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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旧匣启!长城甲胄映尘封!

超时空teacher 杨北安 4709 2024-11-11 15:56

  且说第一块玲珑碎片的顺利获取,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诸葛亮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进行了下一步部署。沉稳干练的花木兰和灵动机敏的公孙离成为了寻找第二块碎片的最佳人选。

  周瑜和小乔已然安心地在诸葛亮家住了下来,他们的“瑜·乔乔”烧烤店依旧每晚奏响着未来与音乐的炫酷乐章,生意红火。

  而王路留下的那把“阳炎”枪,已被鲁班大师精心处理,通过特殊渠道送回了王者大陆,此刻正安静地陈列在稷下学院的荣誉博物馆内,向每一届新生无声诉说着一位异乡守护者的勇气与牺牲。

  花木兰和公孙离收拾了自己的衣服行李,出发了。根据玲珑水晶的指引,第二块玲珑碎片也在海都城南城区。不过离石门坊旅馆很远,是在位于南城区南部的小昌河上。

  小昌河,是海都城的内河。发源于海都城西南部团泊区的海都湖,经由团泊区、王家岭区、叶山区、海西区和南城区,最后进入台海。

  “阿离,我没有看错吧?玲珑碎片居然在,一条河上?”花木兰望着手中水晶发出的、明确指向河面的绿色光晕,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木兰姐,其实我也不信。但是玲珑水晶的指引是不会有错的。”公孙离撑着她的伞,同样面露疑惑。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去看看为好。”花木兰收起水晶,语气果断。

  “嗯。”

  两个人便乘坐67路公交车来到了南城区。

  “小昌河,到了。请从后门依次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67路无人售票车,开往南城人民医院公交首末站方向。请您文明乘车。We are arriving at Xiaochanghe.Please get out of the car from the back door in turn.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safety when you get off.”

  下车后,一股湿润的、混合着水草和泥土气息的河风扑面而来,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拂在脸上格外清爽。小昌河不算宽阔,却水色清润。水流平缓得如同舒展的绿绸,缓缓向远方流淌。两岸草木葱茏繁茂,高大的垂柳斜斜探入河面,柔软的柳枝垂在水波里,随微风轻轻拂动,搅碎了河面倒映的天光云影;岸边丛生的芦苇、菖蒲挨挨挤挤,翠绿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久久不散。河岸边长着不知名的小野花,紫的、白的、黄的,星星点点缀在绿草间,平添了几分生机。

  她们的视线很快被岸边系着的一条旧木船吸引,更引人注目的是船上的那个青年。

  那小伙子约莫二十四五岁,正值炎夏,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仿佛上了一层釉。汗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犁出亮晶晶的沟壑,两块结实的肩胛骨随着他喝水的动作微微起伏,像蛰伏的鹰翼。他放下水壶,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手臂一用力,饱满的肱二头肌和绷紧的小臂肌肉线条毕露,青色的血管如同缠绕其上的坚韧藤蔓。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像是刚被风吹过的草丛,沾着几根细小的芦苇絮,却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笑起来时,眼里的光芒像是揉碎了的阳光洒在深潭里。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他后腰上一道弯月形的陈旧伤疤时隐时现,像是某种充满故事的印记。

  花木兰扬声喊道:“船家!船家小哥!能载我们过河吗?”

  “来了!”小伙子闻声抬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声音洪亮。他利落地抄起双桨,几下就将小船划到岸边,动作娴熟流畅,“两位美女是要过河吗?”他目光清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是的。麻烦小哥载我们一程。”公孙离微笑道。

  “好嘞!上来吧,坐稳咯!”他热情地招呼。

  两人轻盈地跃上船头。小船离岸,青年双臂发力,木桨破开清澈的河水,溅起串串晶莹的水花。小船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稳稳地向着河对岸驶去。越往对岸走,河面越发开阔,水汽也更浓。薄薄的水雾萦绕在船身四周,如梦似幻。前方渐渐显露出一个临水而建的村落轮廓,青灰的屋瓦错落有致,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丝丝缕缕融入半空,与河面水雾缠缠绕绕,混着饭菜的淡香,勾勒出一派静谧温暖的水乡烟火气。

