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奉命在别人梦境里穿来穿去

第6章 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张开来笑着摘了皇冠,地中海就暴露在空气里,道:“爱妃忘记了吗,朕日理万机力有所不逮,行房事需要襄助。”

  李长篙在心里冷哼:那方面都需要帮忙,您活得可真够累的!

  不过他非常不想在崇拜自己的王胖子面前出丑,便捏着嗓子道:“皇上,不如就让她俩下去,待会儿啊,臣妾自己动!”

  皇帝笑得合不拢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说道:“那就劳烦爱妃了!”

  王撑之是想留下来看热闹的,无奈在这皇宫里皇帝最大,他让谁离开没人敢不离开。

  目送着两人出去,王撑之稍微放开了些。

  他把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粉色肚兜,夹着腿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胯部,轻轻坐在床沿。

  皇上把龙袍脱了,随手挂在床边衣架上,龙袍下面穿着一件无袖白汗衫。

  走到床前执起李长篙的手,粗糙的手指在手背不停摩挲,眼神中充满爱意。

  “爱妃,咱们睡吧?”

  李长篙身子僵了僵。

  睡这个字眼至少包含两层意思。

  眼前的地中海男人晚上睡觉应该打呼,如果只是蒙头大睡什么也不做,李长篙勉强也能忍受。

  他曾睡集体宿舍时遇到个叫杨胖的胖子,晚上睡觉也打呼,他的呼声不仅响亮,还带着节奏和音调。

  紧急时,好像老牛拉车,呼哧呼哧。

  舒缓时,就像西北风呼啸,音高而尖锐。

  偶尔还会嗷一嗓子。

  在影响别人睡觉这一块,李长篙不认为有人能比得上杨胖。

  然,张开来说的睡觉是另外那层意思的话,他就有点惶恐不安了。

  别的先不说,一个男人冒充女人跟另一个男人睡觉,口根本就对不上,接下来肯定要穿帮。

  念及至此,李长篙弱弱又忐忑的问道:“怎么睡?”

  “怎么睡?嘿嘿嘿……”

  兴奋的张开来就像一瓶飞天茅台,直挺挺扑在李长篙身上。

  李长篙登时承受到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膀胱里、胃里、直肠里、前列腺里所有液体险些都给挤压出来。

  张开来声音猥琐:“就这么睡!爱妃你觉得怎么样,舒服吗?”

  李长篙把他踢到一边,觉得气血上涌,眼冒金星。

  若不是身体如铁板一样坚硬,说不定他这一下子,已然将自己给蹲成肉饼。

  不过,这不是他最在意的,他最在意的是接下来他纯洁的处子之身,会遭受张开来怎样的摧残。

  现在技术部所有人肯定在观看现场直播,说不定周骄阳和郑晓月两人正磕着瓜子喝着可乐,一边看一边讨论剧情。

  如果他真被张开来给那个了……

  想到这里,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

  一定要剧烈反抗,不能听天由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

  张开来爬了过来,骑在他身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脸上挂着笑意,看起来灿烂又吓人。

  李长篙紧紧闭上眼,就觉得天旋地转天塌地陷,背靠在硬板床上,觉得血液堵在胸口,形成栓塞,他的胸膛就像要炸膛的枪一样。

  “他再敢动我一指头,我就让他知道厉害!”李长篙恶狠狠的想。

  等了许久,却不觉身子上的人有什么动作,心下疑惑睁开眼看,见张开来沐浴着灯光,正笑盈盈的望着他。

  大概心里实在觉得十分的爱他,又伸出手在李长篙高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睡吧!明天还要早朝,那帮孙子又找我要钱,这也要钱,那也要钱,真把国库当成聚宝盆了!”

  张开来骂骂咧咧的从李长篙身上爬下来。

  李长篙长舒了一口气,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胸口也不闷了。

  耳麦里却传来郑晓月冰冷的声音:“让他上你!”

  李长篙僵住,技术部果然在看戏,而且他们还嫌戏份不劲爆不刺激,逼他加戏!

  看穿了他们的鬼把戏,他才不上会当,朝着漆黑的夜空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耳麦里又传来郑晓月清脆的嗓音,嗓音之外还混有瓜子壳被磕开的声音。

  “李队长,你不要误会,根据多项数据推测,你身旁的张开来有很大问题,我们需要继续收集数据,希望你配合一下。”

  李长篙心中升起极大不乐意,犹豫不决,又听耳麦里传来她高亢的声音:“李队长,为了正义!”

  “为了正义!”

  李长篙在心里跟着默念了一遍。

  拼了!

  他翻身骑在张开来的身上,对其“上下其手”。

  不料,他的手还没怎么下去,张开来就像弹簧似的,从床上弹到床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警觉的望着李长篙,紧张兮兮的问:“你干嘛?”

  李长篙有点莫名其妙,为何自己豁了出去,他却不乐意了,还摆出一副被侵犯的模样来?

  当真有趣极了!

  越是这样,他越想要得到他!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越挣扎的就越能激发同伴的欲望和激情。

  注意到床下有两双毛茸茸的拖鞋,李长篙从床上下来,蹬上其中一双,走到茶桌旁倒了杯凉茶,“咕咚”一声自己喝了下去。

  又重新续了杯,偷偷在水中下了大剂量万艾可。

  万艾可具有助长性致的作用,是夫妻和谐、美好、性福生活必备之良药。

  李长篙扭着腰分花拂柳端给张开来,笑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谄媚表情:“陛下日理万机,臣妾方才不知进退确实鲁莽,请陛下责罚!”

  他福了福身,眼帘和脑袋同时半垂。

  张开来接过茶水狐疑的望着他,问道:“爱妃以前并非如此饥渴啊,今日这是怎了?”

  随后,又爽朗大度的笑了笑,抚弄着李长篙的耳垂,“朕岂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又怎舍得责罚爱妃?”

  李长篙忍着麻痒,笑盈盈道:“既然不责罚,那就饮了此茶,咱们睡觉!”

  张开来受惊,张开嘴问了方才李长篙问过的问题:“怎么睡?”

  李长篙抽出手帕遮着半面脸,莞尔一笑:“陛下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张开来把混着万艾可的茶水一口干了,擦了擦嘴,茶杯往桌子的方向一扔,道:“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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