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庄的村民正在全力救火,可这些房子都是草房,人们根本就救不了。
鳖赛花化清风躲藏在村头树上看热闹,心里高兴,还是我儿子,这招儿真解气!
正在村民们着急的时候,忽降大雨。一开始,雨下整个庄里,可没多大一会儿,那雨直接下到起火的那几家,而且雨水被风刮着横着往屋里灌。村民见状纷纷跪倒给老天磕头谢恩。
鳖赛花见状也不乐了,急忙施法起风,她想刮走大雨,可她用尽全力施法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鳖元下完雨回到地面对小黑说:“你看爷爷还有些本事吧?”
小黑一挑大拇指满意地说:“嗯,爷爷真有本事!那与下的,专往起火家里下,爷爷真牛!”
鳖元愣了一下,随后挠着脑袋乐了:“嘿嘿嘿嘿,还是爷爷有本事吧?”
这时天空云层上,鲤鱼仙子对莲花鬼仙说:“这事多亏你家蛋蛋,要不是他投听了鳖元他们爷俩的谈话,村民的损失就更大了。”
莲花鬼仙说:“这样也有五家的房子屋里都着了。这五家村民怎么过呀?”
“小绿这小子,和他妈一样,满肚子坏水儿。你放心吧,我给他们点钱,让他们再盖新房,买些被褥家里必用品吧。”
“你哪来的钱啊?”
鲤鱼仙子一笑说:“我没钱,清云镇上的孙阎王不是从百姓身上搜刮不少钱吗?我就拿他点给这几家挨烧的好了。”
莲花鬼仙笑了,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鲤鱼仙子一挥手,一片银光撒落在被烧家院儿里。
人们见雨过天晴,大火都已浇灭,都上前为被烧家清理东西,正在这时,突然数道银光从天而降,人们纷纷撂下手里的活计抬头观望。数道银光落地,人们都跑到落地出观看,见都是一个个银元宝。
被烧家人都在为失去房产痛哭,人们纷纷高喊:“别哭啦,别哭啦!有钱盖新房啦!从天上掉下银子来啦!”
这些主人家立刻不哭了,也都走过去看银子。这时有人说:“这肯定是老天开眼了,可怜被烧家赐的银子。”
有人就提议:“咱们没被烧的家庭,都组织起来,用这些银子给被烧的家庭盖新房,做被褥,添补被烧东西,你们看怎样?”
有人说:“这倒是个好办法,我赞成!”
“我也赞成!”
“我也赞成!”
“我呀赞成!”
“就这么定了!”
人们开始分工为被烧家庭盖房……
小绿正看大火高兴呢,忽降大雨灭了火,小绿心里这个气呀!这是谁干的?怎么这么缺德呀?坏了我的好事。你们不要高兴过早,我还会祸害你们的!
小绿起身飞走。有的村民看见他飞走大喊:“快追呀,那绿头小王八精跑啦,肯定是他点的火!别让他跑了……”
有人听见也喊着追过来:“快追,打死他这个小妖精!别放走他……”
村民越追越多,人们都把满肚子的起撒在小绿上。
人们正追这,突然一阵飞沙走石打来,把追小绿的村民打得头破血流,呼爹喊娘抱头往回跑。有的边跑边喊:“快跑啊,妖精施法啦,跑晚了就没命啦!快跑啊……”
飞沙走石还在追赶村民,突然一阵逆风刮来,飞沙走石立刻落地。鳖赛花见对面空中正是鲤鱼仙子,她知道要打不是鲤鱼仙子的对手,可就这么忍了这口气又出不来,她指着鲤鱼仙子大骂:“臭鲤鱼精,啥事你都掺和,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鲤鱼仙子指着她说:“鳖赛花,以后别再使你那些坏水儿了,也好教育教育你那儿子。你要再执迷不悟,你是没有好下场的!”
鳖赛花冷笑一声:“该死的臭鲤鱼,你竟敢教育起老娘来了!你等着,跟我作对,我迟早会报复你的!”
她说完急忙逃了。
这一切,都被躲藏在一旁的鳖元与小黑看见,鳖赛花与鲤鱼仙子都走后,鳖元叮嘱小黑:“今天的事,你回去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啊!”
“我知道。”
小绿感觉气没出,他跑回柳河正见一群鸭子从河面上游过来,他冷笑一声,心说,你们不是养鸭子吃鸭蛋吗?我把它们都掐死,我让你们吃鸭蛋!就连鸭子屎都不让你们吃上。想到这儿,小绿一伸腰,钻到鸭群下面伸手攥着一只鸭子的腿,往下一拽,把鸭子按到河底,另一只手迅速掐住鸭子脖子,用力掐死鸭子。
他攥着死鸭子钻到岸边,一伸手,把鸭子扔上岸,回头又去抓鸭子……
没过多久,河面上就连一个鸭子都见不着了。再看看河岸上,一大片死鸭子,惨不忍睹。小绿干完坏事把脑袋伸出水面,看看他的杰作,开心地笑了。
到了晚上,鸭子该回家了,可大王庄连一只鸭子都没见着,养鸭子的人搭伴儿到柳河边上来找,可当人们到了河边一看,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人们反应过来后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谁干的?”
“怎么都死了?”
“这不像是瘟疫,好像是谁故意弄死的。”
一位老太太走到死鸭子跟前,流着眼泪蹲下身提起一只仔细看着说:“这鸭子是被谁掐死扔在河边的。这是谁干的?怎么这么狠心呀?几百只鸭子呀,这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一位老汉含着眼泪提起一只死鸭子心痛地说:“这是我的鸭子,我都养了它四年了,它下起蛋来都不接窝儿。它都是天天自己上家,从来不用我找……”
大有子提起一只死鸭子看看说:“这肯定是那个绿脑袋小王八精干的!大壮哥说给咱们庄放火的肯定是那绿脑袋小王八精,我看这事与放火是一个个人干的。他见放火被雨浇灭,没烧成,就干了这事出气。”
“你说的对,就是那个绿脑袋小王八精干的!”
“我看也是他干的!”
“就让他任意这么祸害咱们也不行啊!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有人急忙向他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河里,说话人点点头不做声了。
人们各找各的鸭子提回去。
吃过晚饭,庄里人们都召集在一起开会讨论如何惩治那些王八精。
有人建议:“向柳河里投毒,药死那些王八精!”
有人立刻反对:“那可不行!我长期在柳河捕鱼为生呢,那样不是把鱼都药死了吗?”
有人也说:“就是往河里投毒,鱼全药死了,那些王八也不一定药死,因为他们感觉不对就会躲进深沙里,等药水流走他们再出来。”
有人又建议:“组织一伙人,长期在河边看着他们,只要他们一上岸就打他们。”
又有人立刻反对说:“那样可不行!人少了,看不住他们,人多了,长时间在河边看着他们,还下地劳动吧?不劳动吃啥喝啥呀?”
有人又提议:“我们还是多做些弓箭吧,他要来了我们还用箭射他!”
有人说:“这倒是个办法,可效果不理想,我们射他几次都没有治他于死地。再说,那老妖精会飞沙走石,我们再射小妖精,那老妖精要再使用飞沙走石打我们可就糟啦!”他摸了摸脸上肿起的大包说,“白天那场飞沙走石,现在想起我还害怕呢!”
有人说:“我们是凡人,凡人是斗不过妖精的,别斗不过妖精再被妖精吃了。”
其他人听了他这话都感觉头发根儿发奓,都不做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