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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是当当

旧土图鉴 那天周五 2672 2024-11-11 15:57

  熟悉的维生舱,熟悉的药罐子味道,冬与洲的心感觉猛地被揪了一下。

  昏迷前的记忆历历在目,倾泻的暴雨,绝望的嘶吼,爆炸的鸣响。

  “啊。”冬与洲叹气,在维生舱的药液里变成泡泡冒出来。

  冬与洲闭上眼睛在药液里让自己脑袋沉下去,“姜哥他死了啊。”沙哑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仿佛自己的力气被抽光,冬与洲只想沉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在他愣神的时候维生舱打开了。

  “关上。”冷漠的语气从冬与洲的口里发出。

  “哟,这次回来鸟枪换炮了啊。”还没看见人,白启山调侃的语气就被冬与洲捕捉到。

  “闭嘴。”冬与洲的嗓子里装了一个冰山。

  “哟哟?跟本大爷这么说话难道是想让大爷我给你加点料?”白启山边说边撸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关上吧,我现在不想说话。”冬与洲没搭理他,自顾自说道。

  “哼哼,亚瑟已经痊愈了,不能不说这个牲口好的就是快,不过,你这次是轻伤,应该好的更快,怎么这么晚才打开舱门?”白启山挠了挠头,“这次在学校那里给你请了事假,你如果还想回去体验学校生活嘛?”白启山摊摊手,“那就继续咯。”

  “算了。”冬与洲手臂一撑从维生舱里站起来,他顺手拿起旁边的衣服,“有没有安静的地方。”

  冬与洲顿了一下,白启山看到他眼里流出来实质般的哀伤,点点头。

  “我去呆一会。”

  “唔,二楼随便一个房间。”

  “谢谢。”

  “不一样了,大大的不一样了。”白启山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迷惑,“问亚瑟亚瑟也没开口,奇了个怪,奇了个怪。”白启山看着冬与洲落寞的背影,“怎么像条狗一样。”

  冬与洲再次踏上那个当时让自己震惊的楼梯,却早没了当时震惊的心情,他木然地扶着扶手迈步,木然转身,开门。

  仿佛上楼和关门就抽走了冬与洲所有的力气,他后背倚着门,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屁股慢慢接触地面,脚后跟拖着地面屈膝,双手抱着膝盖把脑袋埋进去,低低地呜咽。

  冬与洲忍着不让声音扩大,泪水不停,打湿了衣服。

  这边的白启山已经找上了亚瑟。

  白启山哒哒哒地跑到亚瑟的房间砰砰砰地砸门,礼貌性地拍了四下之后也没管亚瑟同不同意就一下子推开门。

  “咳咳咳!”

  浓重的烟雾差点把白启山扑倒,白启山不住地咳嗽。

  “咳,亚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抽这么多烟,虽然你身体好,也不至于抽这么多吧?”

  亚瑟从烟雾中抬起眼睛,金色竖瞳扫到白启山后慢慢恢复成黑色。

  “啊?”

  “亚瑟这不像你啊,咋回事咋回事?失恋了?”白启山拨开烟雾找了个凳子坐到亚瑟身边,眼睛像贼一样到处扫荡。

  突然,白启山的眼睛一亮,小手一探拿回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吨吨吨喝了一嘴。

  “梅洛?不错,亚瑟你还是有品位。”白启山把空瓶子放回去满意地说。

  这时白启山才看到地上杂乱的红酒空瓶,“亚瑟,咋了你这是,不像你啊,怎么出去度个假不光重伤,还成这个样了,莫非?”

  白启山脑瓜一转,接着说:“莫非是碰到一个人被骗钱骗色然后背后又捅了你一刀来了一波仙人跳?然后伤心的你不小心晃荡到了金三角被人来了一枪?”

  白启山装模作样地开始分析:“像你这样的体质,一般的手枪应该是没办法把你伤成这样。”白启山一拍脑袋,“好家伙你闯进了毒枭火并?还特么是大规模的?那你抽空得把这些东西告诉书生,他高低能给你写一本风靡网络的小说。”

  “呵。”

  白启山:???

  “我都这么胡扯了,他还不揍我?”白启山更纳闷了,“你倒是说说。”

  亚瑟仰头喷出一道烟气:“挫败。”

  “挫败?”

  “我很久没体验过这种失败了。”亚瑟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每次执行任务也好,杀场灵也好,从来没有发生超出我预期的事情。”

  亚瑟说完自嘲地笑起来。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啊,没事没事。”白启山不在意地摆摆手,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死了吗?那个场灵!”

  “它在我面前变成了黑灰!”亚瑟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我有预感,它还活着!”

  “那么,找到它!杀掉它!”低沉的男声适时响起,陈昂的手拍了拍亚瑟的肩膀,“有问题吗?”

  亚瑟周围的烟雾在陈昂话音落下后野蛮地被炸开。

  “当然没问题!”

  陈昂看到重新振作的亚瑟笑呵呵地带着白启山离开了房间,这时白启山才看到陈昂身边的那个黑色长发白衣飘飘的男生。

  “哎?书生?你回来了?大小姐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让人舒服的清澈声音从男生嘴里飘出。

  白启山撇了撇嘴,然后一巴掌呼在书生的头上,“你在这文绉绉地装什么,回来了就回来了,特么的不会好好说话啊!”

  “制怒,制怒。”书生没在意,脸上面无表情,好像白启山拍的不是自己的脑袋。

  “行了,冬与洲呢?”陈昂制止住白启山又要拍下去的手。

  “二楼的某个房间吧,他从维生舱里爬出来之后就失魂落魄地走了。”白启山回答。

  “他最好的朋友,死了。”

  “因为亚瑟的失误?”白启山问了一嘴。

  “不算失误,这个组织。”陈昂沉吟了一会,没有说出下文。

  “一切尽在不言中。”书生插话。

  “哈?”白启山满头问号。

  “走吧,这小家伙,有点不一样。”陈昂感受了一下,找准一个方向迈步。

  白启山点点头跟书生一起跟上陈昂。

  这边冬与洲在的房间灯光突然亮起。

  “嗯?”冬与洲奇怪地抬头,晶莹的鼻涕眼泪还挂在自己的脸上。

  “你好奇怪,进了别人的房间就开始哭,我已经看了你很久了,你怎么啦?”

  清脆的女生传进冬与洲的耳朵。

  褐色的短发,精致又秀气的脸映入冬与洲被眼泪模糊的视线里。

  女生穿着宽松的黑色帽衫,宽松的黑色长裤,晶莹的脚趾悬在空中荡来荡去,冬与洲看到她举起手里的啤酒瓶,歪着头开口:“你好,我叫当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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