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一辆轿车停靠在这,很普通的红旗牌子,就是车牌号不太行,好几个零。
“上车吧,我送你们一程。”
“喂,欧阳军,过分了啊,我车呢。”
“违规停靠,被拖走了。”
“靠,那么多违规的,你咋......”
“放心,所有违规的全拖走了,交警是不会厚此薄彼的。”
“cao,你狠。”
无奈,为了张兴风着想,还是上了贼车。留下了一堆茫然的路人,尤其是开车来的家长们。
过分,真特么过分。
“张兴风是吧,年少有为啊,英语的那两分不丢就是省状元了。”
闻言,少年顿时蒙了,然后脸便红了。
咋都知道这件事啊。
看着自己的小老弟被外人调笑,朝歌开口道:“啧,找我什么事?”
“有人想见你,定个时间吧。”
“呦,我面子这么大,还能主动定时间。”
“一个条件,加上上官家,如何。”
“怕我灭口不成,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这人很好说话的,基本不咋记仇。”
欧阳军面瘫的嘴角抽了抽。
都还没说啥事就直接灭口了12个,还特么好说话,有本事你对着那些死去的人说啊。
沉默。
“啧,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后再去。”
呼,欧阳军松了口气,对着副驾驶的人点了点头。
“朝歌先生您好,这是您弟弟的录取通知书,专业直接手填就行,到校后会重给一份打印的复件。”
“我特么。”
对此,张兴风也蒙了。
“放心,上官家没有改录取通知的权限,你的小女友今天填的啥就是啥了。”看着张兴风有些稚嫩的脸,欧阳军的语气也柔和了很多,当然语气中不乏调笑之意。
“made,有权限就是吊。”
“回去一趟吧,张叔他同意了我也无所谓。”
就这样,一辆普通的轿车载着一堆普通的人驶向了鱼村。
......
“朝歌儿,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养了半辈子的鱼,张叶东自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汉子,没啥见识,但很关心张兴风。
虽然不太想配合姓欧阳的,可毕竟是没啥坏处的事。
“嗯,他们的确是官方,这位是军方的一名尉官,复姓欧阳。”
欧阳军也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几经证实后,二老都震惊了一会。
缓过来后,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是真的出息了,张叶东和刘小玲两人都乐得合不拢嘴,赶忙请着欧阳军和他的副官进屋。
天还尚早,夫妇二人打算前往集市买点菜,今晚吃点好的。
忙碌了一下午,看着朝歌这个变数已经答应了与那位见面之后,欧阳军与他的副官起身准备回市里了。
“二位军官别急着走啊,烧了这么多一起吃一顿呗。”张叶东擦了擦手看着准备离去的两人想要挽留一下。
“啊,不了,谢谢您的好意,不是我们不想,是规矩不允许......”
正准备接着往下说的时候,朝歌搂着两人的肩强拉硬拽的把人拖进了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来来,都烧了这么多菜,不正两蛊小酒说不过去啊。”
“你。”
考虑了下双方的战力,欧阳军顿时放弃了抵抗,副官也是识相的坐在了凳子上,大不了一周的训练翻倍,总比在医院床上躺着好。
又是一顿胡吃海喝。
这一顿,喝掉了张叶东攒了三年多的好酒,但这位农家汉子很是高兴,一点也不心疼。
凉风一吹,欧阳军顿时清醒了些许,好在他酒品很好,不然怕是要出丑。
四斤白酒下肚,饶是他身体素质过硬也顶不住,看着朝歌喝的比他还多却保持着清醒,还用葫芦里的酒漱了口,真的,太特么能喝了。
副官到是没有被灌酒,朝歌也不是什么坏人,灌酒这件事一般情况下他做不出来。
都是别人主动喝的。
嘿,可以啊,3500的血量,有点东西,比现在的我都强。朝歌趁机锤了欧阳军一下,也没啥,只当是不小心力道用大了。
当然,是正面单挑,算上技能的话,至少十零开吧,我十他零,虽然夏国也算是有古武传承的存在,就对于杀气的感知这一方面,就不是C国的那帮废物能比的。
这就直接半废掉了朝歌隐身的优势。
结束了晚餐后。
朝歌帮张妈一起收拾好碗筷之后便扛着被灌醉了的张兴风回到了房间中。
看了眼贴满海报的小屋,不出意外,怕是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住了。
两天后,朝歌背着大包小包,带着张兴风来到了村口。
二人回头看了眼有些不舍的张爸和张妈,摆了摆手。
朝歌的越野被副官开了过来,放好行礼之后便驱车离去了。
这次的朝歌没有喝酒。
横跨半个夏国,次日凌晨,才到达目的地,看上去像是一个训练基地,设施都很齐全。
守卫认出了欧阳军开的车,一番交涉,便放行了,当然例行检查还是有的,看着朝歌车上的一堆玩具,欧阳军沉默了。
守卫也有点小慌,这玩意,要是全炸了怕是能干碎半个基地。
“嗯,我一个夏国普通人,车上带点防身的不过分吧。”
“......”
“都卸下来吧,真要对想动手也不会带你到这来了。”
“万一呢,想当年某人摔杯为号,忽然出现三百刀斧手。现在这社会只会更加险恶啊,出现的怕是三百机枪手了。”
看着如临大敌的守卫,朝歌笑了笑,“哈哈,不逗你们了,引线都被拔掉了,里面只有火药,那走吧。”
“兴风你就跟着这位副官吧,他会安排你的居所以及入学手续什么的,这边搞定后我再去找你。”
“嗯。”难得的没有嘲讽朝歌。
人质吗,呵。
也罢,毕竟是按规矩来,也不好说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