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运动喘息的大量红色蒸汽从姜昭体内喷涌而出,淹没了正在单方面挨揍的虫子跟姜昭。
冬与洲适时放下了枪管已经微微发热的沙漠之鹰,他的视野里的前方已经完全被红色蒸汽充满。
“姜哥一定也觉醒了异能吧,好强啊。”冬与洲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感叹道。
在冬与洲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松弛下来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
欧拉欧拉欧拉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嘶吼在这时候传入了冬与洲的耳朵。
“好家伙,空条承太郎?老jo厨了。”冬与洲在这里想放声大笑却开始咳嗽起来,耳朵的剧痛像巨大的浪潮扑到大脑。
冬与洲在疼痛中听到哀嚎声和拳头的打击声在慢慢减弱。
冬与洲强撑着站起来,用仅剩的力气端起沙漠之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等待着红色蒸汽散去。
这几分钟的时间对冬与洲来说就像是好几天那么长。
在冬与洲的汗快要把衣服湿透,举着枪的手臂也开始发抖的时候,姜昭拨开蒸汽,从里面走了出来。
冬与洲把沙漠之鹰随手一扔就一瘸一拐地跑过去。
“姜哥!姜…”冬与洲刚要说出去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他看到姜昭的一只拳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烂肉,白色的骨头清晰可见,几根裂纹在手背的骨头上十分明显。
“姜,姜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压着那个东西在打吗?”冬与洲颤颤巍巍地扶住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姜昭。
“咳。”姜昭咳了咳嗓子吐出一口血来,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冬与洲这是第一次见到姜昭有这种虚弱的时候。
冬与洲还记得大学军训时候,两人被分到同一个班,那个班的教官非常严厉,经常因为队列里一个人的小问题就拉着全班人一起挨训。
姜昭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扮演鼓励大家的角色,全班人被罚跑圈时姜昭总是跑到最前面帮后面的人控制速度减轻风阻。
给冬与洲印象最深刻的是因为某个人的失误导致他们全班在第二天的野外拉练训练里比别人都加大了运动量。
姜昭毫无怨言地帮助大家承担负担过重的行李,结果在翻山越岭十公里之后姜昭也终于没撑住,本来就是学生,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大家们就算身体素质再好,也架不住这种高强度的运动。
姜昭在一个有点高度的山坡上一个失足摔了下去。
等到大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血迹而且还吊着一个胳膊的野人形象。
“嗨,大家不用担心,我有学过怎么处理这种伤,你们瞧。”姜昭的用肩膀的力量晃动一下吊着的胳膊,“目前来说我已经没事了,不过更保险一点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接下来大家要加油啊!”
众人纷纷应和,加上或多或少的关心。冬与洲在那时看到这个人身后好像有光晕存在。
医院检查出结果后冬与洲才知道,肋骨断了四根,胳膊断了,轻微脑震荡。
“这是个铁人啊。”
可是这样的铁人现在已经是一个几乎无力而且没有力气说话的状态。
冬与洲轻柔地把姜昭放在地上,一把崭新的沙漠之鹰在手里出现,“如果还没解决它,补刀的任务就交给我了。”冬与洲这么想着。
现在来自耳朵的疼痛也被冬与洲抛到一边,他一把甩掉自己头上的假发,露出已经长出短头发来的脑袋,毅然决然地迈步进快散的差不多的雾气里。
亚瑟这边。
厚重而且粘稠的黑潮不断冲打在亚瑟的金色领域上,冒出烧焦的气味。
虽然目前来说这种东西对亚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成功限制住了亚瑟,让亚瑟无法自如地移动。
“我好像知道阿尔法派你来的原因了。”亚瑟站住后开口。
“当然是因为我的能力比较适合限制住亚瑟大人呢。”J开心地说。
“哼,恶臭的口香糖。”
“唔,亚瑟大人您在夸我吗?”J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笔记本,蹭蹭地把这段话记在上面然后开心地说:“亚瑟大人果真好文采,夸的真实贴合人家呢。”
亚瑟没有搭理它,将自己的金色领域收缩,化成金色的一层贴合在自己的身上,让领域变得更凝实,同时也更省力,也更方便自己冲过去打到那个喋喋不休的八婆的狗头。
J及时注意到了亚瑟领域的变化,它下意识地控制黑潮中钻出两堆触手向亚瑟的两只手臂缠去,一根根小指一样粗细的触手还顺着亚瑟的胳膊朝脖子缠过去。
“呵?还挺有情趣。”亚瑟挥出一巴掌拍在触手上,巨大的肉体动能带起空气的音爆。
噗。
血液和触手的碎片四散回到黑潮里被重新给吸收,同时黑潮中又探出几根新的触手。
亚瑟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液体,看向那个带着面具看不透表情的J,狰狞开口:“我真想揪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哎呀亚瑟大人好凶呢。”J的动作说明它根本没有害怕的意思,在黑潮里开心地滚来滚去然后开口:“但是人家就喜欢这样子的亚瑟大人呢。”
“赶紧去死吧,我一秒也受不了了。”
亚瑟的异能在这时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凤翅紫金冠
锁子黄金甲
藕丝步云履
如意金箍棒
sss级超高危异能,齐天大圣。
金色的光芒把黑潮全部炸退,亚瑟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狰狞地盯着对方。
“你只能再活五秒,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