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翻译
“先生,您能跟我讲讲三国吗?”
眼看有人帮自己小姐拖延时间,老管家很自然地就让开了,作家那充满血丝的眼睛出现在刘逸嗣眼中。
“呃,你想要听我讲三国?”
“是的,先生。”
作家肯定地点了点头。
闻言,刘逸嗣本能地觉得麻烦,用英语这种语言讲三国,可能很多故事就变了味道,而且讲下去他还得解释许多。
眼看,刘逸嗣好像是嫌麻烦,作家连忙补充道。
“尊敬的先生,光是从昨天观众们的表现看来,这个三国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要将它翻译过来并出一本书。”
“哦?你想要将三国出书?”
“是的,先生。”
如果只是单纯的讲给他一个人听的话,刘逸嗣肯定是没有兴趣的,因为他讲给手底下人听也能赚许多文化值,但作家想要将三国翻译并出书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
也许经过他翻译以后的三国能在白人社会里面大火,到时候刘逸嗣的文化值岂不是直接倒着流了。
之前刘逸嗣也让听过三国的人给印第安人们补前面的故事,也能获取文化值,那作家翻译以后应该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刘逸嗣就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找个时间吧,不过这位先生,三国的故事有些长,你可能要待在这里。。。”
眼见刘逸嗣答应了,作家顿时喜笑颜开,随后连忙拍了拍手说。
“不要紧!我会待在这里直到您给我讲完三国的。”
“好,那稿酬怎么说?”
闻言,作家一愣,怎么刘逸嗣一下子就跳到了稿酬那里去了。
19世纪的小说发展到了黄金时代,其中大不列颠可以说是小说的领头羊。
赚钱最多的作家是查尔斯,他的一本《我们共同的朋友》就为他赚了足足10000英镑,当然他的天赋也很恐怖,在24岁的时候就能靠一本小说赚到500英镑,这个时候的英镑是跟黄金挂钩的。
法兰西的小说发展也挺不错的,但他们的稿费很离谱,按行计酬,像是大仲马就会在自己的小说里面加入大量的简短对话。
至于大美丽国的小说发展吗,起步比较晚,对相关的版权没有任何保障,现在的市场还充斥着大量的盗版书籍,但总的来说大美丽国小说也还是有市场的。
“要不,我们两个55分?”
闻言,刘逸嗣顿时脸色就变了,随后开口怒骂道。
“你一个臭翻译也敢要跟我平分?!”
随后他开口,将这个稿酬压成了37分,他7,作家3。
虽然这样自己少了一大笔稿酬,但如果没有刘逸嗣告诉自己,他压根创作不出这个精彩的故事,随后开口道。
“当然,先生,有件事您得知道,那就是这本由我翻译过来的小说,会不会火还不知道,到时候可能赚不到钱。”
说完,他看着刘逸嗣表情的变化,怕他以为是自己在糊弄他,刚打算解释大美丽国小说的情况,刘逸嗣就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是很正常的,没有哪一本小说天生就能火,你就放心去翻译吧,我不会怪罪你的。”
“好,尊贵的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刘逸嗣看着已经走出马车,穿戴好长裙的海莉开口道。
“以后再说吧,现在我有点事。”
闻言,作家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在听到这个好消息以后,他顿时放松了起来,困意也跟着上来了。
看着走过来的刘逸嗣,海莉主动捏住裙边行了个礼,然后开口道。
“刘,请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海莉小姐,你来看看我杯子里面有什么。”
闻言,海莉就朝着刘逸嗣手中的杯子看去,只不过她的视线没有先落在杯子上,而是先看向刘逸嗣的手。
“手指细长,白皙,好看,就是为什么会有茧?”
很快海莉就猜出来为什么会有茧了。
“可怜的刘,平白无故被我父亲买来当采矿奴隶。”
在心里叹了口气,海莉连忙转移视线,不想让刘逸嗣发现自己在窥视他,随后看到他杯子里那块洁白但有些融化的冰。
“这是冰?!”
看到冰块以后,海莉一愣,她之前在旧金山的时候曾让老管家买了一小箱冰解热,那箱冰就花了10银元。
当然,要知道那个时候城市里面最熟练的工人一个月可能才堪堪挣到100银元,一小箱冰就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一个月工资的百分之十,可想其中的暴利。
“是的,这是我手底下人做出来的冰块。”
闻言,老管家也吃惊了,他本来以为这冰是刘逸嗣为了讨自家小姐喜欢去特意买的,结果他现在说是自家生产的冰,当即开口道。
“这不可能,这片山谷虽然天气很凉爽,但远没有到让河流结冰的地步。”
海莉也点了点头,而刘逸嗣将手中的木杯递了过去。
在海莉接住杯子的时候,两人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一起,刘逸嗣倒是无所谓,这几天和殷小翠碰多了。
但海莉可就不同了,从小到大,她就没有碰过别的男人,脸色微微泛红,接过木杯子,然后开口道。
“是给我喝的吗?”
“你喝吧,先尝尝看我的冰块品质有多好。”
一旁的殷小翠已经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这冰块融化的水都是这么喝的,要是一下子喝完了,那冰融化的就更快了。
将那融化的冰水喝下以后,海莉的眼睛亮了起来,大早上喝一口冰水确实是一种享受。
而且这杯水很不同,没有任何味道,但喝着就是顺口,跟自己之前在旧金山喝的冰水完全不一样。
那里的冰水喝着总有一种杂草的味道。
“刘,你的冰好喝,我在旧金山那里喝的有股杂草的味道。”
闻言,刘逸嗣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那是肯定的,你之前在那个城市里面喝的都是别人保存起来的冰,可能都放很久了,有股杂草的味道,是因为保存冰块是要放进杂草堆里面,而我的冰就不一样了,刚冻好就拿过来给你喝的。”
说完,刘逸嗣对着殷小翠伸出一只手,见状,殷小翠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个杯子,最后她递过去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