  小船缓缓靠岸,停靠在一处简陋却扎实的临水木码头。码头由粗糙的原木搭建而成,木板被河水浸润得深褐,边缘长着些许青苔,踩上去沉稳厚实。刚下船踏上青石板石阶,一座古朴厚重的青石牌楼便赫然映入眼帘,稳稳立在村落入口,成为码头与村落的天然分界。牌楼通体由青灰色石块砌成,历经多年风雨冲刷,石面上覆着一层浅浅的青苔,横梁、立柱上雕刻着简洁古朴的云纹与水纹,线条流畅,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与温润。牌楼上镌刻的字迹苍劲有力、墨色依稀,上联书“河山带砺千秋韵”,笔势雄浑,藏着山河悠远的气度;下联对“中正平和万户春”,笔触温润,道尽小村安稳度日的期许;横批正是“河中村”三个大字,端庄大气,一眼便能看清。

  牌楼两侧栽着几株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冠撑开如伞,落下大片阴凉。细碎的槐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石阶上、河面上,平添几分诗意。透过牌楼望去,村中小路蜿蜒曲折,皆由青石板铺就,两旁是白墙灰瓦的民居,院墙不高,墙头探出翠绿的竹枝、娇艳的花草,偶有鸡鸣犬吠传来,更显村落安宁。

  花木兰望着牌楼字迹,随口说道:“原来这个村子叫河中村啊。对了小哥,这小昌河沿线是不是还有不少村子挨着河边啊?”

  “没错,这村子就叫河中村!”青年一边麻利地系着缆绳,一边笑着介绍,“我们这附近啊,围着这小昌河一共有五个村子,都是按方位叫的。河东村、河西村、河南村、河北村,再加这个处在中间位置的河中村,五个村子挨得近,都靠这条河营生,平日里往来也密切。”

  “阿离,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今晚就在河中村找个地方落脚吧。”花木兰提议。

  “嗯,听木兰姐的。”

  “麻烦小哥帮忙引荐个落脚的地方。”

  “好嘞!不过……”青年犹豫了一下,挠了挠他那头乱发,“两位姐姐是要找旅店吗?这几个村子都是小地方,没有正经旅店的。要是你们不嫌弃……呃……我家就在村中,爹妈最近走亲戚去了,只有我一个人。空房倒是有一间,就是条件简陋了一点,没城里那么规整。”

  花木兰和公孙离对视一眼。木兰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青年坦荡的眼神和布满劳作痕迹的手掌,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小哥了。房钱我们会照常付。”

  “嗨,谈什么钱,出门在外都不容易。”青年连连摆手,笑容更真诚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青年拴好小船,引着两人走过青石牌楼,沿着河畔的青石板小路缓缓前行。小路一侧是潺潺流淌的河水,水波轻拍岸堤,发出细碎的声响;一侧是错落的民居,院墙内外花草繁茂,晚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走了不多时,便来到一间临水的白墙灰瓦平房前。房子不大,外墙刷得白净,灰瓦整齐铺就,院角种着月季、薄荷等常见花草,长势旺盛,打理得整整齐齐,与村口牌楼的平和气韵相得益彰。

  “两位美女,这就是我家了。你们先进屋歇歇脚,喝口水。我再去河边看看,顺便弄条鱼晚上加个菜!”青年说着指了指桌上的茶壶,便又风风火火地转身出去了。

  屋里暂时安静下来。花木兰和公孙离简单打量了一下这间朴素的农舍,陈设简单却充满生活气息。等待稍显无聊,花木兰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边的一个老旧抽屉。出于职业习惯性的警惕和好奇,她轻轻拉开了它。

