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无痕使用最后手段并且在傍晚入侵敌方网络之后,他们也开始了回击。
无痕常常可以在暗淡的房间之中感受到炮火爆炸的震荡,声音让人难以使用餐具,却又不愿这么饥饿直到死去。
所有人,眼神之中都慢慢失去了光明。他们在等待一束光芒的到来。
那天一发大口径的炮弹自敌方阵地飞射而来,在无痕的附近降落而下。炮弹就在无痕的眼前爆炸,冲击力硬压着让他的身躯后退。
在连天的火焰之后,他看见四处奔跑的人们。
脸上多带有血迹,因为炮弹的震荡,连正常走路的能力也被冲击剥夺。他开始难以忍受下去了,“我做的一切都有作用吗?”
在几天的炮火之后,无痕所做引发的连锁才稍有了安息。
安国高层开始询问安德斯拉的指挥员起来:
“安德斯拉的军需长,或者前线的总指挥人,你们前指挥官在炮火之后,如何在傍晚入侵了敌方军用网络以及我们自身的民用网络?”
“应该是,提前设定好的语言录音文件。他已经死了,我们在前线搜寻到了他被炸碎的佩刀。”军需长慢慢说着谎。
“他们还在对我们施加巨大的压力,这场战斗不得不打了。本想联合国际上的其他国家一起...但他们,总归是事不关己。我在想,当时如果真的举全国的力量对抗,会不会这时已经结束了...那个人说的话,确实也有一点点的鼓舞力。【但更多的是本身人们就已经开始反抗敌人了...】”安德斯拉的高层慢慢的看着日期。
所有人都很愤怒,对于被揭发出来的病毒武器。没人能在看了已逝病人的情况下接着安定下来,除非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此时此刻...
安德斯拉阵地的边境显得有些荒凉,破碎的建筑和并无意义的弹坑...本来一切都能在开始前结束,但独裁者却注定要把人类拉下地狱。
“他们,还没有决定发起进攻吗?应该不太久远了吧...”无痕身着全装,坐在废墟的某个角落使用着交流器。
“需要一点时间凝聚力量的,你也说我们做不了什么大事,对吧。”安诺总能让她的父亲安心。
“我在外面做些许的巡逻搜查,发现任何事都会告知你们的。” 无痕慢慢站了起来。“我们失去了几个人,我们失去了无数人...似乎和我见过面的人,除了军官和你们两个,真正聊过几句话的都死掉了...真的够了...”
他关闭了交流器。
无痕把他的雁翎刀从鞘中慢慢抽出,精美的烧刃纹路附着在轻薄的刀刃上,那刃线柔滑温柔,没有半点损伤美丽至极。刀上开的樋给予了这柄刀如工字钢般不屈的能力。
“你是用来杀人的...但也可以是用来救人的,杀伐是件坏事,我更希望有一天你能够被用作观赏物,可以砍砍草席,斩斩空瓶。我背后那把也是一样...或许把它的刀锋磨去还能作为运动器械。”
他把刀装进鞘中,在四周的废墟之中闲逛。碎裂的房屋本是人们的安心住所,此刻却是...
“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在这灾难之下受了如此巨大的苦楚,底层的他们和我们成为了灾难的承担者...”
他在这灾难之中巡查,希望或许可以见到活着的人。 但许久许久,他没有看见任何可以交流的人,但让他开心的是见不到任何的血迹。
他看着天空骤变,自柔云转为星辰,一次又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他有些期望看到什么了。
碎石被渐渐推平,钢筋水泥在一点点变得扎实起来。一切痛处都有些缓和起来,但记忆和仇恨却难以消散。
因为他知道这世界没有平局可言,对抗侵略者最优选永远是把他们打趴下!否则他们永远不会停息。
第六天,有些人被派去探察前方的敌情。
在第七天,无痕的任务开始了转变。
身先士卒即将开始斗争。准备把安德斯拉包括他们之前夺取的所有土地,收复归乡!
他等待的这一刻,即将到来。他知晓的,他明白的。自来到此处所见的地狱之景皆是为了如今的反抗。
军队披起甲胄,枪械刀锋皆已明亮无比,随军的炮火也都已经聚集起来。
这场战争,最后会有一个真正的结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