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辰好奇道：“为什么？”

　　“这个就要从开天辟地开始讲起了......”张余歌一本正经。

　　派星无语，直接接过话来：“版本更新，墟界和蓝星融合的时候，灵气顺着两界通道涌到蓝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灵气复苏。”

　　谢星辰愕然，很快消化了这个信息：“然后呢？”

　　“鬼本身是残存的执念，和部分的死者记忆。”

　　“蓝星的鬼魂，有的运气好跟上了版本，借机成为了魂修。超管局最初就是为了对付它们成立的。”

　　谢星辰觉得自己懂了。

　　残存执念和部分记忆，自然是打不过满状态的修士和异能者。

　　毕竟智慧才是第一生产力。

　　“所以鬼都被消灭了？”

　　派星尴尬道：“也全不是。”

　　“那是......？”

　　派星更尴尬了：“后来关于‘死后残存’的一部分规则崩了......所以鬼就不存在了。”

　　谢星辰捋了一下这个逻辑，直呼好家伙。

　　规则崩了所以鬼没了。

　　“出了bug，所以一部分玩家被删号。”

　　张余歌简单总结后，又叹了口气，惋惜道：

　　“鬼魂虽然只是三等公民，但对我辈修士的提升可谓是赴汤蹈火，舍身取义，做出了巨大贡献。”

　　“就拿我来说吧，我当年可谓是收益颇丰。单是我当年的人皇旗，里面就有百万鬼魂寄居，每一个都为我做出了贡献。”

　　人皇旗？

　　百万鬼魂？

　　谢星辰满脸问号。

　　但谢星辰此时已经有了巨大进步。

　　他正色道：“老大真是大义，给世间游荡的幽魂提供了安身立命的场所。”

　　“正是如此。”张余歌点头，继续提点道：

　　“我做的是正经业务，编出幻境将其投入其中，帮其消解怨气。”

　　“甚至高端客户还可以提供定制服务。”

　　谢星辰挺虚心求教：“老大是怎么做到的？”

　　“收家属的钱财贡品，答应帮忙消解怨气。编出幻境，让鬼魂以为自己遇到转世、穿越、重生等机缘，让他在幻境中消除遗憾。”

　　“还可以给鬼魂编出恐怖、绝望、求存等幻境，让其在里面挣扎。”

　　“可以赚死者亲友的钱，也可以赚死者仇人的钱。同时还能收获【信任】和【恐惧】。”

　　“卧槽......”谢星辰被张余歌的思路所震惊。

　　老大不愧是老大。

　　这不仅是正经业务，还能做到两头赚。

　　任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张余歌看了一眼派星，摇头轻叹：“可惜，这个业务做不成了。”

　　派星据理力争：“把那一部分规则碎片收回来就可以。”

　　张余歌翻了个白眼，不吃这个饼。

　　“你好，外卖。”

　　一个身着黄色工装服的女孩推门进来。

　　“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外卖员看见派星眨了眨眼。

　　派星看了她一眼，微微呆了一下，回应道：“以前没见过。”

　　张余歌闻言，也扭头看向门口。

　　仅一眼，他也呆住了。

　　“咦？你也好眼熟，我们肯定是见过。”外卖员眉头微蹙：“是在哪里见过来着......”

　　没等她想出答案，张余歌就起身快步上前，接过外卖放在一边。随即一把握住她的手。

　　“请你务必加入我们。”

　　外卖员抽出手，后退一步，警惕道：“别动手动脚的啊，你先说我们在哪见过。”

　　张余歌：“没见过，但是请你加入我们。”

　　“不可能，我肯定见过她。”她指了一下派星。

　　然后她又狐疑道：“你们是外地人吗？或者是其他区的人？怎么想着租这个房子的啊......”

　　“这个房子可有名了，是远近闻名的凶宅。”

　　“如果不是我胆子大，又好奇是什么人租的话，都不会有人送这单。”

　　“但是我认识的人又不多，平时也就在这片区域活动，又是怎么见过你们的呢......”

　　谢星辰呆呆地看向外卖员。

　　这是把心里话都嘟囔出来了吧。

　　还有，老大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这个人有什么隐藏身份，或者是什么重要人物？

　　他试探着问道：“你见过我吗？”

　　“没有。”

　　谢星辰简单思索：对方没见过自己，却对老大和二姐感到眼熟。

　　很有可能是看过那个视频。

　　“那你......听说过无为道吗？”

　　外卖员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了一眼张余歌：“你是无为道道主！”

　　又看向谢星辰：“那你是......三当家。”

　　最后她跑到派星旁边，仔细打量：“你是......星神？你的能力真的是【虚实】吗？”

　　“你的眼睛和衣服是怎么做到的？你那个样子好漂亮哦......”

　　“谢谢。”派星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是星神。”

　　“嗯？”

　　“我叫派星，星神可以附体在我身上。但我不是星神。”

　　张余歌已经指定好了方针，派星自然要使用这个说法。

　　而且，她也逐渐学会了套身份。

　　派星是派星，星神是星神。

　　派星可以随意玩耍，星神则需要庄严肃穆，以让人产生信仰。

　　“也就是说，你是星神的代言人？类似萨满那种，被附身的灵媒？”

　　派星想了想，点点头。

　　“哇，那你好厉害。”外卖员由衷感叹。

　　张余歌见自己被忽略了，很是不爽。

　　他开口抛出王炸道：“林海棉，空间系异能，目前是D级。”

　　林海棉瞪大眼睛，惊叹道：“哇，道主，你真的会算命诶。”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无为道？”

　　林海棉摇摇头：“不要。”

　　“为啥？”

　　“我老师不让。”

　　听到这个理由，张余歌是真的被惊到了。

　　好久没听到过这么朴素的理由了。

　　朴素到令人难以劝说。

　　“你问过吗？没问过的话，你怎么知道你老师不让？”谢星辰适时助攻。

　　“问过。她说你们危险。”

　　谢星辰也不由暗自惊叹。

　　好清澈的眼神，好实诚的姑娘。

　　他再次助攻问道：“你老师还说过什么关于我们的吗？”

　　林海棉没有犹豫，直接回答：“她还说，让我老实点，别在网上发你们的帖子。”

　　“还说万一碰到张余歌的话，千万不要招惹。”

　　张余歌：“？”

　　我招谁惹谁了？

　　他尝试询问罪魁祸首：“你老师是谁啊？他怎么认识我的。”

　　林海棉稍一思索，干脆利落地回答：“不告诉你。老师不让我乱说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