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西游:鹿力大仙,从拜师太上开始

第35章 黑鱼精来历

  黑鱼精正要发作,忽然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直接被那丹炉收了进去。

  “怎么回事?你使了什么妖法?”黑鱼精大惊失色,在丹炉内拼命挣扎,震得那丹炉摇摇晃晃,几欲倾倒。

  它在里面左冲右突,想要破炉而出,可那炉壁看似单薄,却浑如铜墙铁壁,任她如何冲撞,只在外面鼓起一个个包,很快便恢复。

  鹿青玄从雾中走出,面带微笑,手掌一挥炉盖落下,不紧不慢道:“不必挣扎了,此乃贫道炼丹所用,虽不是什么仙家至宝,却也不凡。

  你便是再有数百年道行也撞不破它,只待一道灵火入内,便可将你炼化。

  届时你那一身血肉化作飞灰,内丹留下,倒也不枉你修行一场。”

  闻言黑鱼精脸色大变,挣扎得更厉害了,咬牙切齿道:“小道士,快快放了我,你若识相放我出来,咱们各走各路,今日之事权当没发生过,你若不识相休怪我不客气!”

  鹿青玄忍不住笑了:“你如今已是瓮中之鳖,炉中之鱼,还敢说不客气?我倒要听听,你如何个不客气法?”

  黑鱼精沉默了片刻,忽然嘿嘿冷笑起来:“小道士,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杀了我,不怕惹下滔天大祸?”

  鹿青玄眉头微挑,心中倒真有几分好奇,这黑鱼精修行数百年,盘踞清水河为非作歹,口气倒是不小。

  “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来路?若真是哪个大神门下灵兽,贫道说不定还真得给你几分面子。”

  黑鱼精见鹿青玄有了几分忌惮的意思,越发来劲了,在炉中挺了挺身子,傲然道:“说出来不怕吓死你!我大兄乃南海普陀山珞珈崖观世音菩萨座前莲花池中那条锦鲤!菩萨讲经时它常在池边听经,得了些灵气,早已通灵变化,本领高强。

  我与他八拜之交,情同手足,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大兄必来寻你,到那时,莫说是你,便是你的师门祖辈也吃罪不起!”

  鹿青玄怔了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黑鱼精听他笑得这般猖狂,心中不免有些发毛,厉声道:“你笑什么?”

  鹿青玄笑够了,抹了把眼角的泪,道:“我笑你吹牛也不打草稿,你大兄是观世音菩萨座下锦鲤?人家锦鲤住在菩萨莲花池里,听的是妙法真经,修的是正果金身,如何会与你这等残害生灵、吃童男童女的妖邪结拜?你莫不是被人骗了?”

  黑鱼精怒道:“你懂什么!我与大兄自幼相识,后来它得了机缘,被菩萨点化带到了南海。

  我们只见得情谊,又岂是你能明白?它临走时曾传我一门法术,说日后若有难处便可报它名号,你若识相,快快放我出去!”

  鹿青玄听那黑鱼精说的有鼻子有眼,倒不像是全无来历。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黑鱼精既不是西游劫难,说到底也只是与那锦鲤有些关系,想让他饶其性命,定然不可能。

  更何况这黑鱼精吃了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手上沾满了鲜血,今日若是放了它,日后不知还要害多少性命。

  至于师门祖辈……

  莫说是那锦鲤,就是观世音菩萨亲至又如何?

  他就还不信这世间还真有人敢对太上道祖动手。

  “放你是万不可能,若是你活着,那些被你吃掉的孩童该如何?”鹿青玄淡淡道。

  听出鹿青玄话中的决绝,黑鱼精顿时慌了神,在炉中拼命挣扎起来:“小道士,你当真不怕我大兄?菩萨坐下的人你也敢得罪,你就不怕遭了天谴!”

  鹿青玄不再大话,盘膝坐定,双手掐诀,口中念动真火咒。

  但见一道赤红火焰从他指尖生出,顺着丹炉底部的风眼钻了进去。

  刹时间,丹炉内熊熊烈火燃起,将整个炉身烧得通红。

  黑鱼精在炉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小道士,你不得好死!我大兄定会为我报仇!将你碎尸万端,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骂着骂着那声音便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疼...疼死我了,道长...道长饶命,小妖再也不敢了...”

  鹿青玄不为所动,又添了一道真火。

  炉内温度飙升,连炉壁都隐隐透出白光来,那黑鱼精的惨叫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阵细微的嘶鸣。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炉内终于安静了。

  鹿青玄收了真火,抬手一挥,一股白烟从炉中冒出,但见那黑鱼精的身躯早已化作一堆灰烬,只留下一颗拇指大小的内丹。

  内丹入手,鹿青玄在掌心掂了掂这才收入袖中。

  再看炉中,那灰烬里还埋着几片未曾炼化的黑鳞,鹿青玄一并收了,留作他用。

  做完一切,天已大亮。

  晨光洒在清水河上,波光粼粼,鹿青玄身形一闪回到了周家所在。

  门嘎吱一下开了,周明远一夜未眠,此刻见鹿青玄归来,眼中猛地亮起光来,连忙将其引进院子。

  “道长,那河神...”周明远小心问道。

  “不必担心,那河神爷已经除了。”鹿青玄微微一笑。

  周明远愣了愣,旋即眼眶一红,扑通跪倒在地,朝鹿青玄重重磕了三个头:“道长救了我一家,救了一县百姓,此恩此德周某没齿难忘!”

  他声音哽咽,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鹿青玄连忙扶起,道:“快快请起,贫道不过是行分内之事,那黑鱼精已经伏法,再也不能害人了。”

  说话间周娘子听到动静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听到河神爷已除,先是一怔,继而捂着嘴哭了出来。

  她转身抛出文字,不多时,巷子里便响起了她的声音。

  “河神爷除了!道长把河神爷除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整条东街都炸开了锅。

  “啥?河神爷除了?”

  “当真除了?”

  “那道长回来了?”

  一扇扇门接二连三地打开,人们穿着中衣就跑了出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鹿青玄站在周家,被越来越多的街坊围在中间。

  听到鹿青玄亲口确认,众人看向鹿青玄的目光中满是敬畏,还有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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