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三。炸!
办公室内。
杨秀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左边是张隆,右边是赵猢。
双眸微睁,凶神恶煞,好似两座铁塔。
而刘莽,此时正拿着笔,紧闭双眼,嘴皮不停的动弹着,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时间到!”
杨秀之拍了拍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张隆、赵猢好似神像激活般,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一把抓住刘莽。
用力一转。
刘莽瞬间转了180度,从背对着杨秀之,变成正面相对。
“秀儿哥,再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可以了!!”
他哭丧着脸,眼神恳切。
“行刑!”
杨秀之丝毫不讲情面。
张隆和赵猢当即领命,围绕在刘莽耳边,以浑厚的男低音,不断背诵数学解题公式。
他们的声音不算非常大,但浑厚低沉,充满了穿透力。
两人同时开口,仿佛音响对着耳边,3D立体环绕,充满了魔性。
知识就像一团海绵,被狠狠地塞进刘莽的脑子里,然后不断摩擦,摩擦,强行留下痕迹。
这种学习原理很简单,就像是某音神曲一样,不停地在耳边重复,在大脑不断留下痕迹,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将它记住。
只不过,对刘莽来说,这种醍醐灌顶的学习方式实在太过折磨。
杨秀之吹了吹茶沫子,轻抿了一口,对刘莽的状态非常满意。
刘莽的进步空间还很大,数学总分一百五十分,他现在还有一百四十四分的进步空间,哪怕再提升一百分,也能在985里找到一个好学校。
若是提升一百二三十分,其他科目的成绩再提一提,说不定能够冲击一下清北。
咚咚。
门被敲响了,打断了杨秀之的思绪。
他转头看去,却见一名老师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杨秀之同学,您现在有空吗?”
杨秀之赶紧起身,“张老师您说。”
“我们班有一个学生,不愿意学政治,希望您能够帮帮老师。”
张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堂堂一名老师,拿捏不了学生,只能来找另一个学生,这传出去多少有些羞耻。
只不过想到杨秀之的成绩和风云事迹,他心里又释然了。
像这种传奇人物,现在能找他帮忙,已经是三生有幸,说不定过两年,再想找他的话,还需要排队预约呢!
“放心吧,老师,交给我!”
杨秀之点头答应了这件差事。
他给张隆和赵猢俩人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继续对刘莽进行魔音传授,随后看向老师说道:
“老师,您看是我过去找他,还是让他过来?”
张老师迟疑了一下,说道:“还是杨同学您去找他吧,这孩子我叫不动。”
看来是个刺头!
杨秀之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
整个南岭三中,哪个不是刺头?
真要是乖乖学生,早就去一中、二中了,岂会来三中这种地方。
不过,既然老师过来找他,说明这学生至少还有一点救;若是换成那些天天骑着鬼火四处乱窜、课堂上吹牛打屁、哗众取宠且不尊重他人的学生,老师才不会理会。
“行,老师,您说一下班级姓名,我去找他!”
“高三五班谢尔比。”
“好!”
杨秀之点头,大踏步离开了办公室,朝高三五班走去。
……
高三五班。
“对三!”
“炸!”
谢尔比有些懵逼,他看了看旁边的胖墩,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我出三儿。”
“我知道啊!”
胖墩眨眨眼,满脸无辜。
“我出对三,你出炸?你有病,会不会打斗地主?”谢尔比气得脸都绿了。
“规则不允许炸对三吗?”
胖墩眼神清澈,甚至有些愚蠢,却让谢尔比气得肝疼。
而且他还无话可说,原则上来说,人家想打什么就打什么,只要能压住就行。
“过!”
谢尔比咬牙切齿。
“对三。”
胖墩放下两张牌。
“对四。”
“炸!”
“卧槽尼玛!”
谢尔比当场就炸了!
动不动就炸,还给不给活路了,能不能给点游戏体验。
“你们几个打牌已经很过分了,能不能小点声?”前面一排的女生回头,皱眉斥道。
“关你屁事!不想挨揍就闭嘴!”
谢尔比破口大骂,现在火气正大,这时候谁凑上来都是讨打。
那女生瘪瘪嘴,转过头去。
“再来!”
谢尔比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气冲冲地喊道。
“谁是谢尔比?”
杨秀之走进高三五班,大声询问,却无人理会。
他目光环顾四周,很快锁定在后排的几个“大神”身上。
随后,大踏步走了过去,拍了拍谢尔比的肩膀,“同学,请问你知道谢尔比是谁吗?”
“你他娘谁啊!”
谢尔比破口大骂,他刚才又被炸了,20张牌,只出了四张,被炸得根本出不了牌。
“嘴巴干净点。”
杨秀之皱眉。
“我要是不干净…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谢尔比话未说完,就被杨秀之抓住衣领,高高举起,按在墙上。
在身材壮硕的杨秀之面前,谢尔比简直就是玩具,被轻易镇压,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谁是谢尔比?”
杨秀之看了眼另外两个学生,眼神狠厉,充满威慑力。
“秀…秀儿哥,他就是!”
胖墩指了指谢尔比,颤声说道。
“老肥,你居然出卖我!”
谢尔比气得浑身哆嗦,想不到自己身边的兄弟,竟然是个二五仔,二话不说就把他给卖了。
“老谢,我跟秀儿哥的,这不算出卖。”
绰号“老肥”的李新泉收拾着扑克牌,呵呵笑道。
“尼玛……”
谢尔比恨恨地看向杨秀之,“杨秀之,我跟你没有恩怨过节,你找我干什么!”
“你老师找到我,让我带你学习。”
谢尔比双脚离地,杨秀之却依旧能平视他的眼睛。
“我学不学习,关你屁…”
他话未说完,突然看见杨秀之脸色变得难看。
“你他娘的不知道跟别人讲话时,嘴巴放干净点吗?老子最他娘的讨厌听脏话粗口了!干羚羊的!”
“我…”
砰!
谢尔比两眼一黑,被当场哄睡。
杨秀之拖着他,大踏步朝医务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