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重生后我嫁给了皇帝死对头

第82章 清醒之后

  陈长毓羞赧不已,忙在殷涟怀中扑腾着,只想着快点下地。

  这么多人看着,殷涟不叫碧辛来服侍她,竟然就这么抱了许久。

  陈长毓越想越懊恼,方才萦绕在心中的恐惧感早已消失殆尽,她双颊通红,只觉再也无法正视殷涟。

  “你…你赶紧放我下来…”陈长毓急得不行,扯着殷涟胸前的布料小声催促道。

  “清醒了?”殷涟挑眉,双手一松,怀中的柔软的身子自然而然地便往下坠去。

  陡然袭来的失重感,吓得陈长毓一个激灵,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先行一步,她下意识便伸手搂住了殷涟的脖子。

  殷涟再次伸手将人托住,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笑什么,你突然松手,本郡主当然反应不过来!”陈长毓冷着脸道,若非殷涟平日太过冷淡,她都要怀疑这厮是故意的了。

  稳稳站在地上后,陈长毓仍旧在恼羞成怒,她想不通,为何前世同她并无交集的殷涟,今生却频频和她扯上关系?

  莫非就因为她擅自拿走了那份檄文?

  若是旁的联系倒也好,只是她同殷涟打交道,占上风的时候少,回回叫他看了笑话去!

  想来重生后的她,治得了姨娘、哄得了小孩还收得了逃犯,竟屡次在殷涟面亲出糗……

  陈长毓冷着脸站在一旁,因得方才出汗的缘故,她双颊微微泛着粉色,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旁,无端给她添了一丝柔软。

  殷涟只略微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再度看向院中跪着的男人时,又变成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血修罗。

  “叛徒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男人抬起头,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殷涟,似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殷涟,你处处针对万灯楼,当真不怕报应吗!”

  后背被汗浸湿的衣料紧贴着她的肌肤,粘腻感逼得陈长毓只想脱了衣裳,赶快跳进浴桶中。

  万灯楼?

  听到这三个字,陈长毓顿时忘了身上的难受感,皱着眉问道:“跟万灯楼有什么关系?你是何人派来的?”

  莫非是万灯楼派来的?

  陈长毓刚一冒出这个想法,便立刻压了下去,她与万灯楼无冤无仇,何来动机?

  “你就是云康郡主?”男人不屑地打量了陈长毓一眼,语气中满是蔑视,“奉劝你赶紧将令牌交出来,否则到时候丢了小命,做鬼都没地方哭去!”

  “什么令牌?”陈长毓不解,追问道。

  男人更加鄙夷了,见陈长毓面容精致,便开口嘲道:“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向套住男人的心,凌玄心甘情愿把令牌送到你手上,问过我们了么!”

  “呸,什么郡主,就是个靠勾引男人上位的货色!”男人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平白无故蒙受了这般大的羞辱和冤屈,陈长毓怒极,“放肆!本郡主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

  “来人……”陈长毓话音未落,便见那男人方才还不肯低下的头颅无力的垂下,口中鲜血溢出,滴落在地上。

  陈长毓愕然,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这人便死了?

  “找死。”一旁的殷涟冷冷吐出这两个字,收回伸在半空中的手。

  陈长毓有些惊恐,下意识拉开了同殷涟之间的距离。

  上回在密林之中也是,殷涟稍有不悦,便将刺客斩于剑下……

  这人还当真是非一般的喜怒无常!

  陈长毓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殷涟的眼睛。

  “你…你这么杀了他,不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么?”见殷涟转头阴沉沉地盯着自己,陈长毓强装镇定地分析道。

  殷涟勾唇一笑,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配上阴沉沉的眼神却让陈长毓心都悬了起来。

  这人正是阴晴不定的时候,若是自己在这时候招惹了他,岂不是……

  陈长毓越想越觉得后怕,恼恨自己为何偏偏要在此时引起殷涟的注意,却完全忘了殷涟为何要出手杀了那人。

  “杀了便杀了,剩下还有十人,本官将他们牙齿一颗一颗敲碎,喂他们咽下去……”

  殷涟嗓音冰冷,浑身透着阴冷的气息,薄唇一开一合,吐出来的话语更是让陈长毓不寒而栗。

  陈长毓头皮发麻,殷涟将如此残忍的刑罚一字一句详细地在她耳边描述。

  他蛊惑力极强,陈长毓光听着便觉着自己便是受刑之人,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觉得牙齿隐隐作痛起来。

  “行了行了,”陈长毓摆摆手,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殷大人不必同云康说这些,若是要审,便将人带回去审罢!”

  殷涟这才停嘴,瞧见陈长毓煞白的小脸,满意地勾唇一笑。

  “回宫。”殷涟下了台阶,走到裴旭跟前吩咐道。

  监察司数人闻讯而动,领着被五花大绑的十人往外走去。

  “这人是?”殷涟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一人问道。

  因得裴旭的缘故,陈长毓院中的下人这会子都聚集在院中,连同素练和谟伽一块。

  两人都穿着下人的衣裳,素练倒是无甚特别,只是谟伽为了掩饰那双蓝眼睛,只得扯了块布条,匆匆将眼睛蒙住便随裴旭来到了院中。

  本想着默不作声隐在人群中便是,谁料殷涟眼睛竟这么毒,只略微扫了一眼,便发觉了谟伽的不同。

  “回答本官。”殷涟冷冷道。

  陈长毓眉头一皱,提起裙摆快步走到这处。

  她来得巧,正碰上谟伽胡诌道:“大人可是再说我么?”

  谟伽一副茫然的模样,眼睛被黑色的布条蒙着,他不知道殷涟问的是谁,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是。”

  虽然谟伽的面容被挡了一部分,殷涟只看了一眼,便摸着下巴仔细琢磨起来。

  “府中前段时间招进来的一个瞎子罢了,见他可怜,大冬天还在街上冻着,云康便收留了他。”陈长毓笑着答道。

  殷涟道:“眼盲?为何拿布条遮住眼睛?”

  谟伽面不改色,只淡淡道:“奴才患有眼疾,不能见光,平日里便都拿布条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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