  里面除了一些零碎杂物,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几张被仔细保存的照片。

  只一眼,花木兰的目光就凝固了。照片上是那个撑船青年,穿着打扮分明是长城守卫军的制式皮甲。他身边勾肩搭背的几个年轻人,也是同样装束,笑容灿烂,背景是苍茫的边塞城墙。

  “这个人莫非是我们长城守卫军的?”花木兰心中巨震,“那为什么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快速翻动照片,直到看到另一张合影——青年和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年轻将领站在一起。那将领,正是长城守卫军的指挥官李信。

  “原来他是二队的兄弟。”木兰恍然大悟。

  长城守卫军规模庞大,分为负责核心防务的一队,由花木兰负责,同时兼任长城守卫军队长。和负责外围巡防、侦察的二队,由李信,伽罗和沈梦溪负责。

  她将照片翻到背面,上面用略显稚嫩却认真的笔迹写着两个小字:林昊。

  “林昊……”木兰默念着这个名字,立刻拿出手机接通了李信的电话。

  “李信长官,是我。请帮我查一下二队里有没有一个叫林昊的士兵。”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很快传来李信沉稳却带着一丝讶异的声音:“木兰队长,确实有这个人。林昊,原二队第三斥候小组队员,三年前在一次例行边境巡逻后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组织了数次搜寻,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桩悬案。木兰队长,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我可能找到他了。”花木兰沉声道,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照片,“就在海都城,小昌河。”

  挂断通讯,她将发现迅速告知了公孙离。

  “林昊……失踪的守卫军战士……”公孙离若有所思,“他的失踪会不会也和玲珑碎片有关?或许,他就是第二位守护者?”

  两人正低声交谈,屋外原本宁静的氛围突然被一阵激烈的嘈杂声打破。男人的怒吼、嚣张的辱骂、苍老的哭求、还有零星的劝阻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花木兰和公孙离神色一凛,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对视一眼,立刻闪身而出。

  只见院外围了不少村民,却都敢怒不敢言地远远站着。人群中央,一位老人瘫坐在地,哭得老泪纵横。他头发灰白稀疏,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如同干裂的土地。一道狰狞的旧疤从他左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身上套着一件破旧不堪的军绿色棉袄,即便在夏日也未曾脱下,袖口早已磨得油亮发黑。一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冻疮痕迹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拍打着地面,其中两根手指还保持着常年夹烟的弯曲姿态。

  刚才还有几个村民在劝,此刻见恶人势大,也都无奈地散开了。花木兰和公孙离快步上前,花木兰蹲下身,声音放缓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老人家,您先别哭。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您打成这样的?”

  老人抬起浑浊的泪眼,看到是两个面生的漂亮姑娘,哭得更伤心了,断断续续地哀诉道:“姑娘啊……我……我姓杨……儿子儿媳都在外地打工……就我和老伴,带着个十九岁的孙女秀儿开了个小卖部,勉强糊口啊……哪知道……哪知道今天河西村的叶老八来了。他家有钱有势,养着几十号打手,是这一带的土霸王啊!他非要我们交什么‘平安钱’,可我们哪有钱啊!他就……他就看上我孙女秀儿了,说要拿我孙女抵债。我不答应,他就让人打我。还放话,后天……后天必须把我孙女送过去……不然就砸了我的店,烧了我的房子啊!我……我可怎么活啊!我的秀儿啊……”老人泣不成声,绝望的情绪感染了周围的空气。

  花木兰听完,缓缓站起身。她与公孙离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升腾的怒火和了然于胸的决心。花木兰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冷冽的、属于长城守卫军队长的锐利弧度。

  恶霸?强抢民女?很好。

  这第二块玲珑碎片的风波,或许就要着落在这位“叶老八”身上了。而这位隐姓埋名的前守卫军战士林昊,又在这场风波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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