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货物收拾好装车,杨朝东安排了兰欢、蒋卸做好后续的一切事宜。此时,杨朝东拿出一个东西交给兰欢,嘱咐他们如果有半路有劫匪,马上拿这封信交给他们。看到他们的犹豫的眼神,杨朝东拍了拍兰欢的肩膀:“放心,他们看了,就不会动手了,平安至极,一切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吩咐完毕,杨朝东转身向砀山平虎抱拳施礼。砀山平虎横着老脸:“小子,看在左乙拉的面子上,拿出你的诚意,为了弟兄们,我今天暂且相信你,没有真实的东西,休怪我心狠手辣。”
“大王放心,小弟我是诚心诚意的......”
夜色渐渐降临,在白天争斗的场子上,四处弥漫着烧烤的香味。这是仙味!他们平时连粗糙的盐巴虽然不至于断天,但经常断顿。
虽然有大量的珠宝,但买都困难,有时太饿了,甚至会用大脚去踢那些没用的珍宝,粗粮是他们的经常食品。今天,羊肉、牛肉、三线肉、洋芋、洋瓜、魔芋豆腐、豆腐、各种小菜“滋溜、滋溜......”的在烧烤摊上翻滚......,撒上精盐、各种佐料,这小子真是我们的福星!大堆人都兴高采烈的享受着。
几大桶廉价的散酒彻底冲垮了他们的意志。这酒太优美了,这TM以前我们喝的是马尿!小子,你是仙人吗!?
天可怜见,他们平时喝的是淡出鸟来的馊酒!今天的散酒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相比于他们的酒,那是天地之别!几大桶酒喝了见底,所有人都倒地而睡。
大木船里,杨朝东、左乙拉、砀山平虎品尝着葡萄酒、杨朝东自己烤的精品烧烤。
“虎大哥,邢公子如何?”左乙拉发话了。
“有几把刷子,不但武功好,这些美味真真正正的让我甘败涂地!没有真实的东西,那些金银财宝有啥用?”砀山平虎也由衷的赞叹。
“大王过奖了,这只是美好生活的开端。不知大王是否看了左统领的那个册子?”杨朝东知道他们“听话”了,这类人,只要有他们信服了的东西,他们会肝脑涂地的跟随。
“看过,但里面的东西太浮夸!在这天老地慌、鸟不拉屎之处,要将它改造成生机盎然之地,那是不可能的事。小友,你是不是把世间想象得太美好了!”砀山平虎无奈的感叹道。
“大王,你经历太多磨难。你应该拾取信心好好的对待生活,不为别的,就为这些年自己给自己的亏欠!”杨朝东装着一点点斯文说。
邢公子很真实!左乙拉将杨朝东在汉城的大手笔讲给砀山平虎听。
“这烧烤、这酒真的太漂亮、太真实了,老左左,你说什么?《绝代双骄》那么吸引人?”砀山平虎道。
“这是小生的拙作,如果大王喜欢,大王尽管欣赏。小生还在著作一个未完本,待完成后,一定送给大王欣赏。”杨朝东递出装订好的《绝代双骄》册子。
“小友文武双全啊!”
“既然对这些感兴趣,你以后得更加乖乖的听话。”杨朝东心里暗道。
翻开搭配有图形的宣传册,杨朝东与左乙拉、砀山平虎作了具体的讲解。他要将此处造成一个生机盎然的生态区,并请左乙拉代为保密。看到二人听的津津有味,杨朝东心里唱响了《春天的故事》。
砀山平虎听完杨朝东的讲解,既赞叹又露出无奈的表情:“小友,你的梦想很好,但那是不可能的事。这么多年,我们多少次进入出水的山谷,但进入山谷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生还,我奉劝你别进入,小小年纪,不要去冒这个险。”
砀山平虎此时也被杨朝东说服了,但想到水,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夜已经深了,杨朝东只身进入山谷的洞里,到了水闸处,准备放闸堵水。水闸有两个阀门,杨朝东按下一个闸阀缓缓落下,随着闸阀下落,杨朝东看到闸阀上写有一排字“单闸落下淹死人”。乖乖不得了,杨朝东急了,是的,如果单闸下落堵水,地下河水就会形成一股急湍将人淹没,强大的力量会将人冲到远处导致身亡。看到这行字,杨朝东隐约知道洞口死亡人的原因。
怎么办?杨朝东急忙看向另一个水闸,上面写道:“双阀坠底育苍生”。再向上看,出现一个横批:“同书平安”。此时的杨朝东虽然在冷飕飕的地下河闸阀边,但他大汗淋漓,他在迅速思考着两行字、横批的答案。
想到平安,就得同书,而左右同书,这是机关所在。还好,有书圣的一大堆毛笔!急忙从拐杖戒指里拿出两支毛笔,然而下来的“左右同书”可难倒了杨朝东。提笔后同时触碰到两个闸阀的那些字后,两个闸阀发出“霍”的巨想,两个闸阀顿时齐齐的在一个平面。杨朝东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难题在等着他,怎么左右同书?!毛笔刚刚碰着的时候,双闸阀很整齐,但运行了笔后,由于左右不能同时写着各自的内容,杨朝东一会儿只能顾右、一会儿只能顾左,导致闸阀出现激烈的震动,闸阀刚刚落入水中,由于书写不能兼顾,所以闸阀出现震动后造成水面出现浪花。
杨朝东提着气,整个人悬浮着,在努力的、拼尽全力的试图齐书,可他左脑、右脑始终不能保持“齐书”的协调状态,越慌越乱,越乱越慌。杨朝东忘乎所以的书写着,两个闸阀也随着杨朝东的书写而渐渐不协调的震动着下落,由于书写不能同时、同步进行,两个闸阀似乎愤怒了,每碰到一个闸阀,闸阀就“愤怒”的震动,似乎非常的不情愿接受杨朝东的捉弄。
闸阀下了几乎一半了,下面的水流急湍,被堵的水面由于闸阀的震动而激起一阵阵浪花。此时,整个洞“嗡嗡!嗡嗡!”作响,远处不知哪里来的风声也在“呼呼!呼呼!”的吹响。
看着非常不情愿、不安分渐渐下坠的双闸阀,杨朝东思维里在求救:“老哥,你我不是心与心能够想通吗?在这危难的时刻,你老人家在看电视还是在吃你的方便面还是在攻你的烂关?!”
另一个世界,邢昊在黑板上左右同时写字,然而始终不得法,全身在冒汗。周围的同事在齐齐的看他:“这个天才现在在发疯!千万不要去打搅他。疯子的力气非常大,离他远点。虽然大家都这么说、这么想,但都齐刷刷的在欣赏他的‘发疯’。”
此时,两人的心连得更加紧密了,几乎感觉能够相互呼应。他们同时想:一个写一边,来三、二、一......同时下笔,然而,他们在不同的现场、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空间。他们同时往左写,此时双闸阀不再同时了,一个上收,一个下坠。他们也立即反映过来,可结果同时靠右写。此时,写的闸阀又紧急下坠,未动的闸阀又上收。
两人同时臭骂:“脑残,写前你怎么不思考思考?!”
邢昊毕竟只是在一块黑板前,所以他“稍微镇定”一点点,吼着:你左我右,三、二、一开始......终于,杨朝东的双手不再不听话了,特别是他的左手,在不受他大脑支配的情况下奋笔疾书,双闸阀缓缓的“听话”的下落。落到底部,地下河水顺着水槽往山谷奔腾。
山谷的洞被水全部封锁了,杨朝东拿着犀牛毛,轻松的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