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逐星剑!旧创新裂遁影深!
转眼就到了五一假期,而海都一中每年作为体考考场,五一假期有十四天。诸葛亮四人稍作休整便启程前往繁华的台海省省会——明江城。热心的振涛早已为他们订好了舒适的火车票和位于明江市中心的旅馆。
明江是台海省西部的城市,全市下辖19个区,分别是安平区、北江区、大桥区、白龙区、青龙区、青牛区、东川区、金元区、暨阳区、元龙区、兴安区、永安区、河口区、大安区、河中区、同山区、昌江区、新安区、南江区。北面是狮头山和龙头山,南面与台海边上的小城海城接壤。东面与江高、铁山两座城市接壤,西部是台海。
“终点站:海都北站公交首末站,到了。请您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下次乘车再见!We are arriving at the terminal station: Haidu North Railway Station Bus Terminal.Please take your belongings and get off at the back door. See you next time!”
熟悉的电子报站声在车厢内回荡,四人乘坐199路公交车抵达海都城北部临江区的海都北站,随后登上了驶向明江城的列车。窗外,海都的钢铁丛林逐渐被广阔的绿色田野和连绵起伏的黛色山峦取代,预示着旅途的开始。
四人下了火车,来到了提前订好的旅馆里。
经过一段平稳的旅程,列车缓缓驶入宏伟壮观的明江火车站。四人随着熙攘的人流走出站台,很快便找到了振涛预订的旅馆——位于明江城中部永安区花园街924号。旅馆位置得天独厚,紧邻着明江地铁2号线、3号线、5号线、9号线的“明江火车站”地铁站,交通极其便利。
预订的房间宽敞明亮,拥有两个独立的卧室。诸葛亮和玄策选择了靠近卫生间的那一间,花木兰和公孙离则入住隔壁。简单归置好行李,稍作洗漱,四人便带着轻松的心情出门,准备迎接即将抵达的新伙伴。
另一边。
明江城中部永安区锦江大街223号明江广场。
夜幕垂下,华灯骤然点亮——巨大的电视塔像通体流彩的光之巨人,塔身轮番变幻着紫蓝交织的霓虹,将广场晕染成浮光掠影的梦幻之境。人流如织,笑闹声裹着晚风漫开,唯独广场边缘立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位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一身白黑相间的劲装衬得身形利落,肩侧搭着件绣满星轨暗纹的深蓝披风,披风下摆泛着细碎的金光,像揉碎的星子;他手中斜握着一杆银蓝长剑,剑身缠着淡蓝纹路,剑尖泛着冷光。此刻他双手插在裤兜,微微仰着头,黑亮的眼眸盯着流光溢彩却不见星辰的夜空,少年清朗的嗓音里裹着一丝失落:“这里是很漂亮,可惜连半颗星星都看不见。”
他身旁的银发少女身姿愈发挺拔:银白短发堪堪及耳,发梢缀着细碎的紫晶装饰,在霓虹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穿了件白灰为主的无袖劲装,肩甲与腰封嵌着深紫晶石,裸露的手臂线条利落,指尖泛着淡紫的冰晶寒光。少女面容精致却覆着层薄霜,深紫的眼眸沉静得像寒潭,周遭的喧嚣浮华撞进来,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漾开——她正是东方镜,以冷静锋锐著称的少年姐姐。而那望着夜空叹气的,自然是她那元气过剩、话痨属性拉满的弟弟东方曜。
“下一站,明江广场。The next station is Mingjiang Square.请前往明江广场的乘客在此站下车。列车内使用电子设备时禁止声音外放。列车即将到达明江广场站,需要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其他乘客请往车厢中部走。下车时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The train is arriving at Mingjiang Square station,please get ready for your arrival.Other passangers,please move to the center of the train.Please mind the gap.”
