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持也不反对办学!”邢易在深深品味这这句话的深意,他的整张老脸始终放松不下来。想想自己当年也是年轻气盛,说实话是立功心切,所以把曹乐安收拾得够惨的。没想到曹乐安后来又成了皇上的舅哥!自己整天如履薄冰、提心吊胆的过着。
知道皇上的心思是唯恐百官反对,自己不想过多的去解释和辩论,所以来这么一个中和的回复,够圆滑的,但他赏罚分明的个性倒还没有变。
邢易在思索中,门外响起了张公公的声音:“邢易听令,边关急事,皇上叫速速去商议对策!”
又是边关!他曹家不是很想去吗?怎么总是邢易?
原来,北方大辽略边,并在一个原来是山清水秀,后来却无由来的枯竭的而使当地居民全部迁徙的大平谷,在那里修筑着城墙,驻扎军队。
“大辽?”此世界难道是北宋时期,但父亲姓名,搜索着百官的姓名好像没有北宋的样板!难道时光转换站变形了?老头子,你怎么弄的,如果让时光转换,就应该转换得有模有样啊!也好让小子我做什么都有针对性,都能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啊!时光扭曲成这个鬼样子,真是的!
“爷爷确实没将此事给弄好,主要是因为历史上的许多实事与记载的有不相同之处,因为记载者的知识和他们参考的资料不是很全面,并且在记载过程中会加上自己的见解也即偏见,所以时不时会有扭曲的问题出现,小子你见子打子,自己好好应付,灵活应对。”拐杖爷爷隐隐的出现,交代了几句话就消失。
真的,史学工作者是在探索以往的世界,自己未曾经历,必然会存在很大的局限性。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亲身经历,也还存在见仁见智的差别。《资治通鉴》是司马光老儿弄的,当时材料欠缺,但却洋洋洒洒弄出这么多的记载,确实不错,但很多事真的不一定记载得那么清楚明白。历史只能作为参考,管他的,扭曲就扭吧,如果是北宋,那么哥们修炼有上千余年的功力,真正的“所向披靡”,怕啥?
按照记载,张公公应该是张茂则了。管他的,先安慰老父:“父亲勿急,孩儿能与您分忧,安心去。”
“你!”邢易指着杨朝东不知道怎么说。
“安心去。”杨朝东此时也感觉自己口误了,好像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自己在安排下面的人的样子。
不能多呆,只能去面圣了。按理这个皇帝应该是宋仁宗,估计父亲是宋祖“杯酒释兵权”的大将之一。至于宋仁宗,史载倒是一个不错的皇帝。非常尊重文官,怪不得连自己办学请求都以甩锅的方式答复。
父亲回来了,皇上老儿不请求父亲攻城,只要求他守住现在的国土,不能再让辽人在略边即可。是人性化还是软弱无能?
既然如此,就顺着他的脾胃吧,哥们还站不住脚,让老父亲安安稳稳的去戍边。唉!老父亲默默无闻一辈子,家里只一个儿,提前“计划生育好!”了。
是不是皇帝老儿或曹家在挖坑?此事得关注。
然而,小心是好事,但事情得做。既然你那么圆滑,那我就大胆办学吧。
一切都准备好了,但实际实施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报名时,学堂前热闹非常,前来报名的人数几乎踏破大门。前来报名的大部分是女孩,看看一个个兴奋的女孩,杨朝东感觉自己很了不起,能够揣摩人心,顺势而为。他们一个个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光彩。特别是黄新仁,心想自己跟对人了,自己一个垫底货居然可以上学堂讲课,心里幸福满满。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报名当天,进来报名的门槛踏破。
然而,当知道收的费用几乎与私塾相同后......
“女孩读什么书,好好在家,将来嫁个好丈夫,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几个小子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能耐,私塾还没有念完就要独立办学,我们瞎眼了,差点被坑。”
“什么特色教育,看来是特色收费,收费才是几个娃最重要的目的。”
“不要先评论,既然他们有先体验七天的优惠,那么就先让孩子来体验七天看看再说嘛!”
“不要上当,什么七天体验?报名了就被他们拴牢了。”
“看他的宣传,还说除了读《论语》外,还教授其他什么数字课程,是什么课程?现在忙着学一个学科都学不过来,还要学其他学科,真是误人子弟。”
......
出去的人也几乎踏破门槛,杨朝东听那些人的议论,问题的关键处是收费问题,大家舍不得出钱!而前来报名的几乎是女孩,当时对于女孩读书之事,大多数家都不愿投入太多的。所以大部分强拉着孩子出门槛,尽管孩子反抗、哭啼!
看到这个场面,几个小子傻眼了!
此时,一个文人装束的人扇着扇子迈着八字步走过来了,呵呵:“办女子学堂,不赖啊!请问是谁发起的。”
“是谁?蒋呈知道吗?”杨朝东在低语问询。
“好像是大才子丁谓。”
丁谓?杨朝东马上搜索着时光转换站的信息——丁谓:自幼聪颖,过目不忘,北宋初年宰相,奸臣,五鬼之一......
对手来了,是不是皇上派来摸底的?过目不忘!此时杨朝东有点慌了,但想想自己有那个高级作弊套路,心里顿时安心不少。上前抱手道:“小可邢昊,看到许多渴望上学堂的女孩,而私塾和国学班皆不收女学子。想想吾皇现在的文化兴国大略,也想为国家出一点点微薄之力......之力也。”
后面的“之力也”是杨朝东强加上去的,在他的心里痛恨极了“之乎者也”,但对方是大才,不能让自己露馅,得装得像读书人的样子。说实话,自己也是读书人。
听到杨朝东支支吾吾的回复,轻视的眼神立现:“你参加过科考吗?取得第几名?”
“回大人,小可未曾参加过。”
“乡试呢?”
“也未曾。”
“其他的呢?”说罢将眼神扫着站为一排的蒋呈、黄新仁五人,再看看忙得热火朝天的蒋呈的姐姐蒋燕。
一时间,几个人都慌了神。杨朝东用坚定的目光投向几人,然后伸出手,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用小指指向丁谓。之后,慌了神的几人感觉停止了骚动的心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场外满是笑声。
坏了,听到笑声,杨朝东才反应过来,很多家长、孩子都还在看戏,看他们怎么收拾这个残局,自己由于忙于搜集信息,话说一心不能二用,所以忘记了周围的一堆看热闹的人。
丁谓一转头,看到杨朝东还未收回的手势动作,整张脸愤怒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