占的,饿死,被杀的平民也是出自你们的手,没有任何理由让你们诉苦,就算是被迫作恶也不代表无需承担责任。”
那轰鸣声越来越近,无痕干脆开始回头,主动寻战。他先是来到一片开阔的平地,面对着即将迎来的一辆军用摩托。
“作恶者,你当死在刚刚的爆炸之中。”无痕慢慢抽出了雁翎刀,特殊金属制成的刀刃在月光下散发出极度冰冷的光辉。
这片平地倒是存留有很多残余武器,除了破碎的那些,还有很多几乎可以使用的热冷兵器。
“我为武士,百夫之首。你毁了我的职位,我近乎所有的部下,还有我的未来一切。我的同伴在那些炮火下死亡,所以...我带着他们的遗愿来杀死你。”
“不如换个说法,阻止了你继续为侵略我们,屠杀我们,抢夺我们而奋斗。”无痕开始做出对抗的架势。
他的刀刃直指那个武士,手持双手剑的着铠人,覆盖面积和武装程度不亚于无痕。
战斗一触即发,无痕的长刀仅一声破空,斜砍在对方的双手刀上。
自古至今,两方刀刃⺊字交接都很容易导致刀刃破损且造成咬刃的情况,所以较好的应对攻击的方式便是斜接,以一种稍微偏斜的角度照着对方刀刃挥去,如乂字一般。
无痕抬手,将刀刃重重的照着武士头侧挥砍而去。巨大的力量使得武士身躯开始右倾,抵挡刀刃的剑也被威压了一段。
无痕的刀接住这抵抗的力量在自己的肩膀边缠头裹脑,劈在武士铠甲之上。武士看出无痕想要自下而上切开他头盔的顿项,立刻把剑回拉。
这一击让他退后了两步,但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
但接下来,无痕慢慢退后,举刀望着面前的武士。他也丝毫不懈怠,把双手剑插在地上,掏出背后的弓开始射击。高磅数的弓箭开始聚力。
带有巨大力量的箭脱离了那张长弓,然后径直朝着无痕的脖领飞去,无痕左手遮掩,箭矢在精良甲胄之上弹开,让无痕后退了半步些许。
无痕立刻把刀放回鞘中,捡起了地上的一只还算完好的大枪向后甩开,聚集了力度冲锋两步照着武士劈斩而去。
“槊扫!”
在强大力量下微微弯曲的大枪挥扫,巨大的力量借住着长杆的加持劈在武士的腿上,枪刃迅速抽断了弓弦,崩飞的弓连同着武士一起向右边为强大的力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他即刻倒地,随即抛弃了身上的一切装备,拿起了双手斧立刻准备起来。
无痕也并没有耽误,一枪刺过去,错开了武士的肩膀扎在泥土之中。这虽然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却阻止了他的快速站立。
无痕拿起背上背着的偃月,向着武士开始冲锋。在武士正在起身的情况下,无痕已举起他的长柄刀蓄积力量。他尽量后握,理想情况冷兵器的冲击力取决于使用出的力量,它的重量以及重心距离手持长度。
随后的一个决定命运的时间点之中,无痕的长柄刀开始照着武士的肩膀挥砍而去,携带着巨大的重量以及冲击力,强硬的释放在顿项的部位。金属在威压下开始有了些许扭曲,冲击力让武士再次倒地难起。
随即武士掏出了他的短枪。
霰弹在一瞬之间激发,无痕用手迅速护住了脸上的观察呼吸孔。许许多多的钢珠飞舞出来,大面积的撞击在无痕的身上,这起不到什么杀伤作用。但强劲的力量仍然让他退后三步,给了武士站起的机会。
用他两米长的双手斧与无痕展开了搏斗。
无痕用刀尾拨开斧柄,随即一刀劈斩过去。武士在被劈中的情况下用斧子卡住了无痕的长柄刀,接着,他慢慢稳住了脚步,两次对于胸腹部的冲击力让武士剧烈的呼吸着,他的眼前似乎开始不稳起来了。
努力的克服冲击力的情况下,他的斧子转手劈在无痕的胸甲上,转手放弃了斧向着无痕发起了冲锋。
一次猛烈的撞击,让无痕开始失衡起来。只是无痕绝对的反应速度把武士拉下,双双倒地,在半爬起的情况下相互运用拳肘相击。
接着无痕快速把他推撞过去,反手抓起长柄刀,在站起的情况下,对着武士开始了处决。
只是一刀再劈去胸口之上,就让本就已经经历过两次强大冲击的他完全倒地不起。无痕猛烈的呼吸着,“着甲无论长柄劈在上半身哪...基本就是三刀倒地啊...不过头盔倒是一次就可能...”
他对着交流器说道“你们知道...我在哪里吗?呼——”
短暂的交流之后,无痕开启了数十分钟的等待。在许久之后,又一轰鸣声传递到无痕的耳中,这声音如此轻盈慰藉。一个小时过去了。最终,安德斯拉的车辆将他安全运送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