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打的就是服务好
下午三点多。
林墨才重新回到店里。
玻璃门缓缓推开。
门口挂着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墨居高端租赁。”
黑金色字体显得格外高级。
店铺位于高端写字楼下方。
来来往往的白领很多。
整个门店装修得十分精致。
地面铺着灰白色大理石。
墙壁上挂着极简风装饰画。
接待区摆着浅色真皮沙发。
空气中还有淡淡香薰味。
林墨当初光装修这里就花了不少钱。
做高端租赁。
门面必须得撑得住。
否则客户进门第一眼就觉得不靠谱。
谁还会把几万块一个月的房子交给你。
林墨把钥匙随手丢在桌上。
他坐到电脑前。
先整理了一遍今天签好的合同资料。
又把柳如烟那套房的信息录入系统。
随后又开始回复租客消息。
有人问停车位。
有人问能不能短租。
还有人发来一长串要求。
林墨一边回消息。
一边继续刷新房源信息。
做二房东。
最重要的就是房源。
房子越多。
租客越多。
租客越多。
又能接触到更多房源。
这行拼的就是资源循环。
下午的时候。
又有人联系林墨挂房。
不过这只是普通的中介模式。
林墨还是接了下来。
只是这种房子。
他一般都会放在最后给客户看。
毕竟是自己租下来的房子。
每天都是真金白银在烧钱。
早租出去一天。
就少亏一天。
至于中介房。
反正挂着也没成本。
慢慢租就是了。
当然。
对方大概率也不止挂他一家。
这一行大家其实都差不多。
临近傍晚。
林墨正低头整理资料。
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备注是沈清禾。
林墨顺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疲惫的女人声音。
“林哥。”
“在忙吗?”
“还行。”
“怎么了?”
沈清禾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几天一直在飞。”
“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今晚落地估计得十点左右。”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稍微收拾一下屋子?”
“顺便看看热水器。”
“再帮我放点洗澡水。”
“我真的累死了。”
林墨靠在椅子上。
“行啊。”
“几点回来?”
“大概十点。”
“飞机九点左右到。”
“没问题。”
沈清禾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
“我给你发点辛苦费。”
下一秒。
微信提示音响起。
一百块到账。
林墨看着转账。
顿时乐了。
“客气什么。”
“客户的事就是我的事。”
挂断电话后,
林墨伸了个懒腰。
这种事情,一般二房东根本不会管。
但林墨不一样。
他主打的就是服务。
客户可以不用。
但你不能没有。
这也是他能在这个卷得离谱的市场里站稳脚跟的原因。
晚上。
林墨来到了一家经常吃的快餐店,
“老板,中份猪脚饭,加蛋加菜,例汤也来一碗。”
林墨用筷子把卤汁和米饭拌匀,夹了一块猪脚塞进嘴里,肥肉部分在舌尖上化开,卤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骑着共享单车穿过街道。
晚风吹在脸上。
路边霓虹灯不断闪烁。
二十多分钟后,
林墨来到沈清禾租住的小区。
高档公寓。
一室一厅。
面积不算大。
但装修很精致。
密码锁打开后,
房间里一片安静。
空气中还有淡淡香水味。
林墨换上拖鞋。
先简单扫了扫地。
又拖了一遍。
茶几上的灰尘被擦干净。
厨房台面也重新整理了一下。
随后。
他又进浴室检查热水器。
试了试水温。
确认没问题后,
顺带检查了一遍下水道。
洗手台。
马桶。
都没有堵塞。
忙完这些。
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林墨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
白色水汽逐渐升腾。
没多久。
整个浴室都变得暖洋洋的。
林墨关掉水龙头。
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人。
窗外夜色渐深。
楼下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他低头刷着手机。
等着沈清禾下班回家。
等她回来后。
自己再骑共享单车回那个小破单间。
晚上十点出头。
门口终于传来了密码锁的声音。
“滴——”
房门缓缓打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随之响起。
林墨抬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黑色航空制服将她的身材包裹得极好。
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脖颈间系着丝巾。
包臀裙下,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修长笔直。
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整个人带着浓浓的职业气质。
只是。
她脸上的疲惫和低落十分明显。
连妆容都掩盖不住。
林墨起身迎了过去。
“回来了?”
沈清禾轻轻点头。
声音都带着疲惫。
“嗯……”
她刚准备换鞋。
结果脚下一软。
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林墨急忙伸手扶住她。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沈清禾低着头没说话。
只是眼圈忽然有些发红。
林墨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又给她倒了杯温水。
“工作上的事?”
沈清禾捧着水杯沉默了一会儿。
才低声开口。
“航班临时调整。”
“原本不归我负责的事情。”
“最后全压到我头上。”
“出了问题还怪我没协调好。”
她说着说着。
声音越来越委屈。
“我已经连续飞了好多天了……”
“每天睡不好。”
“还得被上面骂。”
林墨坐在旁边安静听着。
偶尔低声安慰两句。
沈清禾靠在沙发上。
眼眶越来越红。
“有时候真挺累的。”
“一个人在魔都。”
“出了事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低着头。
声音轻轻发颤。
“委屈都不知道和谁讲。”
林墨轻轻拍了拍她后背。
“现在不是有人听了吗。”
沈清禾怔了一下。
随后慢慢靠进林墨怀里。
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够放松的地方。
她抱着林墨。
低声絮絮叨叨说着工作里的事情。
说着说着。
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十八岁进航校,二十岁第一次上机,二十二岁考了乘务长,今年二十五了。”
林墨的手放到了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
“七年了,我在这行干了七年,从最普通的经济舱乘务员做到区域乘务长,中间没有跳过槽,没有请过长假,没有一次因为个人原因延误过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