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杨朝东出关了,他从开始的“鼻青脸肿”到现在的心随意动境界,感觉收获满满!走出到洞的入口处的毛笔状钟乳石旁,想想自己的经历,感觉思绪万千。看看那钟乳石的现状......太像毛笔了,真的是惟妙惟肖,他呆了。突然,心里想到网文里经常提到的以自己的血滴上去,如果是宝物,它会显灵!?
肯定会显灵!遂弄一滴血滴上去,然后合掌,微闭双眼,嘴里轻轻祈祷道:“天灵灵!地灵灵!法宝显灵,连着我心,为我打拼,出手必赢!”
突然,听到噼噼啪啪的开裂之音,仔细一看,钟乳石的外皮渐渐脱落,噼噼啪啪!噼噼啪啪!一支巨大的毛笔法宝烁烁生辉,它的周围整齐的出现一层明亮的光晕。
此时,杨朝东惊呆了。怎么办?怎么处理?怎么用......一连串的疑问......
突然,想到墨宝的注解。打开一看:神笔,滴血认亲,配合功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密密麻麻的注解,很多是生僻字、生僻的符号......没法弄懂,管它的,既然滴血认亲了,它就是我的宝贝了!先将其放到拐杖戒指里,有了一个“所向披靡”的大法宝,所以杨朝东信心满满的抬头挺胸走出洞外。
洞外的世界......啪啪啪!啪啪啪!哈哈哈!哈哈哈!凡是有一块平一点的空地,都在热闹的舞动着竹竿舞。真像现代的广场舞大妈们的热闹场面!
“锻炼身体,增强体质!锻炼身体,振兴中华!”。杨朝东思想里冒出了现代版的体育课经常喊的口号,但现在是宋朝,他们不理解“中华”为何意,得改一改,宋祖赵匡胤只是一介武夫,无所谓国号之意,而他已经亡故,他的子孙得重视,否则为不尊。所以得改一改口号,但这个口号改了何用?就用在学堂的课间操里吧,略一思索,决定改作“锻炼身体,增强体质!锻炼身体,兴我大宋!”
在学堂门前,更加热闹非常,竹竿撞击声、和乐声,人的议论声......然而,与现代版的有摄人心魄的震动感的大音箱相差一万八千里!再听听,那和乐声只有一种乐器发出的声音和竹竿撞击的声音。搞什么名堂?老哥费劲弄来的曲谱整成这种鬼样。把老哥的才华埋没了——虽然是抄袭的,哈哈!
杨朝东走过去一看,现在,福康公主已经成为领舞者,她优美的姿势,妙曼的体型,周围的人不断发出一阵阵掌声,有了掌声,她更加得意忘形。
她在尽情的跳着,额头上逐渐有淅淅沥沥的汗珠,看样子她已经累了。她本来就有歇一歇的想法,一晃眼看见杨朝东的身影,一个潇洒的动作跳出了场子,她一哈一哈的喘着粗气,指着杨朝东:“烂邢昊、死邢昊,我以为你死了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太不仗义了,是不是?”
整天泡在蜜罐里的人有时候确实很可悲!他们对世界真相的感知其实是一张白纸。犹不知,经历了苦难,才知道快乐的真正含义!
“公主殿下才不仗义,小可好不容易弄的优美和乐曲谱,公主不用心去请到好的乐师来演奏,把在下的曲谱弄得一团糟,真真正正的丟在下的脸面了,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在下为了弄这一曲谱,挑灯夜战好几晚啊!这样的和乐真的丟我大宋的脸面,我大宋的乐师死绝了吗?”杨朝东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里皮特厚,有城墙厚。
“你,死邢昊你......”福康公主气急,满脸通红,指着杨朝东。
“公主勿急,有话慢慢说。”此时,蒋燕出来打圆场了。
“你和他说说!这个烂邢昊,他作的烂曲谱......”福康公主气愤的道。
经过了解,原来自己在抄袭曲谱时,不注意这个时代单乐器演奏的情况,他们还没有发展到和乐演奏方式。福康公主高高兴兴的拿着杨朝东给她的曲谱找乐师演奏,但他们被曲谱所标注的各种符号难住。急性子的福康公主四到处寻找乐师,没一人看懂,也没人能够独立完成演奏。
之后,福康公主气急之余,拿着这个曲谱稿子四处找杨朝东“问罪”,然而,巧遇杨朝东在闭关,找不到人,没法解决。之后他们一致认为“烂邢昊”胜任不了曲谱工作,害怕被处罚,所以逃了。在没有办法解决之余,他们按照曲谱音调用单演奏的方式和乐,还好,单演奏的曲子也很优美,再加上竹竿撞击声音,渐渐的他们融入和接纳了这些曲谱。
今天高兴之余,看见“逃离的烂邢昊”的影子,“烂邢昊”不但不承认错误,还大咧咧的说大宋的乐师死绝的大话,怪不得福康公主几乎被气晕!