地铁报站声在地下层隐隐传来。诸葛亮四人乘坐的3号线列车在明江广场站平稳停靠。他们随着人流走出地铁口,踏上灯火辉煌的明江广场,目光扫视,很快便锁定了广场中央那对气质独特的身影。
东方镜那超越常人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了他们的目光。她头也没回,右手快如闪电般抬起,“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拍在了身旁正望着电视塔出神的东方曜后脑勺上。
“师哥他们到了。”她的声音清冷、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东方曜被拍得一缩脖子,正要习惯性地抱怨姐姐的“暴力”,一抬眼,就看到诸葛亮四人已带着温和的笑容,穿过人群走到了他们面前。
“师哥!”东方曜瞬间把后脑勺的疼痛抛到九霄云外,像颗出膛的炮弹,张开双臂带着一阵风就扑进了诸葛亮的怀里,巨大的冲力让诸葛亮都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你这小鬼,”诸葛亮站稳身形,笑着拍了拍东方曜结实的后背,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和你姐姐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去车站接你们,免得你们在这人堆里费劲找。”
“嘿嘿,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嘛。”东方曜从诸葛亮怀里跳开,挠了挠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正好听说师哥你们也要来明江城玩,就想着在广场这最显眼的地方等你们汇合啦。看,我聪明吧?”
这时东方镜也走上前,对着诸葛亮轻轻点了点头示意,银发在霓虹灯光里闪过一道冷亮的光:“师哥,从稷下分别以后,又见面了。”她的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像一口很深的潭水,没什么波澜。
“是啊,镜,又见面了。”诸葛亮语气温和地回道,目光看了看这对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姐弟,“这还是第一次在离家这么远的热闹地方,遇见曾经一起共事的伙伴,心里真是格外暖和,也格外踏实。”
“嗯。”东方镜简短地应道,目光扫过花木兰、公孙离和玄策,算是打过招呼。
“师哥,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东方镜直接问道。
诸葛亮看了看手表,又望了一眼外面热闹的夜景:“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酒店安顿下来。你们一路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吃当地正宗的美食,给你们接风,再好好逛逛这里。”
“好。”东方镜点头,言简意赅。
一行人返回旅馆。在诸葛亮和玄策那间稍大的卧室里,诸葛亮神色郑重地向新来的东方姐弟详细讲述了近期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切:陌秦愈演愈烈的疯狂复仇、振涛体内觉醒的龙王之力、勋章的重新启用及其展现的惊人威力、以及东皇太一这个亦正亦邪的远古存在的加入。
“师哥放心吧!”东方曜听完,立刻挺直腰板,用力拍着自己胸脯,脸上写满了少年人的自信与豪气,“有我在,那个什么阴魂不散的陌秦,保管他再也不敢露面。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星辰之力,一剑就送他回老家!”
话音刚落,东方镜的手已然如瞬移般探出,“啪”一声脆响,力道更重地拍在他后脑勺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再胡言乱语,下次就不是拍一下这么简单了!”她眸间带着明显的警告。
“东方镜,你!”东方曜捂着再次受创的后脑勺,又疼又气,委屈巴巴地瞪着姐姐,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好了好了,别吵了。”诸葛亮赶紧拦住他们,“小曜,有自信是好事,但千万别小看对手。陌秦这个人又狡猾又狠毒,实力还在一天天变强。他就像躲在暗处的毒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咬过来,一招致命。以后咱们所有人,包括你们姐弟俩,都得时刻小心,千万不能大意偷懒,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哥。”东方曜蔫蔫地回答,揉着后脑勺。东方镜也默默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一分凝重。
夜色渐浓。花木兰和公孙离回了自己房间。玄策打着哈欠爬上了床。客厅里,东方镜已经利索地铺好了两张简单的薄垫,动作干净利落。她指了指其中一张,对东方曜道:“过来睡觉。”
东方曜看着硬邦邦的地板,又看看隔壁房间里诸葛亮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大床,张了张嘴,试图争取一下:“姐,你看这地板……要不我跟玄策挤挤?或者……”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东方镜已经闭上双眼,呼吸平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显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在姐姐指定的位置躺下,硌得浑身不舒服。
房间里只剩下诸葛亮和悬浮在空中的东皇太一。
“这姐弟俩,相处的方式……还真挺特别啊。”东皇太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诸葛亮看着不远处客厅地上,两人背对躺着、中间像隔了一条界线似的,轻轻叹了口气:“家里出了大事,变故太多。自从东方家败落以后,镜就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带着年纪还小的曜。她把自己的感情都藏了起来,人变得越来越冷硬。对曜,她不像是姐姐,反倒更像个严厉的监护人。”
“嗯,看得出来。”东皇太一的声音带着几分明白,“这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心里压着大事呢。还得天天管着这么个精力旺盛,话又多的小子,确实不容易。”
“是啊。”诸葛亮深以为然,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惜。
明江广场另一侧,被巨大灯柱阴影笼罩的角落。
陌秦枯槁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黑暗本身。他血晶般的右眼倒映着远处流光溢彩的电视塔,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明江城……灯火辉煌,纸醉金迷,和当年被毁灭前的长安城何其相似。呵,可惜啊。自从诸葛亮和王昭君用那该死的勋章之力夺走我家人性命后,再绚烂的灯火,在我眼中也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抚摸着冰冷的权力之杖,杖身的骷髅眼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恨意,微微泛起幽光。
“再繁华的地方,对我而言都不过是埋葬记忆的坟场。”
然而此刻,他干瘪的嘴角却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不过今晚,我将亲手为这坟场添上几具新鲜的祭品。诸葛亮……你们的假期观光,到此为止了。就用你们的血,来平息我胸中日夜焚烧的恨火吧!”
