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家医院，绝育手术一流，保证不痛。”

　　林安的语气忽然热络起来。

　　“你资质不错，要是愿意做，我还能给你代言费。”

　　唐舞麟和谢邂彻底傻了。

　　他们看着林安那张精致圣洁的脸，脑子里嗡嗡的。

　　联邦首都……已经卷到这种程度了？

　　“不不不不不……”

　　唐舞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

　　“不用了不用了！我爸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他说话都结巴了。

　　林安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

　　他是真心觉得可惜。

　　一想到未来的龙皇斗罗在他家医院做了绝育，这招牌，不比什么明星代言强上万倍？

　　而且这小子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不就是握个手吗？

　　你小子脸红个锤子啊！

　　联想到“龙神之妻”词条的描述。

　　林安觉得唐舞麟还是割了更安全。

　　唐舞麟突然感觉裤裆一凉。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

　　心里那点旖旎心思烟消云散，只剩一片惨白。

　　古月走在最后面，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她只在心里默默担心一件事——

　　龙后到底割没割？

　　不会真的绝育了吧？

　　那可不行！

　　本王可不想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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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很快。

　　逛完街，吃过饭，四人终于走到了东海学院门口。

　　夕阳西斜。

　　唐舞麟偷偷看向林安的侧脸。

　　他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跳个不停。

　　真好看啊……

　　好想加他好友啊。

　　他拿起通讯器，犹豫了半晌，又放下。

　　手指捏着通讯器边缘，捏得指节泛白。

　　谢邂在一旁挤眉弄眼。

　　他下巴朝林安的方向努了努，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快点啊，你先上啊。”

　　唐舞麟的脸又红了。

　　他瞪了谢邂一眼，却又不敢真的开口。

　　古月全程目睹了这两人扭扭捏捏的全过程。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她直接走上前去。

　　在林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通讯器。

　　林安愣了一瞬。

　　古月已经熟练地打开通讯器，输入了自己的魂导通讯号码，添加好友，然后将通讯器塞回林安手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今晚联系我。”

　　她的神情绷得紧紧的。

　　脸色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紧张得要命。

　　“我……”

　　唐舞麟见状，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你什么你？”

　　古月猛地转头。

　　一双银眸冷冷地瞪过去，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我加就完事了，有什么话我帮你说！”

　　唐舞麟被她瞪得一哆嗦。

　　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哦……”

　　他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也不知道林安会被分到哪个班。

　　以后还能不能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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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众人分开后，林安独自一人来到了教务处。

　　路上，通讯器震了七八次。

　　他低头扫了一眼——全是古月打来的。

　　林安面无表情，拇指一划，挂断。

　　然后又震，又挂断。

　　反复几次后，他干脆开了静音。

　　通讯软件里弹出一连串消息，红点叠着红点。

　　他一条都没点开。

　　东海学院的教务处比他想象的要寒酸得多。

　　几排老旧的实木办公桌，桌角漆皮卷起了边。

　　林安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

　　一个男人靠在窗边，白衣如雪，身形修长。

　　那张脸称得上英俊，但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

　　舞长空。

　　林安抬眼一扫，对方头顶悬浮着三个字——【天霜剑心】。

　　没有等级标注，这意味着这词条是不可升级的固定天赋。

　　倒是省事，但也意味着上限锁死了。

　　另一人坐在办公桌后，四十来岁，微胖，脸上挂着标准的行政笑容。

　　教导主任龙恒旭，头顶的词条平平无奇，林安甚至懒得细看。

　　“林安同学，请坐。”

　　龙恒旭起身倒了杯水。

　　笑容和气得有些过分。

　　他拉开椅子，把水杯推到桌边，又抽出纸巾垫在杯子下面。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殷勤得像酒店大堂经理。

　　林安坐下，脊背挺直，面色平静。

　　舞长空没有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安。

　　“林安。”他开口了，声音冷而清。

　　“全科满分的成绩，年纪轻轻就独自设计出一字斗铠——”

　　他顿了顿，笑意更冷。

　　“你这样的天才，为什么会选东海学院？”

　　“独自设计一字斗铠”几个字被他咬得格外用力，语气里的讽刺几乎不加掩饰。

　　一个十岁的孩子，设计一字斗铠？

　　理论上能让五环魂王匹敌七环魂圣的战甲。

　　联邦那群人编故事都不打草稿的吗？

　　舞长空心里冷笑。

　　他想起了几天前那通电话。

　　那个号码他已经多年没有存过，但只看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的恩师。

　　那个曾经让他敬重、后来让他失望透顶的人。

　　电话里，恩师的声音苍老了许多，语气却一如既往地不容置疑：让他关照一个新生，至少，绝对不要招惹。

　　不要招惹。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舞长空心里。

　　他从未见过恩师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是命令，不是训诫，而是带着某种隐晦的警告。

　　但管你是什么背景，走后门走到他舞长空面前，就别指望有什么好脸色。

　　“咳咳——”

　　龙恒旭重重咳嗽了几声，狠狠瞪了舞长空一眼。

　　他知道舞长空的脾气。

　　因为早年的经历，这人对联邦充满了深刻的不信任与愤怒。

　　对那些走后门的“关系户”更是厌恶到了骨子里。

　　但眼前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户。

　　龙恒旭想起自己接到的那些电话。

　　从东海城教育部到联邦中央教育厅。

　　从寰宇集团法务部到史莱克学院外联处。

　　每一个拎出来都是他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得罪不起的存在。

　　更别提寰宇集团已经透了口风。

　　后续对东海学院的投资意向，取决于林安在这里的“就读体验”。

　　这哪是新生入学？

　　这是财神爷下凡。

　　龙恒旭赔着笑，眼角余光瞥向舞长空，心里疯狂祈祷：祖宗，你千万给我闭嘴。