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丧尸兄弟,一起去基地吗?
当天夜里,两个人睡的都不是很安稳,他们彼此聊了很多,不过主要围绕着吴铭的穿越经历以及系统,少女依旧以惊人的速度接受了所有信息。
“所以你可以不要把我的电竞椅当作旋转木马了吗?那好歹也是我自己攒钱买的耶。”青栀将自己的眼睛和嘴努成三个“一”字形,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吴铭。
“你以为我想啊,难道你打算和我相与步于中庭吗。””然后他又在坐电竞椅上转了一圈。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我知道你很想借着月光抒发内心,但是如果你个二货把窗帘拉开的话我们都会死的。”青栀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个危险的事实。
“到隔离区外的目标太远了,我在想我首先需要干什么。”吴铭低下头望了望自己的外卖服。
“送外卖呗,还能干啥,拯~救~世~界~的~外~卖~小~哥~”
“差不多得了,我打算去你说的那个幸存者基地看看。”
“不错嘛,用大叔你的电瓶车,一小时左右就能赶到,刚好我也有些要东西补给的。”
“电池,武器,还是燃料?”
“漫画书。”
“滚!赶紧睡,明天七点我们就得起,晚了系统就得开始给我派单子了。”
[其实队员可以代替宿主完成派送]
“哎呀呀...”
第二天上午
“坐稳了,速度有点快。”等青栀坐上了后位,他将把手慢慢拧到底。
“放心吧大叔,我可以是不输风神少女的存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青栀的面部因为狂风而向后方扭曲。
时速几乎是瞬间提升了30km/h,等到稳定下来,后面的少女已经变成了...
“根据光学理论,速度够快就能够发生时间穿越,所以,狼狈的老太太,你还好吗?”在速度逐渐稳定后,他回头望向了青栀,无论是丢了魂魄的神情,或是散乱的头发,都让她显得比丧尸更丧尸。
“呕...难道你想来个急刹车让我撞你身上,像漫画那样调情吗。”嘴上这么说,但青栀早就把头抵到了他的背后,绝对不是因为太晕了想要找个支架。
“那你也得有啊。”
听闻此话,青栀向下方看去。
嗯,一马平川。
“别拽我头发喂!”吴铭相当绝望,但他必须保持平衡专心驾驶。“不对别搞了,前面有丧尸啊!”
...
空中,二人相对而视。
他年少,它飘渺。
“兄弟,我觉得你挺幸运的。”吴铭涕泪四溅,因为他可能马上又要穿越了,对,他可能又要以相同的方式死去了。
“*抽泣*抽泣起码你的人生里,或者说尸生里,没有遇到过疯婆子和废物系统。”他望着身下被撞飞的丧尸,如同看见了人生的知己。
“若有来世,我们还做兄弟,好吗?”他郑重地许下了诺言。
[你究竟是怎么在空中说那么多废话的]
“啊啊...就让我在最后一刻,感受人生的宁静吧。我上辈子的舍友,欠你的五块钱饭票,只能下辈子再还了。”他闭上了双眼。“这就是天堂吗,随着一阵巨大的冲击后,只感觉到软软的,温暖的,好舒服。”
“醒醒,醒醒,别睡啦!”青栀粗暴地拍醒了他。“唉,你也上天堂来了吗”吴铭睁开眼睛,释然地望着她。
“上你大爷!老娘和你都还活着!就是额...你癖好挺奇特的。”
吴铭听到最后一句话,扭头看向身下的事物。是那只丧尸,已经成饼了。
“哇奥!”他惊叫起来,如弹簧般迅速从地上起身。
“还好老娘身轻如燕。不过你可真幸运啊,这家伙刚好不偏不倚的给你当肉垫了唉...话说你能不能别踩了。”
“它好像还活着!好恶心!好恶心!快去死啦!”吴铭每一脚踩到丧尸头上的声音,都如巨雷轰鸣般贯耳。
[是谁说要和他做兄弟来着...]
车上,二人几乎一言不发。
“对不起。”青栀的脸几乎成了“囧”字形。
“嗯。”吴铭也以同样的表情回应。
上午8:30,幸存者基地外
“马上配送时间就要开始喽,你确定进去以后不会被绑架当成饭票吗?”
青栀略带戏弄地拿胳膊肘了下他。
“不怕,人越多反而越不好下手,而且我迟早会被所有人知道的,倒不如主动点。”吴铭嘴上这么说说,心里却还是没个底,他决定先观察这个基地。
“拿城堡作为防护?!哪来的这些东西啊喂。”如果说这是在一年里建立起来的,那吴铭不得不怀疑是否存在其他的系统觉醒者了。
“想啥呢,前影视基地改的,原本是为了拍电影《饿灵鼓饱》而建造,结果还没拍完病毒就爆发了,不过某种程度上作为丧尸主题电影...也算拍完了?”
“而且他们还以原本就存在的古堡为基础,进一步加高了围墙,这起码有四层楼那么高。”
“基地大概成圆形,分三个区域,馁,最外面的就是贸易,任务区。再往进去,则是住宅区,有种植园,畜牧区等等,大致上是能够自给自足的,总共生活了100多号人,有的倒霉蛋的住所还是拿鬼屋改的。最里面的话...我也不知道了,反正是领导层,别管那么多啦。”
城墙上笔直的站立着几位哨兵,虚无的风声划过,手上的枪是保护这脆弱文明火种的唯一手段,进到基地内,地面阴湿而肮脏,总能看见衣衫褴褛的幸存者,贩卖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物,以求换取片刻的温饱。和吴铭不同,他们只是这危机里谨慎爬行,苟延残喘的老鼠罢了,古堡黑色的整体基调,更是额外渲染出了这份悲凉。
“换完东西我们就快跑吧。”青栀在他身边耳语。
突然,附近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最后,他们死死地望向了身穿外卖装的吴铭,可怜,而又压抑。
“忘看表了...来的路上实在是当误了太多时间”他在如此多目光的注视下,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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