他低声吟诵起一段极其晦涩、音调扭曲的咒语,权杖顶端的骷髅眼骤然亮起深邃的幽光。一道粘稠如墨、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纯粹黑光从中射出,瞬间没入他自己的身体。陌秦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素描,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原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硫磺与血腥味的阴冷气息,随即也被夜风吹散。
旅馆内。
地板上,东方曜侧着身,似乎已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突然,“啪”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哎哟!”东方曜猛地惊醒,捂着脑袋弹坐起来,睡眼惺忪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东方镜!你到底想干嘛!”他压低了声音咆哮,“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疯?你精力旺盛就自己去楼下跑圈去!别折腾我!”
“闭嘴!别出声!”东方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她身形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半伏在地,耳尖微颤,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房间里一处空荡的黑暗角落,“仔细听!有东西在那里!”
东方曜被姐姐那近乎实质的杀气镇住,勉强压下怒火,学着姐姐的样子屏住呼吸,将感知提升到极限。房间里,似乎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玄策轻微的鼾声、以及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哪有什么东西?肯定是空调管道的风声,或者是楼下KTV的震动……你太敏感了,真是……”他嘟囔着,不满地揉了揉后脑勺,准备再次躺下。
然而东方镜的动作更快。她如同捕食的雌豹般猛地弹起,左手闪电般揪住东方曜的后衣领,以惊人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向后拽离原位。动作迅捷无声。
“东方镜!你有病啊!你不睡……”东方曜的怒骂刚冲出喉咙一半,就听“啪嚓!”一声,极其刺耳的碎裂声在耳边炸响。
他刚才脑袋枕着的位置旁边,床头柜上的一个白瓷茶杯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瞬间爆裂开来。锋利的碎片如同子弹般四散飞溅,其中几片甚至擦着东方曜的脸颊飞过。
东方曜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刚才若不是姐姐那一拽,后果将不堪设想。
“出来!别藏头露尾!”东方镜已然站定,面向房间中央那片看似平静的空气,声音冰寒刺骨。她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一柄造型奇异、刃身狭长、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短刃——她的镜刃。
“哼!两个蠢货,自己就先内讧起来了?也好,这倒省了我不少功夫,就先拿你们这对碍眼的姐弟开刀!”阴恻恻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刺骨的恶意。一道无形的、扭曲着空气的透明涟漪,裹挟着致命的杀意,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直扑刚刚站稳、惊魂未定的东方曜的后心。
东方镜猛地将还有些发懵的东方曜狠狠推向一旁,同时镜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凄冷致命的幽蓝弧光,精准无比地斩向那道无形的杀意轨迹。
嗤!