“公主殿下勿怪!确实是在下疏忽了,在下忘记乐师们的认知程度了,没有标明具体的和乐方式,在下错了!确是在下错了!”
“敢问邢公子,你标注在那曲谱里的东西,有多处是多种乐器共同一起演奏,这样下来,还不一团糟?敢问邢公子的师尊是谁?是否南郭派?”二胡大师刘真用鼻腔相询,看来非常非常的不友好。
当然,此反问与刚才杨朝东所说的“大宋乐师死绝”相关。
“刘大师见笑了,在下自学而已,在下弱智,南郭先生看不上的,如果他的传人看上不才,在下死命跟随。”杨朝东心里愤怒,但表面笑嘻嘻的回应道。
“烂邢昊,你难道还想追随南郭?你是不是学他的样子欺负本公主?”福康公主吼道。真的,如果是好曲谱,怎么连朝廷里数一数二的大乐师都看不懂?他是不是用南郭先生的招法对待本公主,如果这样,他犯了大宋的律罚——欺瞒罪,当伏法。
“公主殿下,在下没有南郭先生智慧!想想南郭先生,他随便一个举动,就名震华夏几百年啊!小可做梦都想拜他为师!”杨朝东道。
“哈哈!邢家公子这思维,真是前所未有!”
“不不!以他的这种思维,他办得了学吗?他不误人子弟才怪!”
“真是黑白不分!”
“太另类了,神仙洗脑?神仙会告诉他学南郭先生?”
......
一句句评论都传入杨朝东的耳里,哈哈!就是要另类,这个时代被几个所谓的“大人”将《论语》经典妖化了,将正能量的精神精髓彻底弄了个底朝天,成为他们获取私利的工具。
“大家停一停,可否听在下一说?”杨朝东朗声道。
此时,看福康公主、刘真的样子,他们在看杨朝东怎么圆这个场面。
杨朝东接着道:“关于‘滥竽充数’之寓言,知道大家不陌生。可大家知道里面的主人翁南郭先生的‘苦心’?想必大家不知,这第一,他这样做是舍了自己的名爵,为的是让他在的当世以及后世包括我们现在当世以及我们的后世的人作为教育人的反面典型,大家想想,他的功劳、苦劳有多大!?第二,实际上,南郭先生的水平不差,他吹得很好,他是被当时的人所谋害的。他成为反面典型后,他认命了,他后面再苦下功夫,成为当世的吹竽第一人。后面,有人去拜他为师,大部分人都被拒绝,后面他确实创立了南郭派!”
杨朝东吹牛不打草稿,大咧咧的胡扯。确实,有谁去论证他所说是否真假?
“胡说!”刘真大声道。
“敢问刘大师,怎么说我在胡说?”杨朝东道。
“你用什么证明?”
“就凭我作的这些曲谱,这些曲谱是在下有幸遇到南郭派的传人指点而作的。”杨朝东越说越离谱了。
“烂邢昊,这几首烂曲谱为什么大乐师都读不懂?”福康公主渐渐的有所动了,起码她说话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公主殿下,在下冤枉,读不懂是乐师的事,为什么责怪在下?难道公主殿下不认可我的良苦用心?废话少说,喊大乐师们来,在下好好的与他们交流!”杨朝东的倔气被拉出。
杨朝东根据所抄袭的曲谱所需要的乐器手,叫福康公主传唤他们到现场。
对待这几首曲谱,没有必要取动那强大的套路了,耐心的、一一的教授......
大乐师震惊了!有这么个同时演奏的吗?还有鼓手......
“看着我的手势,预备、开始......”
优美的和乐牵动了所有人的心,随之,整个开封城沸腾了,和乐飞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