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东暗想,今天这仗是避免不了了,恰好自己这几天正在练习颜体功夫,就让他来陪我连连手。但顾客是上帝,先安顿一下再说,要将坏事变好事。
朝店里呕吐的顾客道:“我不但会烧烤,而且还会治病,今天来的人有谁身体不舒服的,我免费帮助医治,并且今天你们吃的都免费,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我的烧烤无毒,请各位将呕吐物收拾了放到吴权这几位的身上,所以请各位不要被他蛊惑。”
但是大家看见龙刚后都露出惊恐的眼神,这可是黑霸庞疯子的得力手下,平时看见他都躲得越远越好,万万不敢拿呕吐物放到他身上,而部分人的内心会想:如果能那样,那真的是大快人心,特别是平时曾经被龙刚欺压过的人的内心更加有这种期盼!
看到顾客们停了下来“看热闹”的心情,杨朝东心想该实施表演计划了。
指着吴权笑道:“吴权就是没有权利、没有钱的意思。是不是?谁给你起的名字?告诉你,那人是你的仇人,他是你孙子,你应该去找他报仇。否则你今天就不会因为手里无大权而去傍大腿、不会因为手里没有钱而呆在这里!如果想改名可以,我是改名大师,我为你改名后,让你马上一帆风顺,想要什么有什么,但改名要付费,否则改了也没有,费用么,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小小的三百六十两银子就行,改不改?”
“锅的三,相识一场的份上,小小的三百六十两。真的大言不惭,你怎么不去抢?!”
吴权的名字是不识文化的爷爷改的,当时爷爷的意思是做官很累,爷爷的父亲就是因为做了高官被对头污蔑而被冤枉问斩,问斩当天就告诉家族,以后杜绝从政,而要从商。当时他爷爷还是一个孩子,父亲被斩的痛哭场景,时刻在心里无法磨灭。所以长大后带领全家从商,为了避免子孙重蹈覆辙,吴权在出生时就起名吴权,好叫吴家时刻记住祖宗的痛。而现在又重文轻商,所以他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吴权小时候也因为这个名而闹过很多次。可每次闹都不得好脸色,而且现在吴家的生意经常受到朝廷抑制,而且经常被现官揩油。日子也难熬。虽然后悔不念书,但看看一起长大的伙伴,每天因为“做官”的理想而十几年寒窗苦读,在伙伴们寒窗苦读的时候,吴权每天享受着生活。现在成为大少年了,看见很多当年寒窗苦读的伙伴但大多数都以失败而告终。现在他也逐渐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现实,所以也认可这个“响亮”的名字。现在杨朝东又取笑他名字,他的愤怒值在蹭蹭蹭往上跳。
龙刚是为吴权出头的,他在这个城里的霸道惯了,本来在吴权没喊他前,他就打算抽个时间来虐一虐杨朝东,让他乖乖听话,按时交保护费,自己可以随时无偿食用里面的东西。还没来,就被吴权所请,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所以他应吴权的要求来了。现在看见吴权受讥笑,他哪还任由杨朝东撒野?所以笑着道:“今天我要让你跪在吴权面前磕破头直到他饶你为止。说罢大吼:弟兄们上,给我好好教训这个毛没长齐的小子!”
