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韩:只想拜师学艺的我,竟拜到了‘真’仙?!
“你且退下。好生修炼,莫要辜负师承。”
掌门不再张口言语,伫立望向山峰之外,似有过往还在沉浮。
韩昱有自己的救赎之路要走。
而在快刀门地位实力崇高的掌门,亦有自己的沉重,不足为外人道。
他对韩昱的情况有所猜测,天渊那边的强者,便修习真气之外的力量,只不过以自己的宗师实力,仅仅只是轻功之流,一生都跨不过天渊,终生不知天渊之后的真正天地。
..
韩昱回到住处。
马上从周围杂役的口中,得知师尊竟三日不曾进食!
刚刚才答应掌门的韩昱,闻此心中担忧:
“师尊难道..已经打算自绝了吗!必须阻止师尊!”
“再者,那本《儿歌三百首》还有许多不解之处需师尊解惑。”
“师尊不能死!”
还没到主屋,韩昱就发现一个面无表情但十分苍老的身影正正入定坐于蒲团之上。
看见这道苍老身影的瞬间,韩昱心中的两块大石放下了一块。
三日未食,师尊的面容竟然丝毫不显虚,看起来精神十足。
细细想来,这几日皆是如此,这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但是人不吃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韩昱快速去厨房端了一口稀粥来,口中呢喃:
“师尊这把年纪,想来牙口已然不好,吃这稀粥正正合适。”
韩昱正要端出房门,却远远发现,一会儿的功夫,师尊的蒲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本破旧的书。
每本都比那册《儿歌三百首》厚很多。
眼力很好的他,加上灵念凝神细视,看清了上面的字。
什么《如来神掌》《焚天烈焰决》《仙工鬼物》《阴阳》《八卦》《道德经》的。
他发现。
相比自己的儿经。
看起来这些功法才像是正经的上乘绝学!
韩昱浓眉一皱,都是江湖上没见过的!
难道师尊之前还藏拙了?这才是师尊压箱底的惊世神功?!
不是说,儿歌三百首就已经是师尊的毕生绝学了吗!
韩昱有点小失落,师尊..竟是这样的人吗?!
师尊果然深藏不露!
韩昱正欲出声问询师尊为何这般。
却抬眼又看到师尊,将这些不明觉厉的功法收入囊中,并有点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处墙角。
心思缜密,少年老成,老谋深算的我,一时间好奇,师尊这是在做甚?
突然,平地起风。
墙面上的枯叶贴着蜘蛛网摇摇欲坠。
风力徐徐向上席卷,带起周遭的一切。
飞得漫天都是。
师尊的脚下,出现缭绕的白气,渐渐越聚越浓,像那天上的云雾。
令韩昱看不真切!
其身形开始淡化,抬脚,飞走了!!
韩昱手中的碗落地咣当一响。
摔得粉碎。
然而此刻他却浑不在意。
整个人愣在原地,板正帅气的脸上满是惊诧莫名。
“仙..!仙人!”
“世上真有仙人?”
“原来,愚昧的那个人是我?!!”
“只想拜师学武艺的我,竟然拜到了‘真’仙?!”
“掌门也没说啊!”
“我就说怎么自己修炼的功法,怎么和快刀门上下的江湖武者都不一样。”
...
大河村五里沟。
木屋院子内。
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头发枯黄,身形清瘦。
本来幼小细嫩的手指,此刻长出数个冻疮。
刚跨过孩童年纪,手便已经有些粗糙、黝黑,在冰冰的木盆里用冷水浣洗着什么。
尽管她的指节已经有些红肿。
但仍然坚持着手上的活儿。
不时还回头偷瞄身后,好像在害怕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指缝里感觉生疼,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敢停下动作,更不敢喊出声。
脸上的泪痕已经干裂,在这酷寒环境之下,她独自在院里不敢进屋。
“你这赔钱货,还不洗快点!”
“再洗不完!我抽死妳个臭丫头!”
听到这话,她的小身子又颤抖了一下,于是强忍着加快了一点速度。
“孩他娘,这么冷的天,要不还是给孩烧点热水洗吧!”
“你个挨千刀的,那柴火不要钱啊!”
“这丫头上次那种情况都没把她烧死,现在一点冷水而已,死不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死丫头又从不知哪里偷了个窝头吃。”
一个糟老婆子隔着门缝,对着外面不时泼骂。
“哎~孩他娘,你说,我们的这个丫头身上真有邪祟?”
“当然,昨天早上,你是不知道!咱家唯一的一只老母鸡,下蛋下死了!”
“娘!我也看到了,那母鸡肠子都拉出来了,蛋还连着管子。”
“血到处都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惨状!太惨了!”
“娘,我们把七妹送进深山去吧!她太邪门了!”
在这饥荒年,往往村里粮食颗粒无收,哪户人家里要被饿死时,就会让老人去山里听天由命。
然而现在,他们却打算对年幼的小丫头这样做!
“娘,这丫头直接丢大山里太可惜了!她相貌出众,比老六还好,不如卖给不晓得我们村那档子事儿的人牙子,说不定还能换个三十两银子!”
“明天就去找!宜早不宜迟,老娘可不想这死丫头烂在手里!”
“娘说的对!来年我还要去府城考秀才,那要好多好多钱。这个家是该她出一份力!”
平时这家人各怀鬼胎。
这会儿关于如何处置七妹,获得利益,脑子里那是咕咕冒坏水!恶毒伎俩不断。
“七妹年纪也不小了,因为邪崇的事情,也嫁不出去。”
老娘陈氏出口补充道:
“要是人牙子知道七妹以前的事害得卖不出去,我们也可以让她出去卖!”
“我认识回满春的老鸨,价钱公道!”
“这样也能贴补些家用。”
一家人已经算计好,一计若不成再生一计。
“老娘养了她这么多年,吃了我这么多粮食!这个赔钱货必须让她往家里赚点!”
“至于她那双碍事的吓人眼睛,明个给她戳瞎便是,没了还更好!反正不影响去老鸨那里赚钱。”
这一家子,除了七妹。
即便是全员恶人,骤然听到亲娘的建议,也不禁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还得是你啊老娘~!”
论恶毒,女人最‘善’于此。
听到这话,老婆子一张脸迅速从恶毒转向慈爱:
“老二!来看看!娘晌午去镇上给你带了什么?”
“是烧鸡!娘,你最疼我了!”
(不明所以的观众:骂的真脏!)
屋内传出快活的吃鸡热烈氛围。
与门外的清瘦小女孩格格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