一声仿佛撕裂坚韧皮革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饱含痛苦的闷哼。
空气中,陌秦的身影如同被泼了显影药水,踉跄着从隐形状态中狼狈显现。他枯瘦的右手死死捂住左臂,指缝间黑血汩汩渗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迅速被邪能侵蚀愈合,但疼痛让他面容扭曲。他血晶右眼死死盯着东方镜,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想不到你居然发现了我,东方镜小姐。”
“哼,”东方镜镜刃斜指地面,一滴黑血顺着幽蓝的刃尖滑落,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你这些玩弄光影,藏头露尾的把戏,不过是我在稷下训练场玩剩下的基础课目罢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诸葛亮羽扇在手、花木兰重剑出鞘、公孙离纸伞旋开、玄策飞镰嗡鸣,东皇法球缠绕,五人全副武装、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显然被刚才的茶杯碎裂声和打斗声惊动。
“呵,都到齐了?也好,”陌秦环视冲进来的四人,眼中怨毒之火熊熊燃烧,“省得让我一个个的去找。今晚就在这狭小的囚笼里,送你们所有人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他不再废话,权力之杖带着残影猛然挥动,七颗比之前更加凝练、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紫黑色邪能法球,如同来自地狱的流星,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分袭房间内所有人。狭窄的空间瞬间被毁灭性能量充斥。
房间狭小,法球速度极快,覆盖范围极广。七人瞬间做出极限反应。诸葛亮羽扇挥洒出湛蓝符文光盾格挡;花木兰重剑舞成风车硬撼;公孙离纸伞旋舞,身若幻影在法球缝隙中穿梭;玄策如同灵猿般贴地翻滚;东方镜则拉着东方曜一个极限后仰铁板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波致命袭击。法球轰在墙壁、衣柜、天花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木屑纷飞,墙皮剥落,房间内瞬间一片狼藉,烟尘弥漫。
“堕神契约!”东皇太一低沉如雷的咆哮在烟尘中炸响。他庞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陌秦身侧,巨大的蛇尾如同钢索般瞬间缠绕住陌秦的双腿,同时双手张开,一股源自混沌本源的、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黑暗吸力轰然爆发。如同无数无形的触手,将陌秦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连他周身翻涌的邪能都仿佛被冻结。
“好机会!看剑!逐星!”东方曜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和后怕,此刻见陌秦被东皇太一死死控住,眼中爆发出璀璨的金芒。他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身之上仿佛有星辰流转、银河倾泻。整个人与剑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流星,带着少年全部的怒火、战意和被姐姐“拯救”后的憋屈,以雷霆万钧、一往无前之势,直刺陌秦胸前。
这一剑,刁钻、狠辣、凝聚了东方曜全部的精气神。剑锋所指,不偏不倚,正正刺中了陌秦胸前那处曾被振涛龙王之力重创、深可见骨、刚刚愈合不久还透着暗红、最为脆弱的旧伤创口。而且,这一剑蕴含了东方曜觉醒不久的星辰之力,带着破邪的煌煌之威。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惨嚎从陌秦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中的极致痛苦,让房间内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心脏骤缩。旧伤被狂暴的星辰剑气和真伤法则再次狠狠撕裂、贯穿。比墨汁更粘稠、散发着恶臭的黑血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创口狂喷而出,溅满了天花板和墙壁。陌秦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血晶右眼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可恶……我的伤……根基未复……太大意了!”陌秦疼得脸都扭曲了,又气又恨,眼睛里全是恶毒的火光,“诸葛亮!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等着!待我……伤愈归来……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灵魂……永镇……九幽……——啊!”
强烈的求生欲让陌秦燃烧最后的邪能本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强行挣脱了东皇太一束缚的瞬间,整个人化作一股稀薄如缕、带着浓郁血腥味的黑烟,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穿透破碎的窗户玻璃,仓皇遁入明江城冰冷的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屋狼藉、刺鼻的血腥味和那句如同诅咒般的咆哮在众人耳边回荡。
“咳咳……噗……”
东皇太一庞大的蛇躯一阵摇晃,猛地咳出一口带着黑气的淤血,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金色的竖瞳都黯淡了些许:“好你个东方家的小崽子!”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和恼怒,“你那一剑是痛快了,差点连本座的神魂都被你那破星辰之力给震散了!能不能看着点目标再打!敌我不分啊!”刚才他全力束缚陌秦,自身防御降至最低,东方曜那狂暴的星辰剑气穿透陌秦后,残余力量确实狠狠冲击了他。
“把你送走也是活该。”花木兰收起重剑,瞥了气息不稳的东皇一眼,毫不客气地呛声道,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对东方曜刚才那一剑威力的惊异。
“行了东皇,回你的球里面去吧。”诸葛亮说道。
东皇太一不满地低哼一声,但感受到体内翻腾的气血和消耗巨大的本源,也不再逞强。庞大的身影化作一股比平时稀薄许多的黑烟,迅速收缩,没入诸葛亮贴身携带的珍珠之中,气息彻底沉寂。
众人看着破碎的窗户、满地的狼藉、墙上的血迹,虽然再次击退了强敌,但心头却沉甸甸的。陌秦如同不死的怨灵,每一次出现都带着更强的邪毒。东方曜那惊艳却也凶险的一剑,东皇的负伤,都预示着明江城的假期已蒙上了浓厚的血色阴影。危机远未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