龙刚一喊,刚才还躲在各个角落的恶棍就张牙舞爪的来了一大堆,一个个面露凶相。
此时,烧烤店里的食客都想出门“逃跑”。
看看慌乱的顾客,杨朝东先安抚好他们,然后张开脚站在店大门口勾勾手:“来呀!一起上来,免得爷我一个个打了浪费时间。”
然而杨朝东刚刚准备施展他的颜体功法,那堆张牙舞爪的人就开始咿咿呀呀到处乱飞,原来是肉哥来了,他今天因为忙陪娘子看大夫而来的稍晚,来到后面就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
那些人被肉哥从后面“偷袭。”他们因为太专注于前方的杨朝东,还未反映过来,就被一个个揪着后背往后、往边上扔,一时间已经有十几个被扔出十几米远。而肉哥脸上还视若无人、兴致勃勃的向杨朝东方向走过来:“小哥,医生说根据脉象,我小娘子怀的可能是一个儿子,真的是‘吃洋芋,长子弟!’如果真的是儿子,我要他拜你为干爹。”
杨朝东哭笑不得,自己正要练练手,却被他搅和了。龙刚看到场面不对劲,一声暴喝,他认为杨朝东是一个小小鸟,来时没带武器,现在顺手拿着一根竹竿刺向杨朝东。杨朝东看来势凶猛,叹息没有学柳体神功,否则可以把杆子削成无数节。后悔归后悔,功夫相通,况且柳体功的起初初源是从颜体功所转化的,杨朝东毫不犹豫的施展颜体神功,两人忽远忽近在游斗。
龙刚真不是吃干饭的,由于他长期在道上混,实战经验丰富,而杨朝东只是摸索、实习。所以倍感吃力,竹竿的一端是砍伐时的斜刀口状,很“锋利”,加上竹竿轻巧,所以龙刚越耍越快。几次差点被刺中腹部、面部、大腿......
慌忙中看见肉哥要上前帮忙,被杨朝东喝退。吴权也暴出对付肉哥,再加上那堆张牙舞爪的恶棍,肉哥现在自顾不暇。
杨朝东在苦苦思索应对之法,此时如果有草书功夫,那就可以暴虐他了,可这门功夫自己还是零。
就拿颜体功法对付,杨朝东看准时机,一声暴喝,龙刚手里的竹竿顿时丝丝裂开。然而,由于经验不足,竹竿只裂开一半,另外一半由于龙刚用功力护住,所以丝毫无损。此时,一丝丝裂开的竹竿却变成扫帚,龙刚一抖动,扫来的一丝丝竹签似弹簧般充满柔韧性。
此时杨朝东更显吃力,渐露败相。另一边的肉哥也很吃力。
烧烤店里的人一个个露出惊恐的眼神,而龙刚则越战越勇,看见杨朝东已经力不从心,一声暴喝:“倒!”。
在这紧急时刻,杨朝东一闪念间想到毛笔......正当龙刚喝声起时,那一丝丝有弹性的竹丝顿然间变得柔软无比,只是轻轻的划过杨朝东的身体,龙刚不可思议的望着厉害无比的“扫帚”瞬间突然变得那么柔软,他震惊地思考:难道他真的是是神仙弟子?
杨朝东不等龙刚反映过来,一计欧体神功横扫,龙刚顿时飞出十几米,然后再撞到一棵树上,“呜啊”,口吐鲜血倒地。
一个大变故让吴权震惊无比,这一震惊让他大脑出现一个小片段空白,就这“空白”让他吃足了苦头。被肉哥提着扔到龙刚身旁。又是一个“呜啊”,口吐鲜血倒地。
反败为胜让群张牙舞爪的恶棍面面相觑。群龙无首让他们一个个胆战心惊,好在这些人比较讲义气,此刻也没有人逃命的迹象。这倒让杨朝东刮目相看,本来要好好的虐一下的心情也没有。
杨朝东上前踩着龙刚的胸口道:“以后我的烧烤店有人骚扰,我唯你是问,做到吗?”
龙刚恶狠狠的瞪着眼:“你敢!你再不收敛,等庞老大来有你受的。”
杨朝东一个耳光扇去,龙刚的脸马上肿得老高,再问:“答复吗?”
“除非我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龙刚已经变猪头了。他自在黑道上混以来,只有他欺别人,没人敢这样对他。
难道今天就这样交代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保命要紧。暂时忍一忍,过后再找他算账。想通后呼叫道:“邢公子饶命、饶命!我答应你便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杨朝东叹气道。
然后眼睛转向吴权,此时吴权的裤子已经湿透,跟着龙刚求饶,有样学样,两人整齐的求饶声满足了杨朝东的心。他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
安排刚才的食客将他们吐出来的污物放到他们的身上。
杨朝东心想自己才刚刚起步,而且自己的功夫只是摸索阶段,不能做得太绝,所以他也不强求。目的只是收拾污物,爱咋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