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你只是大二的学生？”白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叫起来。

　　“对啊，有，有什么问题吗？”冬与洲问道。

　　“没，只是觉得你这个样貌不怎么像大学生。”白毛看了看冬与洲活动无虞的样子，长抒了一口气并且决定下次有机会再多抽这个小王八蛋一点血。

　　“冬与洲，小学就读于东方实验小学，初中就读于东方实验初中，高中就读于东方第一高中，南方大学2018级学生，GPA2.8。”陈昂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纸，一板一眼地读起来。

　　“哟呵！你还是个学渣啊，GPA这么低你大学都干啥去了？是不是谈恋爱了？嗯？”白启山一脸挪揄。

　　没等冬与洲回答，陈昂就开玩笑似的吐出一个烟圈，“虽然这小子让你搞成了秃驴，但是也不难看出有当小鲜肉的底子。”

　　“哈？”白启山大叫，“也就是说这个小子会威胁到堂堂启山大爷的中国分部最帅的名号？”

　　“不。”亚瑟出声，“最帅的当然是我。”说完狞笑着看向白启山，“Any question ？”

　　“你这只西洋猴子跟我拽英文？我特么打死你！”白启山抄起板凳腿就朝亚瑟打去。

　　“我是齐天大圣！齐天大圣！懂吗？”亚瑟不甘示弱也拿起一个凳子打去。

　　两人的战争重新开始。

　　冬与洲呆滞地看到打成一团的两人，然后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两行清泪不自觉地从脸庞滑下。

　　他喃喃道：“这一定是梦，我还在做梦。”

　　旁边一个低沉的男嗓音及时出现打破了冬与洲的幻想，“年轻人，你没有做梦。”说完从自己的西装内襟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镜子，“看。”

　　冬与洲明显看到陈昂现在脸上的皱纹缩起来，像是一朵努力憋笑的老菊花。

　　“果然是老流氓。”冬与洲在心里偷偷悱恻。

　　白启山在打斗中大喊了一声，“陈部长！这小子在心里说你是老流氓！”

　　“嗯？”陈昂脸色阴沉下来，研究室里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冬与洲顿时感觉一股阴冷黑暗的气息从脚底缠上来，像是被一只金色瞳孔的史前生物盯住。

　　“我我，我有一个问题。”冬与洲打了个冷颤急忙把话题岔开。

　　“你慢慢说，不要紧张。”陈昂眯着的眼睛睁开，冷气尽散，他享受地抽了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我，我这是在哪里啊？”冬与洲沉默了好久才终于提出自己目前脑袋里最大的一个问题。

　　“如你所见！”陈昂还没吭声，白启山就鼻青脸肿地冲出战场，越俎代庖地帮陈昂解答了这个问题，“让我来给你介绍，你目前所在的地方正是大名鼎鼎的旧土议会中国BJ分部，由我们伟大圣明伟岸的陈副部长所领导的由我，白启山掌控的旧土议会BJ分部研究室！！”

　　冬与洲不明绝厉：“什么，是旧土议会啊？而且，我为什么现在在BJ啊？为什么大名鼎鼎我却之前一直不知道？”

　　冬与洲的光头上不停地往外冒问号。

　　“呵呵，无知的人类。”亚瑟适时地拎着断了的板凳腿接上话，“这就问对了人了。”亚瑟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扭头看了看鼻青脸肿跃跃欲试的白启山，快速地把手中的凳子腿捅进白启山的嘴里，“别说话，含着。对了老陈，来根华子。”

　　陈昂轻轻一笑，抽出一根烟朝亚瑟丢过去。

　　“呼。”亚瑟点燃，长吸了一口，慢慢说道：“旧土议会的建立，具体要追溯到18世纪60年代的第一次工业革命，为了更好的对抗旧土对现实世界的侵蚀。”

　　“等一下，旧土是什么？”冬与洲出声打断。

　　“旧土啊。”亚瑟再次长长地抽了一口烟，“这么说吧，你知道柏拉图提出来的地平说吧？”

　　冬与洲迟疑地点了点头。

　　“地球是一个大的平面，太阳是球体在挂在天上。现在，你把球体想象成地球，这个大平面就是旧土，这个平面无时无刻不在靠近我们生存的地球，就是这个球体。”亚瑟顿了一下，随手把烟屁股弹进白启山的水杯，“你试着理解一下。”

　　冬与洲一脸懵逼。

　　“这个平面靠近球体的过程，我们叫它旧土的侵蚀。当然，这种侵蚀不是没有缘由的，我们发现地球上有四条引力带在拉动着这一过程，旧土议会的目标就是要阻断或者干涉这四条引力带所成立的组织。你慢慢理解理解。”亚瑟看向已经呆滞不能思考的冬与洲。

　　“随着旧土对现实的不断侵蚀，世界上也诞生了不少异能者。我，老陈，还有这个白毛，都是异能者。”亚瑟说着扬了扬拳头，拳头呈现一种暗淡的金色，“就像这样。”

　　“不过在现实世界里这种异能的能力显现的并没有很明显。”

　　“旧土侵蚀现实世界，他是怎么侵蚀的？”冬与洲一脸你在编小说的表情问道。

　　“你看过鬼故事吧？”

　　“当然。”

　　“就那样。”亚瑟无所谓地耸耸肩。旁边的白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亚瑟无奈地把板凳腿抽出来。

　　白启山咳了两声然后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开始说：“亚瑟这个笨蛋没说明白，旧土的侵蚀呢，因为这四条引力带，也可以说是四个磁场带，与地球越来越近，旧土的磁场就会与地球本身的磁场相互影响，然后产生我们知道的那些灵异事件。”白毛再次深呼吸了一次，“比如你可能经历过的鬼压床，或者晚上走夜路走着走着感觉后面有人盯着你，这个时候嘛，就不用感觉，确实是背后有人，或者说是场灵，磁场相互影响产生的灵体我们就叫它场灵嗷，就是它在背后跟着你。不过这种东西也分强弱，像刚才说的两种不会对人造成物理或者精神上的损害的这种就是常见而且很弱的灵啦，如果它们白大爷在旁边的话，它们是不可能出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启山说完这番话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大笑起来。

　　亚瑟撇了一眼正在大笑的傻子，开口：“白启山在你昏迷的时候进行了测试，你应该也受到了旧土的侵蚀，不过不用担心，像我们这种异能者都是受到了旧土的侵蚀并且活下来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异能，你现在自己有没有什么感觉，大脑里？”

　　冬与洲又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我现在除了想长出头发跟穿上衣服，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也可能是你们的话对我的冲击力太大，我的大脑还没有消化这些东西。所以，这里面还是空白的。”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光头。

　　白启山见状笑得更大声了。

　　“嘭！”

　　亚瑟把手里拎着的板凳砸了过去，打断了白启山的大笑，“笑个屁啊笑，赶紧给人拿套衣服来。”

　　陈昂已经对这两个人的打闹做到了无动于衷。

　　“你换号衣服就跟我来，给你简单做一个测试。”

　　“测试？”冬与洲看向亚瑟，此时的亚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