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重生后我嫁给了皇帝死对头

第263章 清醒之后

  许是被殷涟盯得有些受不住了,老头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啊,老头子我也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只是想上去而已。”

  “老伯,请放心,待我上去后,定会有其他人手下来救你。”殷涟抱紧陈长毓,略一沉吟后开口道。

  崖底到悬崖边上还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殷涟再怎么武功高强,也只能带一人上去。

  陈长毓蹙了蹙眉,保证道:“老伯你放心,绝对不会骗你的。”

  出乎二人意料的是,老头也不知道是天生就如此乐观还是怎的,他往后退了几步,笑眯眯地朝陈长毓二人挥手。

  “行!老头子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俩快去快回啊!”

  殷涟没再多说,抱着陈长毓便朝崖上纵身飞去。

  上面冒着亮光,陈长毓靠在殷涟的胸口,她哪也不敢看,便索性闭上了双眼,耳边只有殷涟的有节奏的心跳声,合着间或的风声。

  越往上视野便越发明亮,因此上去比下来要容易的多,看着近在咫尺的崖边,殷涟皱紧眉,咬牙支撑着。

  “是殷大人!”

  裴旭和庞谌寸步不离崖边,多罗则因为片刻不停地咒骂着陈长毓而被绑在了树边,嘴里塞进了布团。

  此刻天色已经有些转暗了,裴旭和庞谌的心情也越发低迷,听到崖边的下属激动的大喊,裴旭连忙看去。

  “还有,还有云康郡主!”下属又喊道。

  庞谌像被人当头棒喝一般,站在原地看着窝在殷涟怀中的孙女,已经忘记了该要做什么。

  陈长毓脸色苍白,发丝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虚弱,但好歹是活生生的,会说话还会动作。

  庞谌瞧见陈长毓浅浅地笑了,动了动嘴唇却没听见声音,但从唇形来看,庞谌知道,陈长毓是在叫他。

  “哎!”

  庞谌眼中闪着泪花,哽咽地应了一句,连眼泪都顾不上擦,迫不及待地到了陈长毓身旁。

  布满茧子的手掌颤颤巍巍地触摸到了孙女毫无血色的脸庞,庞谌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庞谌是难得的硬汉,就连陪伴他身边多年的外祖母都鲜少见他掉眼泪。

  陈长毓今儿见了,她轻轻扯了扯嘴角,想笑话庞谌几句,却终究没能抵过如潮水般袭来的疲惫感,重重落下了眼皮。

  “云康!云康!”

  彻底昏过去之前,陈长毓还能听到耳边歇斯底里的喊声,但她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也没有力气再回应了。

  在醒来时,陈长毓早已被收拾的妥当,伤口重新仔细包扎过,身上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就连指甲都被好生打理过,修剪出圆润的弧度。

  陈长毓咳嗽两声,手臂上的伤口许是被敷了药的缘故,冰冰凉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

  陈长毓试着活动了一下,也不似先前那般牵扯着疼了,反倒是如同没受伤一般自在不已。

  一切好像只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若非手臂上实实在在的伤口提醒着她,陈长毓恐怕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做梦还是怎得了。

  陈长毓茫然地坐在床上,左右环顾了一圈,这熟悉的陈设,确实是她的房间没错。

  掀开身上的被子正要下床,陈长毓脚还没沾地,就被掀起珠帘进来的碧辛撞了个正着。

  主仆对视,碧辛皱眉,陈长毓竟无来由地感到一阵慌张。

  “郡主,您身上还有着伤,还不赶紧躺下歇息。”碧辛将手中端着的茶盘放到一旁,急急走过来,将陈长毓按回了床上。

  陈长毓自觉神清气爽,便抵抗道:“我已经好了,我这是在床上躺了多久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快让我起来走走才好。”

  “郡主,您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席玉说了,您要是醒了,得先卧床歇会才能下床走动。”

  “您呀,就好好歇着吧!”碧辛在她腰后又垫了个软枕,劝道。

  陈长毓无奈,只好抱着被子,斜斜靠在软枕上,没想到她这一睡,竟然三天过去了,怪不得她现在浑身骨头都跟软了似的。

  都怪这个席玉,好端端的交待这么一句做什么?

  陈长毓闲的无聊,便开始无理取闹地埋怨席玉。手指泡在热水中,碧辛正仔细给她揉着指节,陈长毓舒服地半眯起眼睛。

  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是大白天。

  外头静悄悄的,许是碧辛交待过不许扰了她歇息,在院中经过的下人都屛着呼吸,脚步放的格外轻。

  一派安宁的景象,反倒勾起了陈长毓的疑惑和不安。

  她淡淡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问碧辛道:“外头现在是什么状况了?我睡了这么些天,难不成还没变天?”

  碧辛动作一顿,片刻后又镇定自若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帕子,替陈长毓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郡主说的这是什么话?”碧辛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垂着眸一边忙活着,一边回陈长毓的话,“外头现在好着呢,虽说春猎草草收场,但哪有人敢轻举妄动?”

  碧辛直起身子,替陈长毓活动着手指关节,“再说了,就算有什么事,不还有国公爷顶着呢嘛!”

  陈长毓低低噢了一声,她出神地看着外头院子里开的正艳的花儿,突然问道:“外公呢?他如何了?”

  碧辛神色不变,她放下陈长毓的手,又拿起另一只手,手法娴熟地按摩着:“庞大人也好着呢,郡主您出了这么大的事……”

  碧辛抿了抿春,刚到唇边的话被她咽了下去,她接着道:“总之,庞大人最挂念的就是郡主您了,您把身子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陈长毓这回没再说话,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碧辛端着热水悄声退下,再进屋时,陈长毓没再看着窗外了,靠在床头垂着脑袋,跟小孩子似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听到珠帘的晃动声,陈长毓掀起眼皮,“殷涟,他怎么样了?”

  没想到陈长毓会这么问,碧辛脚步一顿。

  二人隔空对视,碧辛张嘴,笑道:“殷大人能有什么事,郡主您多想了。”

  陈长毓蓦地沉下脸,厉色道:“碧辛,你何时学会对我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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