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为医护人员做帮助,但他能够做到的太少,拿取药品吗?使用绷带吗?更换药物吗?他的手比起医护人员的全面消毒装备来说,很容易让病人感染。
虽然人手很缺乏,缺乏到指挥官要充当帮手的地步,但没有接受过医疗培训的人,手经常接触细菌的人,难以为病人做些什么。
所以,刚刚取出弹片,虽然刚刚恢复神智便开始帮忙的他,十分无力。搬箱子之中的医疗用品,用撬棍撬开箱子是他能做的。
这让他回想起那次敌人使用生化武器,疾病肆虐安德斯拉的时候。
“不知道...那里的传染病医治了没有...我献了很多血,希望有所帮助吧,别让那种疾病传染到任何地方了...是细菌还是病毒来着...有些淡忘了...但在治愈疾病路途上牺牲的人,太多,太惨了...”
无痕的头部还是有些晕,痛苦总在他身上肆虐。他的力量,难以改变任何事。哪怕是保证战争不会再次肆虐在安德斯拉。
“安国首都的那些孩子,那些年轻人...这时候是在玩乐,还是在资源缺少中面带悲伤的生活啊...”
“飒那锐卡,这里有专门给您的一封信。谢谢您的帮助。”一个护士开了门,随即放下了信转身离开。
迅速到无痕并没有看清她的样子,果然还是太缺少人手了。想着,他上前两步来到了门的旁边,略微停顿便开始看起了信。
这信是机器打印下发的,应该是文件类型的东西。
无痕看了两眼,顿时带有悲伤的笑了起来。
“后方的粮食生产完全缓过来了,我不必再思考粮食的问题。前方的战争即将开始最后的一段,决定一举推进到那群侵略者的首都,颠覆暴君的国度。让新的白束国,和平的,不侵略我们的白束国...和平的时代...可以不思考如何苟活到明天的时代...要到来了吗?”
“而且安诺和新纪沙弥,我们完全无罪了,战斗是正确的。【但现在,我似乎也失去了指挥的能力,年纪大了,思考太多便可能有很严重的错误。】”
无痕挺着没有恢复多少的身躯,以指挥官的身份让自己变为巡逻并反击敌军的特别军士,开始准备全然变为战斗的机器。新指挥官由先前指挥军事的人担任。
如此,他便开始盼望着战争的结束。
当他的伤口慢慢恢复完毕,当他再次和女儿交流着。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我很喜欢你开心的样子,女儿。你总是有些悲伤色差夹杂在看似安宁的诺言中。”
“爸,我们似乎没有任何特别的能力了,真可惜,有了来自宇宙的能力,控制战局似乎简单了。”
“用原本的力量,似乎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能的,虽然我只是个复制的思想相同的无痕,不是本体。”他接着说道。
“【一切都是物质的结果。】哪怕是可以毁灭宇宙的人,也是因为能够操控了物质或能量。起源的飒那锐卡是拥有甚至于超越了诸多宇宙,乃至整个可认知或不可认知世界的能量。起源的你暂停时间则是用能量让温度在那么一段时间变为零了。”无痕慢慢说着他的观点。
“不过,我们都是普通的人罢了。宇宙之海的所有人都是普通人,即使他们之前有着多么夸张的能力。只要我们打败那些威胁和平的人,我们便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
严肃的聊天至此结束,他们开始了些许生活上的交流。喝喝茶,谈谈战争形势,聊聊昨天,前天的日常,看起来十分的惬意。
但无痕一直在期盼着,等待那么一刻剿灭白束国那群暴君蒙蔽的人,真正的和平如同光一样照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