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似乎没有季节划分,天气有时也是变化无常,至少这十多年来天气变化都没有发现什么规律。
明明昨天还是晴空万里,今天却没有任何预兆的下起了漂泊大雨。阴冷的风卷带着雨水打在人的身上,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安瑞正冒着大雨去汉斯特大叔家,昨晚父亲告诉他村子里出了点事,但他自己不怎么清楚,让安瑞去找汉斯特。
刚好安瑞也想去看看这个以前训练自己的骑士大叔,阴雨虽然有些冷,却也没有太在意。
“当当!”
“大叔开门!
“哟,小子你来了,快进来,老子这里屯了不少好酒,就等你了。”汉斯特开门看见是安瑞豪爽的伸手就拉着他往屋子里拖。
“唉,唉,雨衣,雨衣还没有脱。”
屋顶的晶灯将屋子照亮,这是一个只有十多平的小屋。屋子内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一米左右的柜子,还有一张半米高的小桌子加两个草墩,墙上挂着老旧的盾牌和大刀。
万幸的是这屋子不漏雨,不透风。
按理说汉斯特作为骑士之刃的老牌c级上位兵骑应该有不少晶石的。但汉斯特却几乎将所以的晶石都拿来扶养村子里面的孤儿。
“老子一个人怎么过不是过,给你们这些小娃娃多吃口肉才是正经事,哈哈哈哈!”
这是以前安瑞问汉斯特为什么不过好一点时,汉斯特大笑着说的。
“你说的不少酒就是这么一点?”安瑞进屋坐下,看着汉斯特神神秘秘地拿出一瓶大概只有一斤的酒出来,调侃道。
“你懂个屁!这是用天灾级危险种的血液酿造的宝酒!老子用3个c级任务积分换的。要不是看你做的还不错,你小子闻都别想闻。”汉斯特得意的向安瑞炫耀自己这来之不易的宝酒,但眼中还是露出丝丝肉痛之色。
“天灾级危险种是什么鬼?净瞎忽悠我,不过你这酒确实不错啊,清香扑鼻……唉!唉,你干嘛!”安瑞随手拿过酒瓶,漆黑的瓶身看不出什么,拧开瓶盖,酒香四溢。
可还不等安瑞尝一口,汉斯特就将酒给抢了过去。
“你懂个屁!连危险种的划分的不知道,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你个小兔崽子!还想喝酒?”汉斯特吹胡子瞪眼,一副“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笨蛋”的表情。
“你教过吗?我想想……”安瑞略做沉思。
“我想起来了!你那天中午才到,一身酒气不说,还是从凯丽阿姨家出来的。当时你……”
汉斯特看见安瑞一脸揶揄,嘴里不断说出他风流一天的事迹。
汉斯特急忙打断安瑞:“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怎么这么计较?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来来来,喝酒。我再给你说道说道。”
“咳咳,听好了。”汉斯特扯扯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安瑞也不揭穿汉斯特,都是厚脸皮的人。
“哥布林就是最常见,数量最多,阶级最低的危险种。它是兵骑级唯一的一种危险种。”
“往上一阶的将骑级就是天灾,然后就是地狱和深渊。天灾级别的和地狱级别的危险种,往往需要十个以上的同阶级才能压制,危险种力量的增幅程度远远比我们强出许多。”
“唯一幸运的是它们的数量十分少,而且每一个天灾级往上的危险中都是独一无二的,至少还没有发现过除哥布林以外的危险种族群。”
汉斯特给自己和安瑞倒了一杯酒,血红色的液体晶莹剔透,淡雅的清香瞬间布满了整个屋子。
安瑞肚中的酒虫被勾起了,拿起装满血酒的小酒杯一口就全下肚了。红色的液体如同烈焰一般顺着喉咙往下流去,满口的醇香混上灼烧的疼痛反而让人欲罢不能。
“咳咳,那深渊级的危险种呢?”一杯下去,安瑞的脸已经有些红了,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汉斯特拿起酒杯细细的抿了一小口,脸上露出陶醉的模样。看见安瑞一口闷的喝法,眼中都是鄙视之色。
然后接着严肃地说道:“深渊级的危险种听说没人见过,只是推断出来的。你小子也别好高骛远,光是名字你就应该知道它们有多么危险,那是天灾和地狱!”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或许是对危险中的遐想,又或者是酒劲太大了。
“呼呼!”
屋子外面的风声像是恶兽的呼啸。
回过神,安瑞说道:“行吧,我知道了。反正在内域我也遇不上。”
“对了,我父亲说,村子里面出了什么事,让我找你问问。”
“哦,就是这几个星期内魔兽出现比较频繁,有不少护兽不见了,我怕可能还有危险种。”
“但村子里的能打的上位骑士都出去了,剩下的都是没见过血的,对在种事帮不了什么忙,你回来的刚好。”
“是什么魔兽?”安瑞问。
汉斯特想了想说:“地蠕虫和阴疫鼠,两种都是难缠的魔兽,一不小心被咬伤就是大麻烦。”
“此外还发现了哥布林的血。虽然不多,但这已经需要有经验的骑士才能处理了。”
“知道了,我明天会去处理的。”安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已经有能力去处理这些危险的事情了。
看着汉斯特,虽然才半年多没见汉斯特,但安瑞已经发现他的身体其实已经不在壮硕了。
一瓶酒,两个大男人拿着小酒杯一口一口慢慢的抿。
酒劲上来,汉斯特不由得对安瑞说他从小就是个小老头,以后一定找不到老婆。
安瑞回骂,你不也是个老光棍嘛,笑什么笑!
两个大男人硬是喝到了半夜,谁也不服谁。
回家的路依旧是狂风暴雨。
“……”
“嗝!咦,伊瑞丝你怎么还没睡呀。你怎么还晃来晃去的,晃的我眼睛都花了。”安瑞跌跌撞撞地从汉斯特家走出来,一到家门口就看见伊瑞丝站在那儿。
“哇,安瑞你是喝了多少酒啊!”伊瑞丝看见安瑞站都站不稳,赶紧小跑过去将他扶住。
“没事的,这不是汉斯特叔叔高兴吗,多和他喝了两杯。”安瑞醉醺醺的说道。
“好好好,先进来吧。我给你弄碗醒酒汤,喝了在去睡。”伊瑞丝一脸无奈的说道,眼神中却是止不住往外溢的宠溺。
“吱!”
大门打开,伊瑞丝扶着安瑞走进家中,桌子上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客厅。
木门关上,屋子外的风雨在尽情地肆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