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维尔德应道。
他和西里昂的想法一样。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哪个世界都遵循这个道理。
“现在就去吗?还是回镇里休整一阵再出发?”他问。
“最近的标记点距离咱们也就一小时路程,直接过去吧。”
西里昂看向他的队友,“你们觉得呢?”
“我没问题。”维尔德答道。
通过一晚上的休息,他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八成。
而且距离升级所差的经验点巨大,他想抓住任何增加经验的机会。
“我也没问题。”
莱尔点点头,接着说道,“只是我们的行李怎么办?”
“金币我搁在身上随身携带,行李就放这儿吧,晚点再过来取。”
西里昂环视四周,“这个洞穴的位置极为隐蔽,应该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乔弗里也表示同意。
昨天他刚得到四把各不相同的精致匕首,正担心没地方试试,正好今天用狗头人开刃了。
最后只差格鲁了。
“赚钱的活儿谁不干?搞不好新的洞穴还有一百枚金币,今年老子就能跑在酒馆里不出来了!”
莱尔迅速点了点头:“但愿如此,下半年我终于不用和你组队了。”
“你这家伙,说话真是伤人啊……”
“对了,还有件事。”
维尔德打断了这对冤家的对话,指了指手掌中的龙鳞,“这个我想自己留着,等回去结算酬金时,在我那份里减掉这部分钱就行。”
“不必,还是和上次一样,直接归你。”
西里昂笑了笑,“毕竟我们可没兴趣一个人跑到满是尸体的房间翻那玩意儿,它和你有缘,收着吧!”
“搞不好还是姻缘!”
格鲁嬉皮笑脸道,“我听过冒险者和地精、食人魔搞在一起的,至今为止还没听说过和龙的,说不定你小子真能把龙干了!”
“啊?”
维尔德嘴角抽了一下。
那要是干的不够好,会不会当成被龙息吐成灰烬啊?
“别胡扯了,维尔德有塔莉娅呢。”
西里昂难得的也跟着开了句玩笑,“那姑娘看着挺文静的,比龙可强多了!”
“呃……”
维尔德没有辩驳。
刚才他脑海里确实闪过了塔莉娅的影子。
不知道她看到第二片同样的龙鳞时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两片全买下来,那她提供情报换来的十枚金币岂不是全没了?
……
最后,小队一行人将行李放在了狗头人首领的那间屋子里。
那里面有三十余只狗头人和两只狗头人的尸体,腥臊味和血腥味最重。
就算有人找到了那里,估计也不会停留太久,更别说发现藏在床榻后面的一排行李了。
将行李处理妥当后,小队轻装出发。
莱尔照例先行出发去探路。
乔弗里则游荡在小队周围,随时提防着四面八方可能接近的魔物。
在维尔德的视角里,随着莱尔康复和乔弗里的加入,这支小队的配置越发完备。
两个近战,两个远程输出,一个自由人。
按前世的游戏思维,如果再搭配一个能加防御加状态的牧师,就更加完美了。
行进了大约一个钟头,莱尔忽然从树冠上轻盈落下,来到队友们身边。
“发现狗头人巢穴了。”
这个平日里疏离感很强的半精灵,此刻的声音略带兴奋,“和地图上标的位置完全吻合。”
“我艹!来真的!”
格鲁笑得嘴都咧到了后耳根,“这哪是张地图,根本就是藏宝图!”
西里昂点点头。
格鲁说得没错,目前以他们小队的实力,清剿狗头人巢穴并不苦难,难的是定位寻找。
即使维尔德懂狗语,也不能确保每次都叫来狗头人,更不能保证叫来的狗头人都有老巢。
而地图,简直一步到位。
几人跟着莱尔朝前走了一段路,在一条溪流的对面,窥见了狗头人巢穴的入口。
狗头人的世界里,建筑大概也分流派。
比起上一个见到开凿在崖壁上的洞口,这间洞口显然要粗狂得多。
高度在六尺以上,西里昂都能不低头走进去,宽度更是有一列马车那么宽。
洞口旁有两个狗头人守卫,手里拿的武器比之前看到的要好一些,更像是冒险者用过的。
“比上一家要难对付。”
西里昂小声说道,“巢穴越隐蔽实力越差,像这种大敞四开的,多半不弱,对自己比较有信心。”
维尔德点点头,认同他的看法。
“我先叫一只过来问问情况吧。”他说。
“啊……好的。”
西里昂已经见识过他的惑控派法术,但再次听到这种话,还是感觉非常别扭。
先叫一只过来问问情况?
总感觉没把对面魔物当人。
此时,维尔德已经举起法杖,祖母绿色晶体闪烁光芒,一抹绿色光束隔着溪流射向一只狗头人。
那只狗头人全身一僵,随即毫无征兆地举起手里的短刀,“噗嗤”一声插进了同伴的肚子里。
攻击结束,它短暂地恢复了意识,隔着溪流看到了站在灌木后的施法者。
“嗷——”
嘶吼声没持续半秒,又一道光束打在它身上。
它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浑身僵住。
随即,一段醇厚而美好的友谊被植入它的大脑,让它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名为奉献的美好品质。
而它的好朋友,一个面容俊朗的人类,正隔着溪流朝它招手。
狗头人狰狞的脸上挤出笑容,奔跑着跨过溪水,全心全意地来到了维尔德面前。
“巴哈拉。”
(你好啊。)
“巴哈拉!”
(你好!)
一人一狗开始了叽里呱啦的交流。
“洞里有五十多只狗头人,都有简易武器,两只狗头人首领,一个用狼牙棒,一个用斧头。”
维尔德边说边给队友们翻译,“还有一只狗头人祭祀,擅长使用精神类魔法。”
“狗头人里也有祭祀啊?”
西里昂点点头,“看来最难对付的应该就是这个。”
“怕什么?”
格鲁再一次拿出看家本领,“再厉害那也是只畜生,难不成它还会狗息?”
“昨天夜里它们刚遭遇一支四人冒险小队的攻击,双方颤抖了近两个钟头。”维尔德接着翻译道。
“狗头人损失惨重?”
格鲁略带遗憾地说道,“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先他娘的被别的小队揭了一层油。”
“狗头人赢了。”
维尔德平静地说道,“冒险者死了三个,如今正在洞穴里的灶台上炖着,还有一个关在笼子里。”
“哦。”
格鲁努努嘴,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