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重生后我嫁给了皇帝死对头

第208章 白猫来袭

  只可惜殷涟还没能畅快多久,方才快步离去的丫鬟很快便领着江吟站在了厢房门口。

  “郡主,江公子到了。”

  厢房门打开,江吟唇角不自觉又上扬了几分,大步踏入门内。

  “听闻郡主今日抵达京城,我……”瞥见屋内的殷涟,江吟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面露疑惑,“殷大人?”

  自上回打斗之后,一直到离了渡县,二人都未曾再有半句交谈。

  眼下两人对视,双双被勾起不甚美好的回忆,因此面色皆是不善。

  江吟笑容凝滞,再看向陈长毓时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和煦的模样,瑞风眼中满是柔情。

  陈长毓如沐春风,她不自觉也笑了一笑,客气道:“江公子快落座罢,云康尚回府不久,若有礼数不甚周全之处,还望江公子谅解。”

  沏了一杯茶递过去,陈长毓警觉地瞥了殷涟一眼,见他面色阴冷异常,下意识便手一抖。

  茶水溅出些许,洒在陈长毓的手背上,幸好这壶茶已经晾了一会了,不算太烫。

  江吟眉头一皱,抓住陈长毓的手,拂去了水渍。

  “可还好?”江吟温声问道。

  这本就是小事,陈长毓的手被他握着,掌心交握的温度迅速升温,她有些不自在,当即便抽回了手。

  陈长毓低着头:“无碍,并非烫水。”

  掌心空落落的,方才柔嫩的触感仿佛是一场错觉,江吟有些失落,但他向来讲究礼数,知晓是自己失礼在先。

  江吟面露歉意:“是在下唐突了,郡主莫怪罪。”

  “无碍,明明是云康自个儿太冒失。”听到江吟和平常无异的语气,陈长毓送了一口气,客套回道。

  面前坐着的两个男人,浑身上下透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息。

  陈长毓同江吟有说有笑,不一会便忘记了先前回府的恼意,殷涟看了心里更是吃味。

  他一人坐在一侧,虽是一桌人,殷涟却显得和陈长毓二人格格不入,面前摆着的两只茶盏,他更是越瞧越觉着碍眼。

  陈长毓问:“听闻将军明日便要进宫向圣上禀告北疆军情?”

  江吟放下茶盏,点点头当作回应,他又道:“我今日来的如此匆匆也正是与这事有关,陈御史的事……”

  “不报。”陈长毓斩钉截铁道。

  若是说得清还好,陈汝南死的不明不白的,更何况还牵扯到许未,最好的做法便是守口如瓶。

  殷涟指节微蜷,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暗处匍匐许久。

  陈长毓面色尴尬,她这会才注意到殷涟还坐在另一旁,她僵硬地转动脖子,定定地看着殷涟。

  三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微妙。

  “欺君可是死罪。”殷涟仰靠在椅子上,黑沉沉的眸子在陈长毓和江吟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怎么会忘了还有殷涟这茬!

  陈长毓恼恨自己一时嘴快,却也无计可施,就算是江仁也尽力瞒着,那殷涟作为知情人,陈长毓拿不准他到底会如何抉择。

  “殷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云康如今已是分身乏术,还望大人莫要为难。”

  对于殷涟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陈长毓却如临大敌,眼神更是警惕。

  殷涟苍白瘦削的指节敲了敲桌面,刻意刁难道:“欺君便是欺君,哪还有如此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江吟眉头微蹙,“殷大人,江某虽无权干涉此事,只是郡主刚经历丧父之痛,大人何故要如此?”

  “人人都说将军府的江二郎温润儒雅、最守规矩,本官瞧着也不过如此,”殷涟嗤笑一声,“江公子竟然因私情罔顾王法,着实令本官大开眼界。”

  早就因私情罔顾王法多回的殷涟仗着江吟不知情,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演绎的淋漓尽致。

  “殷大人看来是定要将此事禀告圣上了,如此倒也无妨。”江吟语气不虞,朝陈长毓说话时又柔和了几分,“郡主莫要担忧,父亲定会再想办法。”

  殷涟冷冷一笑,沉着脸抱臂坐在一旁不说话,紧绷的下颌线却显示出他的心情不甚美妙。

  陈长毓叹了口气,江吟的话并未在让她的心安定下来。

  方才自个儿都如此说了,殷涟却仍是执意如此,陈长毓也有些恼怒:“罢了罢了,殷大人果真是圣上的左膀右臂,办起事来当真是事无巨细!”

  “多谢夸奖。”殷涟扯了扯嘴角。

  陈长毓怒极,见江吟似乎又要替她说话,便忙扯住了他。

  还说什么处处护着庞国公府,眼下还不是原形毕露?

  陈长毓心中越想越气,连带着同江吟交谈都兴致缺缺,她只顾着恼,却并不清楚自个儿是以什么立场恼。

  最后三个人可谓是不欢而散,江吟和殷涟各自揣着一肚子火拂袖而去,若非现下是在京城,二人还要顾忌着脸面,若是没了诸多束缚,指不定还没出府门又得干上一架。

  内院厢房。

  秋雨趴在床上,嘴唇苍白,背上的鞭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陈长毓前去看望时,碧辛正替秋雨擦干身子,手中拿着金创药,满脸心疼地朝伤口上撒着药粉。

  “郡主,您来了。”

  碧辛作势要起身,陈长毓连忙轻巧拦下:“这里没有旁人,不必多礼。”

  “秋雨这丫头如何了?”陈长毓探头去看秋雨的伤势,瞥见她背上还渗着血的鞭痕,心中更是不舒服。

  跟着她的丫鬟中,就数秋雨的话最多,平日里活蹦乱跳的,这会却趴在床上,眼皮都没掀一下。

  碧辛摇了摇头,眉头一直皱在一块:“已经叫郎中来瞧过了,虽说是些皮外伤,但也够吃苦头了!”

  陈长毓眸中冷意更盛,“一个妾室,行苟且之事不以为耻倒罢了,竟还敢如此嚣张!”

  喵呜——

  陈长毓正在气头上,突兀的猫叫令她眉头一皱,不由想起在渡县时碰见的那只黑猫。

  陈长毓心头微动,忍不住抬头看去——

  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跃过门槛,迈着优雅的步子在陈长毓跟前停住,一黄一蓝的眼珠子似琉璃一般定定地看着陈长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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